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岑清練琴房有監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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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黎晚棠回到利太院時,黎知平也剛剛從集團回來。

今天週末,鄭嵐帶著黎書權逛街還沒回來,黎書瑤和黎書涵也不知所蹤。

晚餐只有黎知平和黎晚棠父女二人。

黎晚棠從黎知平面前的湯盆中盛了一碗魚片湯。

黎知平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我發現你這孩子在家待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黎晚棠用調羹攪著,把薑片挑出去:“妹妹不也一樣麼。”

一說這個,黎知平便有些牙花疼。

大女兒不聽話,他也就任由她野蠻生長,沒在她身上耗費過太多心思。

可雙胞胎女兒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他都是用了心培養的。

然而現在……

一個和野男人廝混到現在還不知去向,為了集團名譽他也不能報警。

一個又被他親手送給了那樣一個狠角色。

唉。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集團,為了一家子的未來,他也沒辦法。

他頓了下手,送到嘴邊的湯有些索然無味,

“小涵跟你聯絡過嗎?”

黎晚棠乖順搖頭:“沒有,應該是不敢。”

黎知平抬眸看過來,黎晚棠解釋道。

“萬一還像那天那樣,我一定會錄音的,她估計是怕這個。”

“……”

一句話瞬間讓黎知平想起那天早上的靡靡之音。

這飯是徹底吃不下去了。

見他撂碗,黎晚棠反而胃口大開,乾脆把湯盆裡魚片湯全盛進了碗裡。

黎知平看著她不停地往嘴裡炫,一副見他不爽她就爽的樣子,便開口敲打。

“我知道你們關係不算好,可如今出門在外,咱們都是一家人。

你妹妹名聲不好,集團也受影響,你是大姐,集團和弟妹的前途,你是有責任的。”

黎晚棠聞言放下調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剛剛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神色中多了絲認真。

“爸,星聯是我媽媽嘔心瀝血創辦的,我當然不會做有損集團的事。”

黎書涵?

是死是活跟她沒一點關係。

黎知平點點頭,心力交瘁下,也沒過於糾正她。

短暫的沉默過後,黎晚棠藉著問和玖嶽合作的進展,要來了岑清的聯絡方式。

“倒也奇怪,昨天這季二爺說想讓你教他外甥女彈琴,怎麼一直到現在,他那邊也沒人來說這事呢?”

黎晚棠剛要開口,餘光瞥見鄭嵐母子二人開車回來,她站起身:“大人物事多,忘了也正常。

爸,我之前跟您說過開琴行的事,這幾天我可能要住那裡,給岑小姐上課的事,我自己跟她聯絡就好。”

黎知平客套性叮囑了幾句,黎晚棠便離開了黎家。

琴行還得幾天才能住,她買了些日用品,去琴行旁邊的酒店開了個房間便住了進去。

洗漱完敷著面膜躺在床上,她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八點半,便直接撥通了岑清的電話,並加了好友。

岑清很好說話,現在剛大二,課程很少,所以這什麼時候上課,全看黎晚棠什麼時候方便。

一切目前來看還算是順利。

黎晚棠清澈又嫵媚的眼裡多了絲狡黠。

她又找出觀心。

[幫我查一下季雲升明天的工作安排。]

所有關於季雲升的事都不好辦,黎晚棠痛快打錢過去。

沒過多大會兒,觀心便發來了季雲升明天的行程安排。

他明天基本上都在離季宅不遠的財團待著,只有中午十一點左右會去一趟城郊,距離陽城市中心大約有二十分鐘的車程。

黎晚棠掐算了下時間。

趁著這個時間去季宅的話,大概有五十分鐘是完全不用擔心會見到季雲升的。

她便給岑清發去資訊。

[明天我們先學琵琶吧,簡單易上手,我大概上午過去。]

她沒說具體的時間,以防季雲升那邊有變。

岑清話不多,發了個ok後便又發了個晚安的表情包。

看著那呼呼大睡的小人,黎晚棠倒也的確有些困了,她揉了揉眼,卸了面膜便睡下了。

……

城郊。

幾輛豪車停在荒草叢生的中敘利亞風格爛尾樓下,格外不和諧。

裡面,斯文儒雅的男人一身矜貴月白色唐裝,也和這毛坯房極為不搭。

他姿態隨意地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張造型別致的茶桌。

阿昌坐在他對面,翹著蘭花指,將紫砂壺中的老班章濾進茶海里。

房間沒有門窗,隔壁的慘叫聲很容易就傳了過來。

阿昌僵硬地用著茶具:“二爺,他嘴挺硬的,快兩個小時了,硬是不說是誰找他要您的行程。”

季雲升眼都沒抬,目光落在茶盤上他剛得的小白狐茶寵上:“是麼。”

阿昌給他添了茶,輕聲嗯了下。

季雲升拿起茶輕啜了一口,眉頭微微一皺:“真澀,悶久了。”

阿昌連忙捏著茶夾把他面前的茶倒了。

季雲升擺手,讓他坐到一邊去。

自己坐上主位,沏了壺色香味俱全的茶,末了,點開茶灶,重新燒了水。

“讓他過來。”

阿昌叫人把隔壁的人帶了過來,押在了茶桌旁。

季雲升招了招手,手下人便把他按在了季雲升對面的椅子上。

“今天下雨,天有點涼,請吳總喝熱水。”

他話剛落音,阿昌便會意,提著剛燒開的水朝滿臉青紫的吳總過去。

吳總拼命掙扎,卻依舊什麼都不說。

季雲升笑了,目光自上而下:“吳總,打個賭,賭這一壺水喝下去,是舌頭還能用,還是胃還能用。”

阿昌舉起水壺,朝吳總上下打量了下:“吳總嘴硬,我加一注舌頭。”

說著,便把壺嘴對準了吳總的嘴。

灼熱的氣息席捲而來,意識到他們是來真的,吳總臉上的橫肉都緊實了起來。

“二爺,別——我說,我說!”

身後立馬有人將他帶下去問訊。

季雲升看了一眼阿昌:“學會了嗎?”

後者低下頭,神色難掩欽佩。

水壺重新坐回灶上,霧濛濛的蒸汽逸出門外,和雨幕相連。

季雲升又等了兩盞茶的功夫,直到十一點時雨勢漸收,他才拿著那小白狐站起身:“走,回去聽黎老師上課。”

阿昌點頭,給季雲升撐著傘下樓,開啟車門時,一通電話打來。

季雲升上了車,擺了下手,讓他先處理。

不到半分鐘,阿昌結束通話電話鑽進駕駛座。

“二爺,黎小姐給岑清上完課後,接了個鬧鐘就回去了,剛好卡在十一點。”

季雲升正摸著小狐狸粉紅耳朵的手一頓,抬眸看向了二樓某個房間。

連他今早臨時改了行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來黎晚棠找的不是這位吳總。

他眯了眯眼,把這事先放在了一邊:“岑清練琴房有監控,找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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