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接受他的教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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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處,沒開燈。

光線昏暗,溫酒任由男人攬腰,自覺掂起腳湊近微涼的薄唇。

“疼嗎?”

“不疼。”江逾白垂眸,身下人溫軟的手指停在他下巴處。

簡單兩個關心的字從她嘴裡出來。

卻像是滾燙的火烙燙在他的心口,受了傷自然會疼。

然而藉著這痛,他好像看到了另一個溫酒,裹在柔軟下的脆弱令人心疼。

輕嘆一聲。

他托起懷中人的後膝,像極了半舉著小孩。

沙發,落滿月光。

溫酒陷進去的時候,如羊乳白嫩的肌膚恍若凝脂。

江逾白心中的悶疼緊緊壓制著慾望,坐下把她半抱在身上,聲音淡啞,“在溫家人面前,為什麼要縮著爪牙?”

溫家尋回她卻沒有真正疼愛過。

反而偏疼著鳩佔鵲巢享福十幾年的溫雪,僅憑溫雪一面之詞和自我臆想把她貶的一文不值。

不論是原身不肯吃虧的性子還是現在的玄門大佬。

都不該是在這些面前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沒有任何反駁。

溫酒輕笑,彎了杏眸和唇角,“縮爪牙?”

她的笑聲帶著些自嘲和愉悅,搖頭,“那是你沒看到一年前的我,忘了我是怎麼嫁給你的嗎?自卑、嫉妒、爭吵、墮落···甚至給你下藥挾子成婚,在這種親情攀比下,我漸漸迷失了自己,要不是一場車禍,我可能會永遠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難得勾起感懷的情緒。

“江逾白。”溫酒有些迷亂,扶著他的身子,咬上溫熱的薄唇,眼眸認真道:“只要我不去在意,它們就傷不到我。”

親情是這樣。

愛情同樣如此。

湧進鼻腔的氣息甜軟,江逾白推開她,桃花眼中不見分毫欲色,沉沉道:“把你腦子裡這些破爛想法收回去。溫酒,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包括我。”他起身。

冷厲的俊美輪廓帶了層霜。

他現在算明白了,眼前這女人根本沒打算要愛他。

好好的氣氛碎成這樣,溫酒改成半跪在沙發上,對男人此時抽身的行為十分不滿,她可是做好了今晚happy的準備。

“知道啦知道啦。”她伸出雙臂,巴巴看著他,“抱。”

江逾白麵色冷硬。

眼中人薄如蟬翼的眼皮眨巴好幾下,茶色的瞳孔過了水光,好像他不抱能一秒哭出來。

“······”

他不說話抱起她。

對著使勁往他身上扒拉蹭來蹭去的女人氣極,這時候還不死心。

她果真想白嫖!

“別亂動!”男人的寬大手掌打在最柔軟的部位上。

溫酒感到身下的疼痛瞪大了雙眼,鼓起腮幫子,“憋死你算了!”

她都這樣了還不肯放下架子。

“閉嘴。”江逾白冷下聲音。

把她放到床上,掂起被子的一角把她的嗔色全蓋住。

“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些預案。”江逾白沒走兩步回頭道:“明天跟我去醫院,揭穿溫雪。”

“???”溫酒雙手扒拉開被子,苦悶道:“可我還要去劇組拍戲啊。”

有關溫家的任何事情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碰。

“需要我幫你請假?”

能不能不去啊還沒說出口,江逾白把她的話堵死,只聽到他不容置喙的聲音,一整個頭都大了。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談這些?”溫酒作勢要掀開被子。

江逾白鎖眉,“明早喊你。”

撂下這一句話轉身離開,對眼中惑人的妖精好似無感。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用來工作的書房隔間浴室低喘不斷,躺在柔軟床上的人合上眼也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陽光刺來。

溫酒揉著眼下床,看到鏡子中眼下烏黑的自己美眸冷下。

隨後指著鏡子中明顯憔悴的人道:

“溫酒啊,你看看自己胡思亂想一夜的傑作,這烏青都能用來寫毛筆字了!”

加上前世,她已經躲了溫家人近二十年。

到要上戰場真槍實幹跟溫雪斗的時候,原主腦子裡失敗酸澀的記憶頻頻湧上來。

頗為打擊。

不等她再打股氣,扣扣門聲響起,外面傳來江逾白的聲音。

“馬上!”

在短短時間內,溫酒快速做完了洗漱和化妝,尤其是遮住眼下的烏青。

開啟門,江逾白已經吃好了早餐。

正將她的那份熱好從廚房端來,溫酒想了一晚才想通,明白了他昨晚的冷臉是想要她鑽出龜殼,把屬於自己的都奪回來。

雖然她現在對父母哥哥的疼愛沒什麼感覺。

但看著他們疼愛溫雪。

講真,心裡的確不舒服。

憑什麼她在溫雪親媽手底下磋磨近十年,差點被搞成瘋子。

而她溫雪卻能在自己“真正的”親人那受盡寵愛,甚至利用他們的血緣傷害自己?

天下沒有這種受害者不駁斥的道理。

有了這個答案,溫酒吃完飯很爽快和江逾白去醫院,路上對接下來揭露溫雪自殺十分上心,也對江逾白縝密的思維和利落的手段佩服有加。

醫院。

宋茜華得知了溫酒要來探望溫雪,打心裡為兩個女兒能和諧相處高興。

她掂著親手煲的雞湯對身旁的溫燕回道:“你性子太直,不要總說些傷人的話,雖然維護阿雪沒錯,但阿酒同樣是你的妹妹,你也不能老說些傷人的話。”

這個兒子小時候還算乖巧。

長大後違背丈夫的安排,不繼承自家公司一意孤行自己創業,得不到家裡的支援,性子也變得越加孤傲。

聽此,溫燕回嗯了聲。

大手轉動著手機,臉色淡淡,明顯沒聽進去。

宋茜華無奈,進病房前看到醒來的溫雪揚起笑,輕聲數落,“怎麼不躺著,坐起來累不累?”

“不累,媽······您能不能勸勸我婆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些天我見不到慕慕,快要瘋了。”說到這她雙手掩面哭起來,江慕雪是她在江家唯一的依仗,讓她離開自己身邊無疑搶走她半條命。

“這件事也是你做的欠妥,現在你把慕慕推出去的影片在網上都產生了極大地影響,你爸最近也在因為這件事在公司應急,阿雪你實話告訴媽媽,究竟為什麼會失手把慕慕推出去?”

宋茜華做不到。

只能盡力讓女兒明白這件事不是這麼容易解決的。

關鍵還在於她怎麼對外解釋。

溫雪哽咽道:“我、我不知道,媽媽你知道的,我從小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可能會把自己親女兒推出去,可是那個時候我的手不聽使喚似的···”

“你的意思是溫酒耍了花招?”溫燕回皺眉道。

溫雪低下頭,眸中微閃。

當然不是。

江慕雪又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怎麼可能比得過她的容貌,要不是需拿捏著江家那些蠢人,她又怎麼會日日戴著慈愛溫順的面具生活。

所有人都看到那之前溫酒甩出了一道紅光把她和江慕雪籠罩住。

雙手不聽使喚這話。

很難不讓人多想。

“我不知道。”溫雪慌亂撇開頭。

這幅躲藏不敢多說的樣子頓時讓宋茜華的臉一沉,溫燕回的面色也很不好。

“媽媽知道了,等會你姐姐要來看你,正好問問她究竟怎麼回事。”宋茜華把瑟瑟發抖的溫雪抱在懷裡,小心安撫著。

一旁的溫燕回看著兀自傷心的溫雪。

眼眸深了深沒有說話。

溫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副母女情深的畫面,宋茜華頗有些問責的話也傳進她耳朵裡。

她紅潤的唇飽滿,勾起的時候如綻放的玫瑰,“怎麼回事?”

“宋女士,你這聽幾句話就要問責人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作為受害人我那時一定往你家門口多放鞭炮慶祝慶祝。讓我猜猜,無非是溫雪把自殺的理由拉拉扯扯到我身上,是不是因為她推了親女兒呢?她咎由自取的事情不會又安到我頭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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