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喜歡(1 / 1)
“你在吃醋?”男人挑眉。
心中焦急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探尋和期待。
溫酒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立馬看出來他的變化,不吭聲,低頭只玩著男人的紐扣。
“誰說的?”溫酒輕笑,“我只是有感情潔癖,而已。”
她乾脆直接湊近,唇瓣壓在光滑的下巴上。
“江逾白,我不信你對我沒感覺。”她手沒動,唇也沒動。
杏眸卻如閃著明豔的光掃過他的臉,每寸目光都帶著明目張膽,江逾白只覺得酥麻,眉目突然一凜,屏住呼吸。
青筋畢露的手掌緊緊握住白嫩纖細的指尖。
停留在有些紅的喉嚨凸起處。
“別鬧。”聲音磁啞。
“誰鬧了?”溫酒貼近,灼熱的氣息襲來,她只眨巴著眼睛,沒有分毫退縮的意思,反而更進一步,雙臂攬住有力的脖頸,輕笑,“江逾白,我要你。”
江逾白定定看著她,臉色有些停滯。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溫酒一字一句定定道。
溫酒和江逾白的婚姻全都是因為江隨安,對於江逾白來說,是場意外。
可對於繼承了所有記憶的溫酒,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意外。
而是一個精心策劃的結果。
江隨安是她賴上江逾白,進江家門,成為溫雪嫂子的敲門磚。
不管原主有哪些苦衷和痛苦原因,不論結了婚後她改變了多少,這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而作為從小自我修習,一步一步靠自己的實力成為玄門門主的溫酒。
這,是一個沉重的烙印。
飽含愧疚。
所以她哪怕見到江隨安第一眼的時候沒有那麼喜歡,她也會努力成為一位好的母親。
面對已經動了心的江逾白。
她更不可能繼續虧欠下去。
江逾白要的勢均力敵的感情她現在給不了,可不代表她以後給不了。
桃源村裡的處處照拂;醫院醒來後主動擔責的話語;每天記下她和孩子的一點喜好;努力扮演好丈夫和父親的角色;親生父母捨棄她溫家千金的身份時,他帶著整個江氏站在自己身後。
樁樁件件足以讓她朝江逾白開啟心扉。
因為他值得。
“溫酒,你愛我嗎?”江逾白深邃的雙眼盯著她。
她搖頭頓了一下又重重點頭,“我相信你,我會愛上你。”
她的聲音如古鐘響起。
把江逾白整個人都震住,神色怔愣。
溫酒看出他的想退縮,哼道:“江逾白,雖然是你先動了心。但你有主動的權利呀,只要我不反感,你可以踏出你界定的界限的,說不定這樣,我會更快愛上你呢?”
“所以,你就說今天給不給吧!”她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要是這再多出個第三個人。
準大呼沒眼看。
雖然這個年代已經開明許多,可是也沒有女人主動對男人索愛的吧?
溫酒她偏不。
她要愛就要轟轟烈烈的愛,爽爽朗朗地愛。
沒有那麼多誤會彎道,情如甜蜜的時候就大膽去愛,初嘗情澀時就甩頭離開或者給惹她傷心的人一巴掌。
怎麼開心怎麼來。
一段感情若是不能讓她開心,那要它還有何用?
江逾白從小制定的規劃,猶如打不穿的銅牆鐵壁。
卻在此刻強烈動搖乃至遏制不住的崩塌,他垂著的手放在溫酒腰間。
一個用力。
兩人的姿勢徹底掉了個。
溫酒雙臂依舊在他脖頸,見他的動作歪頭笑,“忍不住啦?”
男人喉嚨一滾,承認:
“是。”
他又道:“從來沒有感到過這種衝動。”
溫酒一愣,隨即笑得更開心。
“那今晚,我可要成為打破你界限的第一人。”她勾唇道。
黑的發,紅的唇,膚白如雪,眉眼如畫,有人只是那樣靜靜地笑著,一句話不說,也能輕易跳動心緒。
江逾白親吻她的額頭,“榮幸之至。”
笑著她驕傲仰起頭,將她攔腰抱起,明明她整個人都掛在了身上,卻還是沒什麼重量,他不由皺眉道:“太瘦了,對身體不好,以後我多做些你愛吃的。”
說著他騰出手鎖住辦公室門。
徑直進了休息室。
溫酒承著他的吻,滾燙的氣息拂過頸肩,她伸手攔下,悠悠道:“那以後多做些薯片吧,我喜歡黃瓜味的!”
江逾白定定看著她,喉嚨一梗。
待對上她含笑的眉眼,什麼都軟了,應聲,“可以,不過,收費。”
“收什麼費!?”
“勞務費。”下一秒他反握住溫酒的手,舉過頭頂,俯身。
幽閉的房間頓時瀰漫起旖旎,床邊的落地窗灑下月光,讓一切變得更加瑩白,卻也更映出交纏的浪漫。
江逾白大手從凝白的腳腕尋上時,看到棕色的咖啡漬。
壓抑著低喘,輕輕擦掉吻了吻人,“怎麼弄的?”
溫酒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憤憤道:“能不能別折磨人,還敢提這個,就是那位大波浪小姐弄的唄,你兒子都知道公司有這號人了!”
聽此,江逾白冷下眸。
吻過那片地方。
溼熱的觸感酥麻又讓人難受,溫酒怒瞪過去,下一秒卻被人抱著進了浴室。
低沉笑,“既是為夫的錯,自然需要為夫來洗。”
水霧之中,很快傳來溫軟的低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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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彌散。
東日升起,溫酒醒來的時候全身痠痛,果斷再躺回去。
餓久了的男人果真跟餓狼一般無二!
那個混蛋!
溫酒氣了沒多久,慌忙拿起手機朝家裡打過去,昨晚真是被江逾白迷昏了頭,竟然連兒子都忘了!
那個看起來不著調的小師弟最好靠譜些。
“嘟——喂?”
清亮的少年音色,溫酒冷意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兒子呢?”
“睡著呢。”青晏道,他覺得不對勁,哼聲,“我可是免費幫你看了一晚孩子,你就說怎麼犒勞我?”
“犒勞?揍你一頓行不行。”
青晏張大了嘴巴,“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暴躁的女的。”
“嗤。”溫酒不予多說,問,“青雲山有女的嗎?你找我到底做什麼,說清楚前想要犒勞,做白日夢呢?”
青晏閉了嘴,坑坑巴巴道:“是、是我追人追到了個竹林,被人打傷···那男子身穿青袍,指名要見你,說是你不去他就再現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