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以為她懷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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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季大爺獲取情報的後果就是,等他滿意了,她手腕也酸得夠勁了。

一晚上洗了三次澡的人,看著床上癱軟的一團,臉上沒有一點過意不去的樣子。

他靠坐在床頭,撫摸著她的有些凌亂的頭髮,語氣揶揄:“脫水了?”

“……”

狗屁。

黎晚棠將臉轉過去,困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季雲升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女人,輕嗤一聲。

他點了根菸,也不吸,就繞過她的頭,在她鼻尖兀自燃著。

煙味和其他味道一混雜,黎晚棠禁不住乾嘔了一聲。

季雲升忽然想起那大媽的話,眸光微微一震。

她不會真懷孕了吧?

雖說他們歸根結底沒有到最後一步。

但他好歹也是識字上過網的。

邊緣行為也有機率會懷孕,這是常識。

他的手就停在她面前,心裡有些複雜。

莫名的,還有些激動。

他起身把菸頭摁滅在浴室,又快步走回來,將快要睡著的黎晚棠一把攬起。

“你他媽不會真懷了吧?”

他語氣難掩興奮。

黎晚棠正困得不行,聽到他這句話直接精神了。

懷了?

對。

她心懷鬼胎。

她看著季雲升一臉凝重的表情,險些沒笑出聲。

激動個毛。

處-男當爹,他很自豪?

“我只是不喜歡煙味,我出生時有些缺氧,住了很長時間保溫箱,心肺功能不太好,聞著煙味就出不來氣。”

她耐心解釋道。

季雲升眼裡的光一下子下去一半,但還是半信半疑:“那你那什麼怎麼還不來?”

黎晚棠更無語了。

“現在快要兩點鐘了,天天這麼熬夜,就是蟻后她也會排L失調的。”

“……”

季雲升表情有那麼一瞬的尷尬。

隨後,他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按。

“睡覺。”

語氣裡,居然還帶著抹失望。

燈啪的一聲關上。

黎晚棠無心探究他現在是個什麼心情,但她很焦躁。

伺候大爺半天了,想要的情報他還一字未提呢。

“你上樓前說的那個但是,但是後面是什麼?”

是說他可以幫她和岑家人牽線聯絡嗎?

用岑家對付黎書瑤,確實無懈可擊。

就是白洛南也挑不出毛病來。

“我說睡覺。”

季雲升拉過被子蓋住了臉。

聲色裡,有幾分痛失愛子的沮喪。

“……”

真這麼想要孩子,為什麼不早點看看自己的精神病。

如果沒遇上她,他還真打算一輩子跟床過?

再不濟,福利院大把的孩子,以他的財力,領養幾百幾千個都沒問題。

覺出他心情不爽,她嘆了口氣,知道他不會說,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

一轉眼就到了六月八號。

這一天,竟久違地下起了小雨。

淅淅瀝瀝的,遮了幾分囂張已久的暑氣,連空氣裡似乎都飄著些溼潤的泥土氣味。

岑清的訂婚宴在季家老宅主宴會廳舉辦。

季宅的幾百個傭人各司其職,不停穿梭忙碌著,他們從早上四點鐘,會一直忙碌到很晚。

車停進停車區,車門開啟,下腳便是一平米十幾萬的頂級地毯,從大門口一路綿延至宴會廳深處。

路兩旁則擺滿了怒放的艾莎玫瑰,因為下雨,還在地毯上搭了和玫瑰同色系的粉色紗帳。

兩邊綠植上,另掛有幾千盞雨澆不滅的玫瑰形玻璃罩油燈,紗帳上面寶石在燈下熠熠生光,與過往的賓客身上華服相映襯。

處處精緻如童話世界。

每一個細節都展示著這場宴會的極致奢靡。

黎晚棠拿著岑清給的請柬來到季宅時,剛剛九點半,雨絲在她下車那一瞬,飄得更細了。

斜風吹過傘面,將她髮間都浸染了抹水氣。

她今天依著大爺的意思,穿了件不算惹眼的淺藍色漸變手工裙。

對比個個盛裝出席的賓客,她這樣不起眼的小角色,這一天應該很好混過去的吧?

季大爺為了吊她胃口,特意趕在她上車過來時,才把岑家人的座位和當家人的長相性格特點發了過來。

而黎書瑤今天的目的也很明確。

她是今天開宴舞的舞者。

一般訂婚宴都是訂婚男女跳開場舞。

但是岑清向來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宴會前彩排時,也特意交代過,她不會跳這個舞。

所以這個和白洛南共舞的機會,大機率會落到黎書瑤這個領銜舞者頭上。

白洛南花名在外,雖然不敵季霆風名聲大,但是他的女人多到可以玩消消樂,也是豪貴圈裡人所共知的。

岑家人自然也有耳聞。

但那畢竟只是傳聞。

可若是在今天這個這麼重要的日子裡舞到眼前。

岑清那疼她疼得不行的爺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所以她今天只需要製造些偶然,引導一下岑家人,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時間還早,宴會尚未進入正題。

賓客也都尚未進入宴會廳,送完賀禮後,都由季家的陪侍引領著四處賞玩。

季雲升前些天參加慈善拍賣時得了條彩鑽手鍊,大氣又璀璨。

黎晚棠覺得和岑清氣質很搭,就要了過來當作賀禮準備送給岑清。

她這次看得倒沒錯,站在迎賓臺前的岑清看到手鍊那一刻,眼都直了。

“謝謝你黎老師,我很喜歡你的禮物,我對不住你那麼多次,從來沒有好好跟你道過歉,這次還讓你這麼破費。”

黎晚棠不在意地笑笑。

分幣沒花,全是你舅的。

“大喜的日子說什麼破費不破費的,你喜歡就好。”

她說完讓出位置:“那你先忙,今天很熱鬧,我去轉著玩會兒。”

岑清點頭,目送她離開。

離開迎賓區,黎晚棠便和一直跟在她後面的榮歡兵分兩路,去找岑家的人。

岑家人丁單薄,岑清父親英年早逝,現任掌權人依舊是岑清的爺爺。

他是個面容和藹的老爺子,一頭半禿的長白髮挽在腦後,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榮歡剛轉過去岑清的獨棟小院時,就在荷塘前畔的水榭中看到了老爺子。

他拄著拐坐在長椅上,面對著她這邊,正和另外一人熱切交談著。

黎晚棠和榮歡一直開著實時定位,聽到榮歡說發現目標後,立馬就往這邊趕。

等她走到時,雨也正好下大了。

有傭人為她撐傘,黎晚棠剛要婉拒,好藉口和岑老爺子搭話時,水榭裡忽地傳出一道溫潤好聽的男聲。

“外面土地泥濘,難免弄溼衣裙,小姐不妨進來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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