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當面說整她(1 / 1)

加入書籤

【天啊,影片裡面五官扭曲的人是溫酒?】

【好可怕,沒一點徵兆就打了孩子。】

關上某博。

耳邊聽著對面的話。

“溫小酒,你好不容易才走出來,不要再陷進去!”李斐握緊手機,咬牙道:“實在不行我們退圈!”

手機中影片正在播放。

瀏覽量已經過了十幾萬,溫酒只用餘光看了一眼,立刻想到了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溫延和溫梨消失的那段時間,溫酒病情加重。

不得不住進醫院治療,江隨安讓紀雲帶著,一直在江家老宅生活,直到那天溫雪來看她,說了句溫延和溫梨不配活在這個世界。

溫酒發了瘋,溫酒失足從樓梯上跌倒。

趕來的溫父溫父卻看成是她動手推的溫雪,拆了她在溫家老宅的房間,痛斥她胳膊肘向外拐為了兩個外人把自己的妹妹推下樓。

他們在京城養尊處優十幾年。

不知道溫酒在孤兒院過的什麼生活,又怎麼會知道溫延和溫梨對她的重要性?

溫酒怒聲要和他們斷絕關係。

那時候她起了帶著這幾年當明星賺的錢和江隨安去找溫延溫梨,人恍恍惚惚到江家老宅,看到在花園裡玩耍的江隨安和江慕雪。

溫酒神志不清。

把對溫雪的怨念全都發洩在兩個孩子身上,大吼大叫把江慕雪從兒子身邊趕走,還篤定江隨安也要和親生父母一樣偏向溫雪。

怒氣之下動了手。

推倒了江隨安,還放下了以後要是再看到他和江慕雪在一塊,他就不再是自己的兒子的狠話。

江隨安當時被嚇得大哭。

紀雲被江慕雪拉來,和溫酒第一次產生強烈的矛盾。

孩子落下陰影,如果不是溫老爺子出馬,溫酒也沒法再親自帶著江隨安。

影片中。

不僅有完整她推倒江隨安的影片,還把她捨不得落下的巴掌剪成了狂踢江隨安,然而溫酒作為當事人,確定她絕對沒有拳打腳踢。

“師、咳咳青澤道長,可否勞煩你幫我看一件因果?”溫酒問。

“當然可以。”青澤注意到她焦急的神色,心中又有好感,上前來檢視影片,卻在觸及第一眼的時候就皺起眉,“很奇怪,這個影片沒有任何中斷痕跡,不過它卻有一些不舒服的氣息從裡散發出來。”

溫酒閃眸,“會不會是一些稀少的玄術?”

玄術萬千。

“也許,不過如果是邪修,靈力的氣息太過陰暗。”青澤提醒道。

他不相信影片中的溫酒會做這種事情,思片刻安慰道:“溫小姐,我相信你。真相永遠不會被埋沒,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儘管提出來。”

溫酒挑眉。

瞬間揚起明媚的笑容,心中有些美滋滋。

師兄還是那個疼她的師兄!

“那多不好意思!”她半真半假推辭道。

青晏激靈了下,不知道哪裡升起的危機感,湊過來哼笑道,“你心裡早就巴不得我師兄出手了吧?”

“青晏。”

聲音溫柔平淡無波,青晏縮了縮脖子。

悶悶看著維護溫酒的自家師兄。

肩膀上壓上些重量,把自己打傷的古怪男人勒住他脖子奚落道:“嘖嘖,師兄的疼愛被分走了啊,要是某,絕對就憋口氣,和人一較高下。”

有青晏的搗亂,溫酒爽快地提出青澤探查邪修的藏身範圍。

耳朵也沒閒著,聽到周生鴣在那戳人心眼子冷颼颼看過去,手往肩上探,不輕不重咳了聲。

說得正起勁的周生鴣抬頭,看到溫酒掐上了朱雀腦袋。

嘴卡了殼。

“還有呢?”聽上癮的青晏催促,“還有什麼整她的招?”

周生鴣不慌不忙站直,收回胳膊,整理衣襟,對躍躍欲試的青晏淡笑,“有什麼有?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傢伙,一看就沒有勝算,這些都是留給某用的。”

用來以後親自整治這個可惡的女人!

“溫小姐?”青澤算完,低頭髮現溫酒愣著神。

“啊?啊、青澤道長算好啦?”溫酒笑問。

“嗯。”青澤手遙遙指著不遠處京城北郊,“那裡的氣息最為濃重。”

溫酒看過去,她住的世紀花園吶。

那豈不是離背後搞鬼的人很近?

溫酒揚起笑容,明豔真摯,“多謝青澤道長。”

她停下,茶色的瞳孔在隱隱綽綽的竹葉下泛著光,有一下沒一下點著朱雀的腦袋,“我既然已經成了朱雀的主人,便也沒了危險,聽聞青澤道長的師父喜探討古術,這人很樂意前往青雲觀拜訪清虛子前輩。”

頓了下湊近青澤小聲道:“有他在,像苗雲寨屍魔異象再出現時,你們能夠早準備。”

兩人對視一眼。

交換了些許資訊。

經過今天的事情,他們都明白周生鴣來處神秘,必然和近段時間頻頻出現的異象有密切的關聯,把人扣在身邊,的確是個未雨綢繆的好辦法。

青澤點頭。

“有緣再見。”溫酒伸出食指畫傳送符,光芒消失前,傳來周生鴣震耳朵的聲音,“溫酒,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閃身回到家門口的溫酒呼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

她開啟門,客廳裡沒人,心裡咯噔一聲,“歲歲?歲歲?”

始終沒有動靜。

溫酒找遍了家中所有的地方,意識到什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撫上手腕的玫瑰印記,“紅玫瑰,感受到邪修的氣息了嗎?”

紅玫瑰閃動幾下出來。

皺著花蕊中的凸起,飄到一座樂高城堡前,“酒美人,有一股很難聞的氣息停在這個地方。”

溫酒指尖掐緊了掌心。

眼角柔和的線條變得冷硬,周身的氣息能夠冰凍三尺。

小白很喜歡可愛的小主人,擔憂道:“我們得快點找到人。”

“嗯。”溫酒鬆開手,聚集起冰雹的眸色幽暗,周身放散的靈氣鋒利足以肉眼可見,她茶色的眼瞳緩緩變成如雪般的銀色,看向北面。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棟棟建築物。

視線焦距在一棟小洋樓,看到外化的黑霧和周圍無人的幽靜和黑暗。

溫酒勾唇,“找到了。”

她手掌停在半空,複雜的紋路驟然出現,黑白雙界的陰陽八卦圖擴大。

另一邊傳來腐爛的惡臭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