第159章 虛弱無比(1 / 1)
因為上次庭審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不少人都在關注他們的離婚案。
時傾揉揉自己的頭,剛好護士走進來,看到時傾醒了,也是一陣驚喜:“你醒了!”
“我馬上叫醫生過來給你做個詳細檢查!”
時傾張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失聲了。
無奈之下,時傾只能比劃著問護士要東西。
檢查完畢,時傾之前的肺炎已經差不多好了,現在不能說話,也只是因為發炎。
“你是想要什麼?你被送來醫院的時候,身上已經沒什麼東西了,只有一套衣服……”
護士看出時傾的訴求,耐心的對她解釋著。
時傾搖搖頭,費力的給她做口型:“紙筆……”
只要能讓她寫下一句話,一行字,能夠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就是。
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要接受庭審,但現在她誰都聯絡不上,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的醫院!
護士好半天才明白,急匆匆給她拿來了紙筆。
【我想借個手機聯絡別人。】
一通操作,時傾終於借來了護士的手機。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居然和新聞上彙報的時間一樣!
也就是說今天就是庭審的日子!
這下子時傾更是慌張。
但電話接通的瞬間,時傾再次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法說話。
她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護士,並快速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她想請護士轉述她在紙上寫的內容。
好在這個護士格外聰明,從剛才注意到時傾不能說話,並且要來紙筆之後,就一直守在床邊沒有離開。
這會兒看到時傾借了手機,又想溝通,便直接拿過手機。
“你好,我這邊是a市的醫院,這個名叫時傾的病人,現在在我們這兒住院,她剛醒來,喉嚨發炎說不出話,所以……”
護士先對電話那邊解釋了一通,隨即聽到男人低沉但驚喜的聲音:“你說時傾現在在你們那?”
此時樓川正在法院門口。
因為一直聯絡不上時傾,所以到了庭審的日子,他也只能親自幫時傾出庭。
樓川已經諮詢過律師,卻得知這是唯一的辦法。
他也知道這樣做實在太冒險了,樓遇白那邊本來就以為兩人有一腿,如果樓川就這樣替時傾作證,結果毫無疑問會變得複雜。
但是如果時傾遲遲無法出現,樓川也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就這樣錯失這次機會。
上次庭審被中斷,是因為現場引起了巨大的騷動。
但兩極反轉的事。眾人還歷歷在目。
時傾在上次庭審的確是佔上風且有優勢的,這次只要律師正常發揮,之前給的證據也是一致的,那時傾毫無疑問能夠贏下這次離婚案。
也就意味著,其實他們能要求樓遇白淨身出戶。
時傾其實還想按照原本的財產分配,但因為樓遇白無底線的作妖,時傾最終按照律師的建議,修改了財產分配的協議。
所有都是對時傾有利的。
偏偏在這最重要的時候,時傾失蹤了。
現在接到另一個城市護士打來的電話,樓川的心情是複雜的。
他聽到電話那邊有停頓,也知道護士應該是在根據時傾所寫的東西來傳達。
就在外面樓川通電話時,不遠處走來一個人。
正是樓遇白。
樓遇白一看到樓川,便問旁邊的律師:“他在這裡幹嘛?”
旁邊的律師也是剛才知道這次庭審有所變動,便對他解釋道:“據說是因為時傾沒有現身,所以委託了別人幫她出席。”
“真是可笑,我們兩個離婚案,為什麼要別人來出席?”
更何況還是樓川。
樓遇白一看到對方就心裡一陣不爽,這才對旁邊的律師嘀嘀咕咕幾句。
他本來就懷疑這兩個人有染,之前拍的照片也都是關於他們的,誰知道是ai合成,樓遇白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也因此現在看到樓川出面幫助時傾,他一下子就意識到,或許這是另一個機會!
自己可以靠著這一點翻身。
旁邊的律師聽了樓遇白的話,也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他們打算繼續以樓川和時傾有染這件事做文章,阻止庭審。
“如果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為什麼樓川會代替時傾出席?我就想知道這件事而已。”
樓遇白吊兒郎當的重複著自己的話。
但因為之前的種種,其實大部分人都已經站在時傾那邊,只是今天時傾沒有親自出席,他們當然也感到不解。
好在法院並沒有偏聽偏信,依舊堅持要時傾的律師提交材料。
“證據和材料才是一切的基礎。我們絕對不會偏頗,不會失去公正。”
但現場的輿論當然也是一個要考慮的條件。
這件事已經被樓遇白挑起來了,不少人都開始嘰嘰喳喳,小聲議論。
說的也幾乎都是,為什麼時傾沒有來出席?
而且是樓川代替時傾,搞不好他們兩人真的有什麼關係?
對此,樓川主張:“首先,之前我也是時傾的家人,她嫁給我們樓家,我們所有人都應該對她負責。”
“我弟弟沒能好好對待自己的妻子,作為時傾之前的哥哥,我出席又有什麼不對?”
面對任何質疑,樓川始終都是這樣的說辭。
其實樓川說的的確也有道理,起碼法官並沒有提出什麼反對意見。
不過,時傾的所有資料都在律師那裡,律師說了算。
好在律師也是向著時傾的,從一開始就為她出謀劃策,只是今天時傾沒有出席這件事,似乎讓他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樓遇白和律師還在想方設法想阻止這次庭審時,只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動靜。
隨即,門被開啟了。
眾人都循聲看去,這才發現居然是時傾站在門口。
樓川看到時傾的瞬間,一下子站了起來。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將自己的驚喜表現的太明顯。
時傾面色蒼白,穿著一身病號服,整個人看起來虛弱無比。
她掃視眾人一眼,這才緩緩朝前走去。
拖著虛弱的身體,時傾緩緩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