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約既成,駟馬難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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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個鬼妖僕!”

清凌凌的女聲炮仗樣炸開。

火焰消散,溫酒掂著嘰嘰叫的紅色小鳥飛身落地,青晏跟在她身後,驕傲地仰起頭。

“怎麼會···”

眼前不被他看好的女人完好無損地從涅槃之火中出來,連衣角都沒少半分,周生鴣沉下聲,“你給我把朱雀大神放下!”

他動身伸出手。

要掐上溫酒脖頸的手被人攔下,面對周生鴣的怒容,青澤淺笑,並不準備放開,“如今溫小姐已經成了朱雀的主人,此事也了。閣下還是莫要再生事端為好。”

周生鴣一把甩開他,青澤也不惱,閃回溫酒和青晏身前。

擋住周生鴣想要吃人的目光。

而成功拿捏住朱雀的溫酒單手扼制住手中的鳥,對著周生鴣搖了搖,挑釁意味十足,嗤笑,“周生鴣,我贏了。”

周生鴣舌尖挑起右腮幫子。

過了好久才哼笑了聲,“是我小看你了。”

朱雀是對付那個傢伙最後的依仗。

決不能出任何意外!

“過獎過獎。”溫酒勾唇。

而後小目光不停偷偷灑看身前的青澤,高大的背影倒是和前世一般無二,只不過這一世註定不能和他相認。

青澤對於命格外敏感。

從他見到溫酒的第一眼起,心中的觸動、見她受傷產生的衝動,都在昭示著自己和溫酒有著絲絲縷縷的關係。

哪怕他們以前從沒見過面。

自己這位小師弟下山歷練,他提出陪他一同下山。

可惜被拒絕了。

不然他會更早見到溫酒,問清楚一些事情。

“既然現在沒事了,溫小姐,我和青晏在門外等你。”青澤溫聲道。

溫酒愣了一下。

有些摸不透青澤現在對自己的態度。

他這是有事情對她說?

她點頭,“好。”

青澤領著青晏出去後,燒的不成樣子的院中只有周生鴣和溫酒二人。周生鴣拂袖坐回桌案前,用力把茶杯一擲。

溫酒接過,坐在他對面。

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雖說她成功了,可受的痛猶如從地獄走了一遭。

白白得了這種罪過,溫酒想殺人的心都有,她捏住朱雀的腦袋,讓它對著周生鴣,有恃無恐道:“周生鴣,要不是我簽訂契約的時候留了個心眼,這蠢鳥體內的煞氣就要跑我體內了,你不打算解釋解釋苗雲寨煞氣的事情?”

強者為尊。

溫酒冷哼了聲,把鳥扔過去。

“你!”周生鴣忙用雙手接過懵懵懂懂的朱雀,在煞氣中生養的朱雀靈智受損,未恢復前就是個剛穿紙尿褲的小孩,它眨著鳳眼步態蹣跚朝溫酒走去,嘴裡伢伢說著,“娘、孃親。”

溫酒瞪大了眼睛,抿唇攔住要飛她身上的紅鳥。

雖然嫌棄還是用手捏住它防止摔了,“誰是你孃親,快把姑奶奶燒死了還想讓我把你當兒子養啊?”

周生鴣眸色一閃。

起身帶落燒燬的竹簾,修長的身子站起來對著溫酒深深一禮。溫酒呦呦呦開始後仰,“您可別給我行大禮,晚輩可受不住,會折壽的,這今天好不容易才從您老手裡逃過一劫,可不想再把命給丟了。”

“溫小姐天賦異稟,心懷大義,若是為了這天下,想必也不會為難朱雀大神。”

溫酒冷笑,“那可未必,我這人向來好幾幅面孔,你又看到我多少面呢?”

想給她戴高帽?

做夢去吧!

“今日之事是某衝動了。”周生鴣臉都快笑僵了,對面的人卻依舊毫無表示,女子果然難養,他咬牙放出籌碼,“不如某許你三個人情,無條件幫你做任何事情,如何?”

“就你?”溫酒上下打量了人一番。

神神秘秘,仗著修為裝神弄鬼,還有邪修的印記。

“周生鴣,我看起來很傻嗎?”溫酒放下茶杯,臉色冷下,對他這種人就不能當正常人來談,誰知道信用兩個字對他有多大的威力。

周生鴣拉出裡間的人,消失的狗仔手握著匕首滿眼驚恐。

溫酒皺眉,“你要拿他的命威脅我?”

“怎麼會,這人敢對你不敬,罪該萬死才對。”周生鴣淡笑,一個反手,狗仔已經不停得在地上磕頭,力道之大夠砸個核桃,血跡很快蔓延。

溫酒冷聲道:“你不必拿這人來表忠心。”

“忠心?”周生鴣輕笑,聽她的把狗仔放了,搖頭,“某可從沒有過忠心這種東西,不過若是你願意照顧朱雀,清除它體內的煞氣,我很樂意擁有這個東西。”

“好啊。”

以為還要多費些口舌,卻輕而易舉聽到他想要的答覆。

周生鴣表情有些凝滯,轉過頭微咳一聲,“條件。”

“去青雲觀替我承歡恩師膝下吧。”溫酒歪頭笑。

這人修為不弱,甚至遠比楊忠和那老頭高。

既然如他所說這個世界將會有大亂,有他在青雲觀,那老頭也會多一分保障,“你也知道我是異世之魂,剛剛給你帕子的人是我前世的師兄,青雲觀大弟子青澤。而我師父清虛子喜遁隱山林,你知道這麼多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留在青雲觀保護我同門再好不過。”

周生鴣怔住,有些不可思議,但很快壓下去笑起來,“一約既成。”

“駟馬難追。”

溫酒帶著人出來,古宅化為粉塵散於天地間。

身後的青澤掃了眼周生鴣,眼底幽深。

“青澤道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溫酒把紅鳥抱在懷中,答應了要照顧好,很快上任鳥類擼毛官。

青澤停了下來,走在溫酒身側,“的確有一事不明,望溫小姐能夠為我解惑。我自幼擅長相術,見溫小姐第一面就覺得倍感親切,我想問,我們以前是否有過什麼淵源?”

他前面的周生鴣開啟摺扇,風雅道:“青澤道長這等哄女孩話術,幾百年前就有了,也太土了些。”

“不如某來教些?”

周生鴣看著似玉潤澤的男子,心中有些吃味。

他裝了幾百年此等公子,卻在這人面前落了下風,跟著東施效鼙似的。

溫酒正愁著怎麼答覆,沒想到周生鴣來了這句,她接話,“對啊,道長,你可要好好和周生鴣探討探討,弄得我都有些尷尬了!”

師兄啊。

可別再拆你小師妹的臺,重生這種事過於匪夷所思。

再有就是她都有兒子了,要是讓那老頭子知道還有她這麼個徒弟在,絕對要逼她上演一場拋夫棄子的悲情大劇。

青澤皺眉,想解釋卻被一陣鈴聲打斷。

他看向溫酒,溫酒愣了愣發現是自己的,拍了下腦門訕笑,“我的啊哈哈···”

轉身接通電話,是李斐,“溫小酒,出大事了,溫雪那小癟犢子不知道哪搞出來你抑鬱症發作的影片,剪吧剪吧出你扇歲歲的黑料,現在工作室公安全淪陷了!更有不少黑粉堵在工作室,你趕快躲進家,什麼電話資訊啥的千萬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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