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好像生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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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師,你看下我和弟弟妹妹帶來的禮物。”

“好像啊。”

阿森說完視線緊緊盯著木箱裡精美的刺繡布料,眼中滿是喜歡。

這些衣服都是苗雲寨阿爺阿奶的手藝品。

大部分是溫酒在他們銀飾店或者刺繡店打工得來的,少部分是她和溫延溫梨三人自己做的苗服。

溫酒手有些抖。

唇瓣緊緊抿著,心中顫動。

江逾白大約猜到什麼,安靜等著溫酒,阿森和攝影師連帶著看直播的網友看得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溫酒這麼害怕做什麼?好莫名其妙啊。】

【她不會發現了直播演的吧?】

【不會說話請閉嘴OK?酒美人才不會這麼無聊。】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溫酒又不是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我實話實話怎麼了?她要不是作精演的我就倒立吃屎!】

會所的燈大多都是暖黃色的。

光線打在溫酒的眼周,把閃爍的淚意照的清清楚楚。

塑膠袋內是光滑細膩帶著點點閃光的裙子,最重要的是衣領的盤口設計,五彩的祥雲和花束和木箱苗家嫁衣的衣領可以說一般無二。

這是她教給溫延溫梨的!

除了她們沒有人知道。

“阿森,這個盤口是誰做的?是不是一個跟你差不多高的男孩和女孩?他們現在在哪啊?過的好不好···”

頗有些泣不成聲。

“確定是他們?”江逾白穩住她,扶起她的胳膊,俊臉上凝重了些許。

“這是我親手教給阿延阿梨的盤口,是他們,肯定是他們!”

阿森聽懂了些,嚥了口口水有些不確定問,“溫老師,你認識做這個盤扣的人啊?”

那個哥哥說的這麼神的嗎?

“是。”溫酒滿眼希冀,“能帶我見見他們嗎?”

前世今生,從來沒變過的只有溫延和溫梨三人的感情。

不比後來小許多的謝水水和阿金。

三人從記事起就一起做彼此的靠山和支撐柱,感情是最好的,也是最瞭解彼此的。

李桂花給她起名溫酒,沒有父母沒有姓氏的阿延阿梨跟了她姓溫。

對於他們來說。

他們就是親的弟弟妹妹。

自從他們被溫雪趕走,已經快要四年了。

用盡人脈還是沒有找到他們!

【OK能不能別演了,她當這是她自己一個人的生日宴呢?溫雪已經準備好要出場了。】

【作精女能不能懂事些,長輩給她辦了這麼隆重的生日宴,她只知道自己在這尬演引流量?】

阿森道:“那個哥哥不讓我帶你去見他。”

他有些不敢看溫酒的眼睛。

怕溫酒失望,他忙道:“他說是因為還不到相見的時候,讓溫老師再耐心等等。”

溫酒指尖緊扣著掌心,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轉身從小紅木箱子裡拿出一張照片,指著站她旁邊的一男一女兩個孩子。

十歲出頭的年紀,很青澀。

“阿森,是不是他們?”溫酒壓著急促柔聲問。

阿森看到穿著白短袖俊秀的男孩臉,點頭,“是這個哥哥,但沒有這個姐姐。”

“怎麼會···怎麼會沒有阿梨,他們是龍鳳胎向來形影不離的。”

溫酒怔神後退幾步。

【真是的我要看不下去了,溫酒這麼溫溫吞吞好弱啊。】

【不僅弱還有點茶味。】

【磨磨蹭蹭真看不下去了,棄了棄了。】

或許是心中突發的悶痛感,受她精血滋養的紅玫瑰衝出來。

隱身在半空中,“酒美人,你先別傷心,你現在的心臟還承受不住太大的負荷。我去看看綠茶妹妹在幹什麼!”

阿森和江逾白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擔憂。

溫酒壓下心頭的慌亂,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你們先出去?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她思緒有些亂,或者說整個人現在已經有些飄動,胸腔內鋪天蓋地的莫名情緒不停地衝撞她,她自己都覺得狼狽至極,“江逾白,帶阿森好好轉轉,我記得今天會有時尚圈的一些人會來,說不定有人能慧眼識珠。”

“我讓人帶他去。”江逾白拿出手機。

溫酒攔住他,堅持道:“不行,你帶著去。我沒事,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腦子裡有些亂,想睡一會。”

江逾白沉沉看著她。

“···”溫酒無奈,“你可以派人在門外盯著。”

話說到這個份上,江逾白皺著眉把特助高銘喊來,讓會所的禮儀小姐守在休息室外間,自己進裡間盯著溫酒合上眼才離開。

偷偷跟拍的攝影大哥也被迫停止工作。

【這就沒了?】

【不是吃就是睡,就是說她是豬嗎?】

【嗯純路人也表示不理解了,溫酒的思路怎麼跟常人這麼不一樣,她精神方面不會有問題吧?】

裡間。

在網友眼中已經成了精神病候選者的溫酒睜開眼。

裡面是空無一光的漆黑。

她緩緩下床,再也看不出人前的一點明媚。

精緻的五官像是被麻木分裂,溫酒下床後沒有走遠,只是倚著床邊蹲下,雙臂緊緊環著屈起的膝蓋,淡藍的衣裙在她身上顯得愈加地大。

白蛇察覺到不對勁。

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的靈識早早被溫酒封住了。

它發不出聲音,紅瞳中倒映著快要破碎的人。

溫酒像是發覺它的掙扎,呆滯的茶色眼瞳停止潰散的焦距,摸上白蛇的腦袋,“小白,我好像生病了,我控制不住地陷進過去發生的事情,週而復始。我沒有這麼脆弱的,我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變成這樣,心裡面總是有好多好多的悲傷。”

她說夠了。

靜靜閉上眼。

壓在心底清晰的記憶再度襲來。

燈光被她全關了,窗簾也遮住了所有的光,房間黑暗密閉,給了她更多的呼吸空間,躲過一個又一個危險的想法。

溫酒原來的心理醫生她很久沒聯絡了,因為她是玄門門主溫酒,術法高強。

她想不管怎樣她都不會再重蹈覆轍。

可她沒想到這個病來的這般悄無聲跡···

她不想給任何人看到這幅樣子。

“酒美人!”

穿牆而過的紅玫瑰驚恐看著用小靈劍割自己手腕的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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