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去床上種點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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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交易,什麼也給不了他?

說得好像他多貪心,想要什麼別的一樣。

可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只是還沒來得及漾開,他又猛然收回。

看得恐嚇完司機回來的阿昌一愣一愣的。

季雲升沉著一張臉,在場大步朝黎晚棠追去。

沒錯。

他是想要些別的。

人和心,他都要。

黎晚棠還沒走到大路上,就突然感覺腳下一輕,緊接著,雙腳離地的失重感傳來。

一雙有力的手臂託著她,輕輕鬆鬆就把她抱離地面。

“放開我,等我回去解決了我家裡的事,就把欠你的給你,這樣以後我們就兩清了,你也不用再這樣疑神疑鬼了。”

她掙扎著,語氣倔強。

“別動,再動我在這就要你的賬。”

“……”

黎晚棠停止掙扎。

季雲升抱著她走到車前,阿昌急忙上前開啟車門。

他把人丟進後座,自己也委身進去。

黎晚棠轉身去開這邊車門。

阿昌疾速進車上鎖。

“回別墅。”

“放我下去。”

阿昌看了一眼後視鏡,不知道該聽誰的。

“回別墅!”

“是。”

阿昌再不敢遲疑,連忙掛上檔,還沒踩油門,又聽黎晚棠道:“放我下——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把扯進懷裡封住了嘴。

阿昌看了眼後視鏡。

這吻雖然有些粗暴,但以後面兩人的外形來說,也太甜太有性張力了吧……

造孽啊。

前面還有他這個單身狗呢。

他心塞地看著前方路況,直到車子停進別墅,才敢往後看一眼。

“下去。”

阿昌忙不迭下車。

黎晚棠也跟著開啟車門,剛開了個縫,又被男人伸手關上。

“我說讓你下去了?說清楚,什麼叫除了交易,什麼也給不了我?”

黎晚棠離開不得,索性往左邊挪了挪,刻意和他保持距離,臉色冷冷的。

“就是字面意思。”

季雲升呵了一聲,靠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心口輕點著。

“字面意思是什麼意思?我不懂,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黎晚棠沒有開口,眼睛看著窗外。

驀地,一滴眼淚落在他指尖。

季雲升本來還不怎麼當回事的表情瞬間一怔。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媽的。

真哭了?

黎晚棠趁機開門下車。

廚房早已備好飯菜,黎晚棠一言不發地吃了點粥,就噔噔噔地上了樓。

季雲升也沒什麼心情繼續用餐,他啪的一聲放下筷子,看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阿昌,沒好氣地問。

“你女人那麼多,生氣了都怎麼哄的?”

被點到名字的阿昌明顯有些茫然。

他在女人這方面,對比二爺是有些經驗。

但也不多。

屬於是女人沒少睡,戀愛沒多談的情況。

哄女人……

這麼優雅的事他哪做得來?

“二爺,這,我也……”

一看他吞吞吐吐,季雲升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麼有用的,便不耐地擺手示意他滾。

阿昌退到一邊。

看到季雲升按著眉心有些頭疼。

他垂下眼想了想。

“二爺,其實哄女人也挺簡單的,無外乎就是送花送禮物罷了,要是不想要這兩樣,那就砸錢,砸她最想要的。”

買花?

送禮物?

砸錢砸想要的?

季雲升茅塞頓開。

兩個小時後,時間來到十一點半。

黎晚棠吹乾了頭從浴室出來,迎面撞上一束花。

花束極大,就放在地上,比浴室門口還要更寬一些,幾乎有她半個人高。

巨大的乳白色花瓣夾在深綠色樹葉中,飄逸舒展,清雅脫俗,像個多情婉轉的白衣舞者。

她看到花的那瞬微微一愣。

這花……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優曇花。

也是她噩夢的開始。

“喜歡嗎?我記得我們第一天認識時,你買的就是這花。”

季雲升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這邊,蹺著腿,一手撐腮,一手盤玩著那隻小狐狸。

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這是打一巴掌,又給棗吃呢。

但大爺都給臺階了,她也不好再繼續擺臉子了。

她轉眸看向優曇花,卻始終說不出喜歡兩個字。

母親信佛,所以她那時去買了優曇花。

但如果知道買花會遇上他,她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那個花店裡的。

她點點頭:“謝謝。”

季雲升眉尾揚了下。

這就開始生疏了,還是說不喜歡這花?

可這算是他們的結緣花了,她不可能不喜歡。

所以,還是在生氣。

“裡面還有東西,你看看。”

黎晚棠有些犯困,但還是撥開了中間的花瓣。

先是一張黑卡,再是一把手槍。

看到槍的那一刻,她立馬就不困了。

“這卡現在的歸屬人是你,只要是在新羅,你可以隨意刷,一天買一棟樓都沒關係。”

黎晚棠拿起卡看了眼,就又放下,接著拿起了手槍。

槍上還帶著灼人的溫度。

這應該是他特意找人趕工制的,大小正合她用,漆黑的槍身線條流暢漂亮,槍身上甚至還嵌著幾顆有些誇張的粉鑽。

見她對卡不甚感興趣,反而拿著槍一直看,季雲升有些意外地放下了小狐狸。

不喜歡錢,喜歡槍?

她今天不是還暗示他她缺錢麼?

“更喜歡槍?”

黎晚棠抿了抿唇,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卡只在新羅可以用,那也就相當於在她身上安了個監視器。

買什麼,在哪裡買的,多少錢買的就都不是秘密了。

但槍不同,有了槍,她可以自保。

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

以後能順利逃出新羅也算是多了個籌碼。

季雲升看著她閃閃發亮的眼神,不禁有些錯愕。

槍是他最後隨意添的,算是花和卡的替補品。

沒想到她最喜歡的反而是替補品。

他上下打量了下她。

果真女人都是表裡不一的動物。

誰能想到這麼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不愛花不愛錢,居然喜歡玩槍?

“這槍和你今天下午練的那幾把沒什麼不同,但是子彈不一樣,只要是你開的槍,無論死的是誰,我都能為你擺平。”

黎晚棠睜大眼睛看向他。

他給她的權利也太大了吧……

“當然,前提是你對面的人不是我。”

他看著她,唇角微勾。

“不會有這麼一天的,對吧?”

黎晚棠心頭猛然一滯。

大哥,你別亂立flag。

須臾,她鎮定下來。

“當然不會。”

季雲升走過來,伸手捏住她下巴:“不生氣了?”

黎晚棠放下槍,聲音帶著抹嬌軟。

“本來也沒生氣,是你不知道在亂吃什麼飛醋。”

吃飛醋?

季雲升從來沒想過這樣的詞有一天會落在他身上。

但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一點都不排斥。

黎晚棠錯了下腦袋,從他手中掙脫出下巴,低著頭胡亂撥弄著花瓣。

燈光下,她黑亮的髮絲散發著淡淡清甜鈴蘭香,再配上淺紫色仿古睡裙。

又媚又可愛。

季雲升看著,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一想到這樣的女人是自己的,心情就更他媽好了。

心頭連日來的那抹煩躁在這一刻也蕩然無存。

他伸手攬上她纖細的腰肢,將人往懷中一帶。

“既然你不喜歡這花,走,去床上,我給你種點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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