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瞞天過海(1 / 1)
“你真的太讓我們失望了,本來以為回到家後,你能奮發上進,卻不想冥頑不靈處處和你妹妹爭風吃醋,耍小心機。我們溫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恬不知恥的女兒!”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眾人驚駭地看向扇巴掌的溫懷儒。
只因他的巴掌落錯了地。
沒打在溫酒臉上,打在了江逾白下巴處。
“你沒事吧?”溫酒也嚇了一跳,都已經準備好讓紅玫瑰擋著,沒想到會是突然出現的江逾白,那巴掌聽起來就疼,她掰過江逾白的臉,整個下巴紅了一片,微微有些腫,急了,“你幹嘛非要擋著,攔住他不就好了。”
江逾白倒是沒覺得什麼。
他從宋少言那率先知道了溫家的主意。
忙用私人飛機回來。
才堪堪擋住這一巴掌,好歹是溫酒的親生父親。
沒想著掐住他的手。
溫懷儒見打錯了人,還是自己最為欣賞的小輩,嘴角囁嚅,“遇白···你沒事吧?”
江逾白道:“沒事。溫伯父,溫雪自殺是她的個人意願,怪不得旁人,您再著急也不能遷怒他人。路上我已經調取了其他地市的血庫,大約有1000毫升血量,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帶阿酒回去了。”
他的身後走來幾位提著儲存箱的醫生。
溫酒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江逾白強硬提著腰離開。
“媽,歲歲今晚跟您睡。”江逾白對紀雲道。
進了電梯,溫酒咬開男人暗暗捂住她唇的手,呸了一聲,有些嫌棄,忍著怒氣道“你在做什麼,他打了你還沒個道歉就帶我走,那豈不是臨陣脫逃?還有,為什麼要把我兒子放老宅!”
江逾白道:“我如果不強行把你拖回來,你是不是要讓溫家所有人給你下跪?”
“當然!”溫酒昂頭。
“這是他們欠我的。”
“如果真讓你這麼做,豈不是如了溫雪的願?”江逾白道。
溫酒擰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了什麼?”
都進手術室了溫雪還能耍什麼小把戲?
江逾白把宋少言錄得影片開啟,裡面溫雪和醫院外科主任商談如何瞞天過海偽“自殺”,她還讓專門的狗仔裝作護士醫生,時刻準備拍下溫酒咄咄逼人,不敬長輩的證據。
總之下了一場把所有人瞞過去的大局。
只是為了讓溫酒也經歷全網嘲,溫酒還是有些不明白,“那血是怎麼回事?”
割腕自殺得有口子有血才行啊。
“豬血和買的傷口道具。”江逾白回道。
知道還有她不明白的地方,索性把溫雪如何瞞過溫家所有人的細節也一次性說了。
“費這麼一場功夫只是讓我經歷全網黑?”溫酒冷笑。
沒有人比原來的溫酒更明白什麼叫做網暴。
“雖然她預想到的結果被你制止了,但變相地成功報復到我了呢。”溫酒嘆氣,扯住江逾白的領帶,委屈道:“她可是壞了我的好心情,江逾白,我可是接了你媽的電話才決定過來的,快說,怎麼補償我。”
藍色絲滑的領帶纏繞在她柔弱無骨的手間。
微涼的手指似有似無拂過男人下巴的紅腫處。
江逾白眸色深了深,抽出領帶,微甜的酒精從滑熱的腔內渡過來。
封閉的電梯空間越來越悶熱的空氣下愈加狹小。
一抹銀絲落在溫酒紅潤的唇上,杏眸迷離中帶著清醒的享受,白嫩纖細的手指點在江逾白的小腹,“這可不算補償。”
她明豔的面容上夾雜柔光,眼尾的潮紅卷滿了媚色。
看到她這幅樣子,江逾白腦中閃現她微博底下一個叫“妖精老婆”的評論,拇指擦過她紅唇上的銀漬,如墨的瞳孔舒緩卻又緊縮,之間旋著些意味不明,扣住她的下巴淡聲道:“溫酒,敢在外面露出這幅模樣,你就死定了。”
溫酒笑眯著眼,如狐狸般皎潔甜膩道:“只給你看。”
才怪。
男人該死的佔有慾。
老孃想什麼時候釋放魅力就什麼時候釋放。
不過···
“怎麼沒見江澤回來?”
溫酒推開江逾白,兩人拉出一段距離,迴歸正題。
好像剛才的迷離都是一場夢似的。
“他不會回來見溫雪。”江逾白道。
“為什麼?”
江澤的寵愛曾經也是溫雪給她炫耀的主力之一,什麼每日愛心早餐、各種小禮物···句句都在強調她和江澤的感情,想到這,溫酒偷偷灑了身旁的江逾白一眼,頗有些不自在。
原身給江逾白下藥意外生下江隨安。
也是被溫雪刺激多了。
才想出成為溫雪嫂子的刺激想法。
對於溫酒格外關心溫雪和江澤的感情,江逾白感到了一絲怪異,卻還是回道:“因為江澤不喜歡溫雪。”
“什麼?!”
溫酒還想問些什麼,人卻被江逾白強行堵住了嘴。
電梯時間無奈地再度延長。
溫酒到最後上下唇都不敢碰,踢了江逾白一腳,“不想告訴我就直說,瞎動什麼嘴!”
“回答完你的問題,現在輪到我了。”
江逾白沒管她那一腳,給她開啟車門,像是盯著小羊自覺進牢籠的狼。
“你要問我什麼?”溫酒扣上安全帶,車門關上,她看向駕駛位上男人英俊的側臉,覺得剛才她也不虧,語氣也有些軟和,“如果在我開心的時候問的話,大機率是會告訴你答案。”
江逾白單手攏著方向盤,“你現在不開心?”
“當然!”溫酒點頭,“好好的酒吧蹦迪被溫雪攪黃,你開心啊?”
江逾白扭頭掃了眼溫酒外套下,才發現雪白大長腿幾乎全露在空中,再往上看,甚至還能看到些腰間的細軟。
他桃花眼微微眯起,語氣有些未明,但帶著明顯的笑意,“開心。”
他拉上車檔,輕笑道:“回家後保證也讓你開心起來。”
溫酒不信卻在看到他盯著的部位。
信了。
低領口的黑色吊帶擠出一抹雪白的縫,男人的話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