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她的後盾!(1 / 1)

加入書籤

【我也覺得是溫雪,從小養出來的高貴氣質是騙不了人的。】

【分明是酒美人好不好,但凡是帶著腦子看過溫家大少爺照片的人都能知道是溫酒!】

【樓上說這些笑話的時候麻煩去看看溫雪微博上的滿牆獎盃。】

溫氏集團最高層。

溫行儒坐在電腦上,冷麵看著網路上對兩個女兒指指點點的網友。

臉色越來越難看。

低頭恭敬站著的秘書受不了沉默低壓的氣氛,頂著壓力道:“溫總,由於流量過大,公司的相關股票已經開始波動,需要發宣告嗎?”

溫行儒揉著腦袋,壓下眉眼間的煩躁。

在溫酒回來的第一天他們就想過這個可能,一個是親生的,一個親手帶大的。

對外都沒有隱瞞。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因為這個小女兒吃了不少委屈,可這些只是在圈子裡的人知道。

沒有鬧到全國人面前。

現在要他再犧牲溫雪,他是不忍心的。

可也不能把假的說成真的。

“查!看看是誰傳出去的訊息!”溫行儒冷聲吩咐。

秘書稱是。

沒有得到可行的解決方案繼續在高壓下站著。

在外地出差的大兒子這時候打來了電話,溫行儒接通,聽到他提的方法,緊繃的眉頭才算鬆了下來。

“行,就這麼辦。過幾天去拜訪下你姑姑,跟她說一下這件事。”

他又給家裡面的宋茜華打了個電話,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把電話放下,沉聲道:“對外宣稱是表姐妹,溫酒是我親生妹妹溫若的女兒,近些年才回國住在溫家。”

秘書稱是。

很快,溫氏集團對此做出了回應。

【溫氏V:溫酒是大小姐溫雪的表姐,從小生活在國外,五年前回國發展。】

下面很快有營銷號截圖做影片打溫酒粉絲的臉。

【某些人打臉了吧,都說了真正的豪門千金是我們優秀的雪妹。】

【某些人連帶著身後的哈巴狗都是舔狗哈哈哈,這臉打得好。】

【就算是,酒美人也是溫家的血脈,沒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吧!】

【一個是嫁出去的女兒生的,一個是掌管溫家的總裁閨女,能比嗎?可笑!】

【是是是,你們這些看碟下菜的人不可笑!】

經此。

溫酒的粉絲紅酒“紅酒”和溫雪粉絲“雪人”第一個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這場轟動讓微博的老總把訊息遞到所欣賞的晚輩手裡。

豪門圈裡的貴婦在麻將桌上也吃到瓜了。

江逾白和江母幾乎同時往江明手機裡打電話。

在家思念孫子鬱郁練字的江明看到不停跳動的手機,先接了自家老婆的電話。

“快用你微博官號給我孫子的媽撐場子,大炮都打到家門了你還在練字!”

電話帶著腳步聲隨著書房的門進江明耳朵裡。

他看到又是氣沖沖的紀雲納悶道:“什麼事讓你這麼氣?”

紀雲把手機給他,指著溫家剛發的官宣冷笑,“還不是我們的好親家。親疏不分算是讓他們家給玩明白了,你說要是小雪這孩子和表面看起來一樣乖也就算了。可她有這個挑撥關係的心思,能攛掇動我討厭溫酒給她立規矩,那溫家一家眼瞎的經她攛掇能把你大兒媳婦給吃了!”

江明搞清楚前因後果。

嘆了口氣,“行儒從前眼光沒那麼差啊。”

他想起江逾白那通電話,示意紀雲稍幹勿燥,接通後,江逾白果然將解決方案遞了過來。

溫家怎麼選擇他們無權置喙。

可他們自己怎麼做他們同樣沒辦法阻止。

江明把編輯好的文案遞給紀雲看,“你瞧瞧,這樣不就好了?溫家的後盾難道有我們家大?”

“不行,你這話太官方態度太模糊,我給改改。”紀雲動手再編輯。

江明任由她鼓搗。

沒一會兒從紀雲手裡面發出去江氏集團的宣告。

【江氏V:江氏永遠是溫酒和歲寶的堅不可摧的後盾,噴子勿擾,否則法庭見。】

宣告下來。

微博又炸了。

【天啊今天我這是什麼運氣能見到兩大世家對麥喊話。】

【“後盾”“堅不可摧”“永遠”分量一個比一個重,好霸道我好愛!】

【紅酒表示:素質線上,我們只在江爸爸官號下舉杯cheers!】

【顯擺什麼···吐/】

【有人的粉絲破防嘍,酸吐了?】

-

而這些網路動亂。

暫時沒有打亂沉浸在鮮花餅出爐喜悅中的眾人。

溫酒扇了扇冒著熱氣的鮮花餅,用夾紙包住遞給江隨安,囑咐道:“小心燙啊。”

之後又給劉阿奶和謝水水包了個,自己則直接拿著吃。

鮮嫩的玫瑰花瓣入口即散發香味。

“好好吃啊!”

景遊雙眼亮起,毫不掩飾的誇讚。

“那當然,劉阿奶的手藝可是一等一的好。”溫酒看到院中開得正盛的桂花樹,心中一動,開口問,“阿奶,您這些年又釀酒了嗎?”

劉阿奶兩口吃完,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下一句是啥,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你會不會釀酒?”謝阮清突然出聲。

溫酒道,“當然會啊,這裡每家每戶的孩子十歲這一年都要學會釀酒,而且要把釀的第一罈酒埋在土裡面,等到嫁人的時候取出來當喜酒。”

聽到獨特的習俗所有人都被勾起了興致。

唯有溫雪不甚在意喂江慕雪。

“那你釀的第一罈酒呢?”景遊湊過來。

謝阮清不等溫酒回答景遊,出聲堅定道:“溫酒,等這期節目結束你一定要看看我上次給你說的電影劇本,你一定會很喜歡。”

不明所以的溫酒看到她臉上的認真鄭重點了點頭。

景遊扯了扯她衣袖,想到她埋下去的酒,失笑道:“埋在以前住的院子裡,只可惜那房子後來拆遷了,估計早就沒了。”

“誰說的?”

蒼老嘶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個方方正正的罈子放到了她面前,劉阿奶放下酒罈子坐回原位瞥了她一眼,頗有些不滿,“你們幾個娃仔走的走,都忘了這回事,要不是水兒金子和我這個老婆子,五六壇喜酒都要進那些工人肚子裡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