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興安嶺·雙生鵠妖4(1 / 1)
風雪呼呼作響。
豌豆大的雪打在臉上,幾人才知道雪的威力是有多大。
【好大的雪。】
【媽媽快看,天上真的下鵝毛大雪了!】
【我家哥哥都凍得跺腳,心疼,委屈巴巴/】
“好冷。”沈佳佳緊搓厚絨手套,“導演,你讓我們在這種環境下住野外,你···還好吧?”
其實她更想問人腦子還好嗎。
她嘴毒性子烈。
要不是她撒潑打滾要來這檔綜藝,經紀人說什麼都不可能讓她來當個定時炸彈。
受到嘉賓的質疑,導演鬍渣臉下露出些尷尬。
他測了下溫度,訕笑,“沈明昨天還說這裡最低氣溫不到零下三十,不知道怎麼今天超了。”
溫酒伸手,一片雪落在掌心,遲遲不化。
她垂眸把雪塞進朱雀嘴裡,一抹細小綠氣冒出來。
【沈佳佳不愧是大小姐,就她嬌貴。】
【這雪這麼大,看著都冷,能不能別挑刺。】
【啊這麼冷,那怎麼向來作的溫酒怎麼沒有說冷?】
【不是這誰家的粉,上來就挑撥離間。哦我扒拉了一頓,是某家白蓮花的妹妹啊。想不被八馬最好把你相簿裡的溫雪照片全刪了呦~】
不光是溫酒,司機也感到了這個地方雪的異常。
太冷了!
他不敢多逗留,果斷從後車廂搬出幾筐軍大衣。
招呼來節目組一些人,“這些都是我網店關了後剩下的貨,你們冷就都拿去穿吧。”
“這多不好意思。”李導要推拒,“我等會讓人買好送來就好。”
司機一個人把軍大衣都拿了下來,“你可別了老弟,這大老爺們也就算了,這麼多小姑娘凍著哪能多受一秒?”
他指了一圈普遍小臉凍得通紅的工作人員。
尤其是沈佳佳,特意點出來,“你看這個小姑娘,身子骨這麼瘦,入了寒氣這荒郊野嶺的可不好找藥。”
李導放下手,從兜裡掏出把現鈔。
“那好,當我們買你的。”他動作快,把錢塞進司機車內,關上車門。司機害了聲,“老弟你這,行行行,再推來推去多難看。”
司機擺手上車。
“老弟啊,你們可千萬別去靠近最高的山頭,那可是山神的地盤!”
“得嘞!”
李導讓人把軍大衣分下去,自己也套了件。
“嘿還別說,套上真挺暖和。”導演走在最前頭,拿起小喇叭,“我們出發。”
雪這般大,起伏的山嶺滿眼只剩下白。
簌簌的踩雪聲十分悅耳,溫酒幾步趕上裴緒之。
“裴老師,我來領路吧。”溫酒笑道。
她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裴緒之也沒有落後,而是跟她保持齊平。
按照對溫酒的瞭解,裴緒之俊臉無奈一笑,“不論你發現了什麼危險,哪有讓女生走在前面探路的。”
“我們一起。”
裴緒之的眼睛長得很好,笑起來猶如狐狸回眸魅惑。
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也好。”溫酒眼皮下垂,捲翹濃密的睫毛落滿碎雪,美得像幅畫。
猝不及防來了個美顏暴擊,沈佳佳和景白回神後皆是咬牙。
裴老師這是太狡詐了!
為什麼不帶他們嗚嗚嗚。
李導抓住時機,讓攝影師給個特寫,男帥女靚,在冰天雪地倒有種唯美感。
【這麼美的嗎?一下擊中我的心巴。】
【他倆要是合作和偶像劇,這一幕絕對殺瘋整個內娛!】
【抱走我家老公,拒絕捆綁!】
【某家愛炒作的粉絲正經些,不要走彎路哦。】
【我們只是按照是事實說話,你們不要多想,畢竟我們姐夫又帥又有錢,還男友力超man!】
一場無聲的硝煙無疾而終。
大多數人還是理智的,京城江家掌權人,光是身價就百億。
這麼想想溫酒根本不可能再去攀別的男人好伐。
【他們說的也有些道理,除非溫酒傻,不然跟我們老公不可能的。】
【嗯我們還是不要杞人憂天,乖乖看美照。】
半個時辰過去。
溫酒抬頭,打量前方不遠的高山,淡聲道:“前面那座山應該就是司機師傅說的,我們今晚在這裡紮營比較安全。”
導演看了眼山頭,再低頭握緊手機。
“這、沈明那傢伙剛發的訊息,說是要必須要翻過這座山,我們才能到鄂溫克族。”
【什麼情況,他們還要去鄂溫克?】
【別啊李導,司機師傅可說了裡面正有人命,你們可千萬不能去啊。】
【膽小鬼,他們本來就是冒險節目,人家娃綜還在鄂溫克呢。】
【那能一樣嗎?他們是先進去的。】
【對啊,要是我家哥哥有什麼危險,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導演···”
攝影師把裝置遞過去,李導安撫道:“聽溫酒的,我們今晚在這紮營。你們的第一個任務來了,合力扎五個帳篷,一人住一個!”
“???”沈佳佳跳眉,“導演,我們一共四個人。”
“對啊,多扎一個帳篷幹嘛。”景白抱臂。
他倆背後,剩下的兩人已經開始鼓搗。
考慮要怎麼解釋的李導道:“那當然是有我的用意,你倆別搗亂啊。人家裴老師和溫酒都上手了,還不快去幫忙?”
【我猜有神秘嘉賓,沈佳佳女團裡那個小白花好像有說要來。】
【得了吧,她想來就來啊?】
【不一定哦,她公司捧得起勁呢。】
【聽說她們團關係不咋地,只要不禍害我哥哥就好。】
景白掉頭。
看到溫酒拿著個榔頭,下意識扭頭。
沈佳佳鬥志滿滿的雙眼已經發紅。
好樣的,這次他穩贏!
“我來幫你們!”景白甩開沉厚的軍大衣,撲向溫酒——
手裡的榔頭。
他猛地撲過來,溫酒應激躲,撲來的少年直接整個人正面扎進雪裡。
“我來幫你拿。”沈佳佳慢悠悠哼歌走過來,笑著接過溫酒手裡的傢伙,“呀景白,你沒事吧?”
【哈哈哈哈真的是四腳朝天。】
【哥哥啊,咱們的偶像包袱呢?,迷妹哭哭/】
【沈佳佳,你過分了啊,媽媽平時就教得你這樣欺負帥哥嘛?笑哭/】
【話說景白是怎麼做到摔地四平八穩,這難道就是愛豆的核心力量?在下佩服/】
聽到欠欠挑釁的語氣,景白恨不得飛起來罵兩句。
然而濃濃的羶腥味撲來,他緊閉口鼻,不想再開口。溫酒見他遲遲不起,也沒聲響,皺著眉把他掂起,“你什麼時候這麼弱了,摔倒了都不能自己爬起來,嘖。”
景白出來的第一秒,咳了又咳。
“喝點熱水。”裴緒之把保溫水壺遞過來。
被異味悶住口鼻的景白咕咚咕咚來了幾大口,過後才癱坐在地上。
他指著剛才臉著地的地方,“這裡面有好大的味道,難聞到我都只能憋住氣。”
循著他的話,溫酒走上去。
蹲下身推開一層層雪,紅色漸漸映入眼簾。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稠的血腥味,裴緒之和沈佳佳也跟上來,一起挖著。
【我靠我靠這麼大片的紅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應該沒有這麼恐怖,這頂多算個冒險綜藝啊導演!】
【頭、頭露出來了——】
“這是···”
溫酒抬出半死不活的動物,皺眉道:“是鹿。”
“怎麼在這?”沈佳佳害怕道:“不會附近有野獸吧?”
高大的鹿四肢僵硬,只有脖頸的一絲氣息是活的,十分微弱。
脖子下面是幾道抓痕,深刻見骨。
大量的血已經結成了血痂,溫酒凝出白色的靈力要治療。
手腕上的白蛇冒出頭,“不要,它會死的。”
“我草,蛇!”
景白緩過沒多久,再度嚇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