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待在我身邊,我保你無虞(1 / 1)
還附了一張動圖。
一個身穿白色休閒服的高個金髮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女人,穿過周圍亂糟糟的環境,徑直走向門口。
女人被他背影擋住了大半,只露出了垂下來的一雙腿。
均勻的小腿側面,小鹿紋身異常明顯。
是黎書瑤。
黎晚棠神色一凜,目光定在那道寬闊背影上。
心臟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了幾下。
排除了季霆風、季雲升之後,黎書瑤的第三個金主嫌疑人浮出水面了。
[這個男人是誰?]
觀心很快回話。
[你懂的,老規矩,不過這個男人在國外很有名,資訊不值啥錢,你又是老主顧了,少給點意思意思就成。]
黎晚棠當即發了個50的紅包過去。
觀心:“……”
雖然無語,但還是秒收了。
黎晚棠開啟別墅密碼大門,回到自己房間時,觀心的ppt發了過來。
黎晚棠點開,細細檢視資料。
白洛南,26歲,西歐富豪榜上排名前三的船王白承遠的獨生子。
因家族和新羅玖嶽有長期合作,所以他本人和季雲升季霆風叔侄二人關係也很好。
白洛南在華國留學期間認識了個漂亮的華國女孩,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時,女孩因病去世。
此後他身邊的女孩,一直都是和前任極度相似的白幼瘦清純型。
黎晚棠眼裡閃過了然。
這黎書瑤不正好長進白洛南心裡去了麼。
結合白洛南這麼強大的家世,上輩子黎書瑤的後盾,八成就是這位了。
再往下翻,都是些沒什麼價值的興趣愛好。
黎晚棠合上手機,去浴室簡單地衝了個澡。
吹乾頭髮後,時間到了凌晨四點。
遠處的天際露出一絲白,黎晚棠看著那抹亮白,心想雖然沒走成,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提前這麼早知道了黎書瑤的幕後大佬是誰。
利用這資訊差,或許她不再是被動的那一方,而是能提前布好局,誘黎書瑤入坑。
她想了好一會兒,卻沒什麼頭緒,睏意反倒席捲而來,她有些撐不住了,頭一歪便倚在枕頭上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已經接近九點鐘了。
窗外的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鳥兒嘰嘰喳喳的,大有不把她吵醒不罷休的樣子。
黎晚棠揉了揉眼,從枕頭下摸出響了好久的手機,看到是黎書瑤後,點開接聽。
“姐,我聽馮媽說你在家?”
黎晚棠坐起身,不鹹不淡地嗯了聲。
黎書瑤冷笑一聲:“既然你不守信用,那股份交易我就讓我媽喊停了。”
黎晚棠輕呵,語氣也好不到哪兒去:“我不守信用?誰讓你那麼沒用,連人都拖不住。”
一聽這話,黎書瑤突然想起昨晚噩夢般的遭遇,她猛地打了個冷戰。
目光掃過樓下和人在大廳談事的白洛南時,眼裡感激和後怕一閃而過。
她之前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那瘋子的外表和權勢所迷惑,全然忘了他的那些傳言。
能單純靠著自己在季家這麼龐大的家族中站穩腳跟,根本不可能是什麼正常人。
“是,這季副董我是沒本事拿下,還希望姐姐你自己以後能消化得下。”
再不要放出來害人了。
黎晚棠冷哼了聲,開啟律師剛剛發來的進度,上面顯示交易被迫終止。
申姨也按她所說的,將她之前送回國的藝術老師們又全都送了回來。
她目光黯了黯。
兜兜轉轉,還是原點。
“以後,姐姐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黎書瑤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被那瘋子盯上,或許不用她出手,她都活不了多久。
不等黎晚棠說話,黎書瑤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回過頭,見白洛南上了樓,她臉上硬擠出一抹粉紅。
“昨晚……希望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我先走了。”
她低著頭在白洛南身旁走過。
即將錯身而過時,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拉住她的細腕。
“你進過他的山莊,昨晚又違揹他意思,他不會放過你的。”
黎書瑤頓住腳步,臉上多了絲真心實意的害怕。
“那怎麼辦?”
白洛南側過頭,她清純秀氣的臉頰在他眼裡和某個身影深度重合。
他眼神幽深得厲害。
“待在我身邊,我保你無虞。”
黎書瑤抬頭,一雙杏仁眼瞪得大大的。
白洛南看著她,手不自覺揚起,沿著她白皙的面頰細細描摹。
二人體型差很大,白洛南抱起她時,一隻手就輕輕鬆鬆。
被他再次拋到床上時,黎書瑤小聲問道:“昨天那個,是你女朋友嗎?”
白洛南突然想起他這次來新羅的目的。
不出意外,岑清他是要娶回家的。
但是身下這個女人,他也不打算放過。
黎書瑤沒有得到他的答覆,所有的疑問都淹沒在了狂濤駭浪般的欲事中。
……
仲夏的陽光堪比火龍,直燙得路邊的梧桐樹都打了卷。
黎晚棠開車到了北辰路那處昨晚和觀心看好的商鋪。
這裡靠近市中心,人流量很大,她費勁把車停到泊車位上。
在中介的帶引下,她在這個商鋪上下四處檢視了下。
和昨天圖片上介紹得相差無幾,下大上小,正好符合她的規劃。
更令她滿意的是,它的前身是一家音樂茶話廳,裝修很有品味,不需要大的改動,只需要在細微處動動心思便可以直接開業。
至於樓上,她不喜歡太過繁瑣,簡單改個盥洗室,選個房間消毒換門窗就沒什麼問題了。
和中介簽完三年租賃合同後,她找了個裝修公司,由於不是大動,所以只需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完工。
搞定這一茬後,黎晚棠陰霾籠罩的心裡才有些明朗。
裝修公司的人在樓下規劃方案,黎晚棠則坐在二樓落地窗前,想著該如何先發制人。
一連想了十幾個法子,都又因為種種原因被她pass掉了。
直至天色昏黃,她心裡也沒有什麼可行的方案。
正挫敗地撓著頭時,她看到了從樓下經過的綠髮時髦女孩,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她連忙拿出手機找到觀心,發了個紅包過去。
[昨天拳鬥場裡被丟下的那個女孩是誰?]
觀心依舊領紅包領得迅速。
[她叫岑清,還不到二十歲,這次白洛南來新羅,就是為了和她促成商業聯姻一事。]
[哦對,她還是季雲升的外甥女,季家如今唯一的女丁。]
黎晚棠微微徵愣。
他的外甥女?
昨天在集團,他是不是說要讓她給他外甥女上課?
她目光定在那張動圖上,看著那有些落寞的女孩,她心中頓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