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容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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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大的口氣!”

溫酒也不顧疼了,穿上江逾白留好的衣服往外走。

重現屍魔。

說的輕輕鬆鬆。

他究竟是什麼人!

是敵是友?

走出門,碰上滿手的特助,見到溫酒急匆匆的樣子出聲,“夫人,總裁在會議室開會,讓我把他做好的早飯和薯片交給您。另外,昨天您在電梯見到的林總監已經辭職。”

對於江逾白的要求。

特助看出溫酒有急事,很快交代清楚。

溫酒抿唇,點頭接過份早餐,“我知道了,剩下的早飯,麻煩你送回家給歲歲,另外給家裡那個白袍小道士說,讓他吃完飯速速去找他師兄。”

特助盯著溫酒風風火火的背影。

給江逾白留了言。

溫酒來不及等車,找了個沒有監控的死角,循著那人的控魂術前去那片竹林。

上次是鬼嬰和奪人命盤的邪陣,這次是衝著她來的控魂術。

那個實力不俗的男人有太多不穩定的因素。

上次在苗雲寨的時候,不知道他和楊忠說了什麼,竟然沒有讓人產生任何懷疑,哪怕是她給楊忠提了他會邪術的事情,楊忠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溫酒本就不打算多加插手玄門的事情。

可是屍魔這種東西。

絕對不能再度出現,否則天下大亂,人心惶惶。

有了術法,來到竹林前不過一瞬息的事情,眼前的竹林依舊如初見時鬱鬱蔥蔥,不過多了絲陽光的浸潤。

溫酒邁步,竹林應聲開道。

她看著不遠處的古宅,沉著臉推開門。

“來了。”

聲音很是清雅。

溫酒背手冷笑,“我若不來,可如了閣下的願?”

屍魔重現,天下大亂。

“此事說不準。”周生鴣揮手掀起竹簾,伸手舉起茶杯遙遙對著溫酒一敬,“不敢過來嗎?”

溫酒咬牙道:“怎麼會?”

她飛身上前,接過暗紅的茶水,皺眉,“這什麼東西,拿出來給我喝?”

“不管是什麼,你都會喝的。”周生鴣靜看,笑道:“因為,這是你的宿命。”

宿命,比之命運更加牢固。

連天道也無可多加。

能夠違抗宿命的,唯有自我。

其他東西,都是如紙上談兵,溫酒低眸,把不知來路的血色茶水一飲而盡,淡聲道:“閣下這是何意?”

她把空了的茶杯對向周生鴣。

而後冷笑,“現在可以說了嗎?”

青色如石玉的茶杯不見多餘的一滴,周生鴣拍掌而笑,“當然,溫小姐性情中人,周生佩服,不過只是想要提前送一件新年禮。”

他翻轉手腕。

赤紅色的鳥落在桌案上,與那淡雅的青色相映。

“還望溫小姐能夠認朱雀為主。”他將沉睡的鳥落過去。

自古以來有妖僕。

自然也有人僕,那是相對於強大的妖來說,古神不必說,性孤傲看不上人,身邊侍奉的最低都是仙侍,而妖強大亦分善惡。

上古曾有段時間稱為蠻代。

妖族繁盛,一度佔領人界。

若不是古神之首帝臨以身殉道,人界會永久淪為地獄。

人類也將永遠成為妖族的僕人。

溫酒靜靜看著昏睡的朱雀,好一會兒才找到心情,“我如果不答應,閣下依舊要以屍魔臨世作為要挾?”

“對。”周生鴣喝了口茶。

皺起眉有些不滿意,又拿出糖罐往裡一勺勺加著糖。

“我搬了救兵,說不定能攔住你。”溫酒道。

周生鴣面上出現訝異,笑道:‘尚未可知,溫小姐眼中的實力並非周生某真正的實力,若是溫小姐的救兵不夠格,那是再多死幾個人的小事。’

“閣下究竟是誰。”溫酒直直對上他的眼睛。

裡面空洞卻清雅,像是什麼都沒有一片荒蕪,又像是竹色滿滿,新意盎然。

這人究竟是敵是友,是善是惡?

“我複姓周生,命鴣。”周生鴣輕笑,“溫小姐作為晚輩,一聲鴣先生某也是擔得起的。”

溫酒握緊了手,壓著心中的躁意。

這人她打不過。

偏偏不知其來歷。

周生鴣這個名字很陌生,她確定沒有在玄門以往那些出名前輩中看到過。

“溫小姐,你的時間不多,只一盞茶。”男人又道。

他笑遞了半杯茶水。

待裡面的水涼透,也就意味著沒有時間讓她思考。

溫酒只能接過這杯茶,垂眸,紅色的朱雀仍舊沒有要醒來的痕跡。

看來周生鴣是想要為朱雀找個保障,妖僕的存在就是為了給主人延長壽命,除去障礙。

如果她成了朱雀的妖僕。

她只能成為眼前小鳥的肉盾,生死不論。

溫酒神色凝滯,周生鴣在時間來臨前很是有耐心,甚至笑著賞景,清雅如翩翩公子。

良久。

溫酒笑道:“我同意。”

精緻明豔的面容沒有絲毫的不妥,全是坦蕩的接受。

周生鴣笑,“溫小姐懂事之至···”

“不過。”溫酒沒等他說完,杏眸浮現笑意,“若是我能逆轉契約反轉為主,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主僕契約結契時如果為僕者一方不是真誠臣服。

意志足夠強大就能夠反身為主。

周生鴣笑容變了味,冷聲道:“溫小姐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否則某不確定會對溫小姐的家人做些什麼。”

“是嗎?”早就料到的溫酒篤定笑,“若我為主,你不敢。你尊朱雀,我為主朱雀的命捏在我手裡,周生鴣,到屆時,你便不敢再用任何事情威脅我,更不能殺了我。”

“我溫酒雖不喜收妖僕,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

“我的事情從輪不到其他人置喙,就算是天道也不準!”

一聲聲在挑斷周生鴣的理智,他太陽穴的青筋已經露了出來,若不是驅趕朱雀體內的煞氣,他何至於此!

他垂下溫潤卻泛冷的眼,凝滯在昏迷不醒的朱雀大神羽翼上。

輕嘆,“罷了。溫小姐若是有把握。”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冷譏笑,“某便送你一程。”

真以為四靈之一的朱雀意志能夠隨隨便便被壓制?

不論如何。

溫酒註定會是朱雀大神絕佳的養傷容器。

“來吧。”溫酒冷笑,笑意亦帶著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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