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還不夠格(1 / 1)
“找到了。”
溫酒從陰陽八卦圖邁出。
歐式金碧輝煌的建築內,浮雕隨處可見,最引人矚目的是正對面玄關處栩栩如生的蛇首。
黑而不見底的空洞對上溫酒的雙眼。
她眼前快速閃過黑袍人提著江隨安的畫面。
“嘶嘶——”
白蛇從溫酒的手腕上下來,開始盤繞蛇首,紅瞳直對著那雙黑洞,泛著幽光的青銅瞬間化為齏粉,“歲歲在地下室。”
溫酒接過白蛇,“多謝。”
她開啟重瞳,整棟房子的結構都成了擺設。
露出無人可見的角落。
純白色的牆壁,一支紅梅在溫酒靈氣催動下開放,同時牆壁發出顫動,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鋪陳到底下的石階梯。
溫酒快步走下去。
不少灰塵湧上來,她都用靈氣隔絕。
走到底下的時候,四具枯骨坐在紅色絲絨的高腳椅上。
最中間那個骨架十分的女性手中。
赫然是昏迷的江隨安。
溫酒臉色大變,飛身把江隨安抱在懷中,低下頭觸碰他的額頭,感受到溫熱的暖流落下嗓子眼裡的心。
還好只是昏迷。
“酒美人,我們走吧。”紅玫瑰飄動。
溫酒點頭,剛落地眼前白光閃現,一座黑色的鐵籠從地裡乍然升起。
邪氣從上面散發出來,溫酒用靈力包裹住江隨安。
“溫酒,今天你和這個野種終於要死在這了哈哈哈哈!”
石階梯從上往下升起火焰。
慢慢顯現出黑袍下皮包骨的身體。
溫酒皺眉,眼前的黑袍人放下帽簷,凸起的雙眼裡面滿是瘋狂之色,有一些熟悉。
腦海中閃過一道趴在地上的身影。
她冷笑,“原來是你。”
“沒錯!”
“是我!”不人不鬼的皮包骨拖著纖細的骨頭走過來,站到籠子前,又是一陣愉悅地陰森笑聲,“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沒想到有今天吧?”
溫酒淡淡看著眼前的人骷髏,“是啊,誰能想到曾經的千金大小姐成了如今這般不人不鬼大的模樣。”
她的眸子很亮,白如凝脂的肌膚在黑暗的環境下發著光。
純白的襯衣口下,隨著她的動作隱約露出紅色的痕跡,看得陶瑩瑩嫉妒到發狂,她雙手猛地抓住籠子,不顧那道士的警告。
發出怒吼,“你這個狐媚子!狐狸精,竟然勾引遇白哥哥碰你!”
溫酒順著她的視線,看到鎖骨下的草莓印,笑了,“是啊,不但碰了,還動了心。”
“怎麼,你嫉妒?”她彎腰道。
這張明豔精緻的臉離自己就差一個拳頭的距離,陶瑩瑩凸起的眼珠子轉動,迸發出狠毒,手指骨抓過去。
卻在穿過籠子的那一抹發出慘叫聲。
不受控制地倒地翻滾。
溫酒勾唇,“你作為傀儡,觸碰主人的法器會疼得死去活來吧?這可怎麼辦,你沒法動我呢。”
眼眸中的冷色化冰,“讓你的主人來見我,你,還不夠格。”
說完她抱著江隨安盤坐在地上。
陶瑩瑩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緊緊盯著分毫未傷的人,一瘸一拐往上走。
紅玫瑰撥動著身體,有些不安,“酒美人,你的傷···”
“等會讓我和紅玫瑰出手,你剛被涅槃之火傷到元氣,別出手。”白蛇道。
溫酒抿唇,調動丹田所剩不多的靈力。
手掌處的白色光團虛虛閃著,好像一口氣就能吹掉的小火苗。
認清現實,她點頭,“這次拜託你們了。”
涅槃之火不僅焚燒身體還能淬鍊靈魂。
然而需要恢復的時間,她現在的身體的確沒有十足的把握對上背後的人。
不過···
她看了眼在肩膀上打瞌睡的朱雀,翻了個白眼。
這地主家的傻兒子現在恐怕連個火都噴不出來。
很快虛浮的腳步聲傳來。
溫酒面色什麼波動,能夠把她引來這裡,要麼有仇要麼有怨,仔細算算她得罪的人也不少了。
“溫小友,好久不見。”
聲音蒼啞,和他滿臉的深刻的皺紋相呼應。
看到他,溫酒歪頭笑,“呦,您老這麼快就改造完出獄了?”
楊亮哈哈大笑,臉色很快拉聳下,沒有任何預料甩下拂塵,白蛇和紅玫瑰齊齊上陣,開啟結界擋下攻擊。
兩股力量想衝,灰塵四起。
白蛇後退,溫酒托住它,問道:“沒事吧?”
“媽的這老頭的靈力裡面有毒!”紅玫瑰咳嗽不斷,時不時還打出紫紅色的噴嚏。
溫酒擰眉,“你們後退,幫我保護好歲歲,我來。”
修煉之人的靈力裡面夾雜的暗器大多對妖鬼有用,楊亮的靈力有毒,打在小白和紅玫瑰身上傷害力至少翻了兩倍。
白蛇紅瞳有些潰散,中了迷魂毒的招。
儲存著僅存的清醒和紅玫瑰護住江隨安,兩人交疊的妖力之大,讓楊亮的雙眼湧現探貪婪,“上次在桃源村被清虛那老東西的弟子暗算,失了這條白蛇妖僕,今天,我殺了你洗去恥辱也不晚!”
“那你可以試試!”
溫酒祭出靈劍,緊握劍柄砍斷牢籠,黑色的藤蔓瞬間消散。
她壓下喉嚨的腥甜,劍端直指楊亮。
另外一隻手結印召雷,“我以魂請,諸神敕令,應雷普化天尊,降!”
轟響聲從上面傳來。
上端頓時被天降的紫雷劈出大洞,楊亮只以為她會靈劍術,看到朝他擊來的紫雷驚駭道:“紫天雷!”
雷霆之怒向來可怕。
可滅一切妖邪之物。
水桶粗的雷近在咫尺,楊亮一把拽來往外跑的陶瑩瑩。
雷聲消弭,屍骨未存,挫骨揚灰!
溫酒在他分身之際,扔出肩上的朱雀,“給我噴!”
懵懵懂懂的朱雀被雷嚇了一大跳,三歲小孩的思維發出尖叫,赤紅的火焰從它口中噴射出來,而它面前的楊忠在朱雀火焰中,面目全非。
聚起來防身的黑色靈力屏罩碎成渣渣。
指著半空中撲閃翅膀的紅鳥,氣到失語,“你、你竟然···朱雀!”
兩眼一瞪。
“這就死了?”溫酒走過去,探了下鼻息,鬆了口氣,“就說你沒那麼容易死,姑奶奶我因為你弄出來的影片被人罵成狗頭,死前總得還還債吧。”
溫酒讓白蛇馱著江隨安隱身。
她則提著半死不活的楊亮。
直奔仁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