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興安嶺·雙生鵠妖14(1 / 1)
“行了,都沒事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溫酒不欲撕開林凌的傷疤,遣散。
“呦呦——”
馴鹿湊過來,鹿角蹭過溫酒的額頭。
她上手摸摸它的腦袋,無奈道:“鹿哥,你該跟你小主人回家了,這裡可一點都不安全。”
“嫂嫂。”雲韶黝黑澄澈的眼眸亮起,“你和小阿魯好親!”
見她這麼開心,溫酒失笑,“很奇怪嗎?”
“不是啦。”雲韶搖頭,“小阿魯是薩滿媽媽養大的,很少有人能夠讓它這麼捨不得。”
溫酒道:“是嘛。小阿魯很有靈氣。”
不看已經堪比三歲人類的智商,但是一雙眼睛。
澄澈道足以靈氣四溢。
溫酒要走,雲韶和林凌兩人變著法要讓她進族群。
“不用了,我還有工作。何況你們因為命案不是禁制外人再入族群了嗎。”
她可不想再和命案扯上關係。
一個千年道行妖已經夠折騰她了。
“不是的。”雲韶堅持,“嫂嫂你救了小阿魯,是我們全族的恩人。我們理應為你開宴!”
“是啊。你在李導那個狡詐節目裡,吃的方面肯定不相應。”林凌又道,“三哥知道溫雪也要上你那個節目,連夜給我打電話讓我看顧好你,不能讓你受委屈。沈明的節目也在族群拍,你到時候也能出鏡。”
溫酒拒絕,“不行,天快黑了,你倆趕緊回去。”
她今晚還要領著那群道士再探探鳥妖的虛實。
最終兩人擰不過溫酒。
雲韶告訴溫酒,“嫂嫂,你要是想來鄂溫克玩的話,千萬不要直接翻山了,在山的東北有條石階梯,可以直達我們族群的。”
東北?
那不是鳥妖老巢的方向,溫酒點頭,送走兩人後。
猶豫了下,從冰河中用靈力綁了些魚蝦。
快速下山。
趕在新月前,溫酒回到營地。
幾頂稀稀疏疏的帳篷旁邊又林立幾頂,前面一個烤架,擺滿了各種串串。
火鬃林立。
溫酒落地慢慢走過去,沈佳佳第一個看到她。
扔掉手裡的魚跑過來。
【溫酒終於回來了!】
【哦某人走了一下午,偷偷在山裡偷懶,等到人家搭完帳篷砍好柴火,一切都置辦好才回來,嗤這現成飯她真好意思吃!】
【我也覺得溫酒過分了些,大白天跟只鹿走能有什麼要緊的事?】
【毫無貢獻的人,吃白飯,真噁心。】
“溫酒姐你終於回來了。”沈佳佳抱住溫酒整隻胳膊,“你不在我過的可艱難可艱難。”
【這什麼大型撒嬌修羅場?】
【我去,誰能相信這姐剛才還孤傲在角落串肉!】
【可以啊沈大小姐,合著冷拽的你才是林黛玉真正的繼承人。】
【不奇怪啊,沈佳佳之前本來就喜歡親近我們酒姐。】
突如其來的抱,溫酒背後有點雞皮疙瘩要起來。
卻在低頭的一瞬間看到沈佳佳眼角不經意露出的委屈。
她皺眉,上手拍拍沈佳佳的肩。
“走了,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溫酒道。
【嘶——齁死我了。】
【不是這姐姐妹妹怎麼也這麼好磕!】
【真的佩服溫酒和每個人的匹配度,不論男女只要能跟她處得來的,CP感都好重啊。】
【樓上別給我家酒美人招黑粉謝謝,我們獨美。】
【等這兩人過去是有好戲看了。】
沈佳佳反應過來,才不好意思自己收手。
搖晃了下頭裝作稀鬆平常,“你都不知道,景白這個狗東西趨炎附勢,竟然屈服在他經紀人手中給溫雪各種打雜!”
“···”溫酒笑,“你這是吃醋了啊?”
在她眼中。
打打鬧鬧的景白和沈佳佳倒是對十足的歡喜冤家。
在小說中,好像最容易產生一些感情的哈。
“胡說!”沈佳佳氣道。
她轉而看清楚自己發脾氣的物件,軟下來扁嘴道:“我就是嫁給一個鳳凰男,都不會看上景白!”
【看不起誰呢,這麼說我家哥哥。】
【沈佳佳也太自大了吧,竟然拿鳳凰男和頂流景白比較,看不上的還是景白!?】
【認清現實吧,從我家女鵝過往微博上來看,她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景白。】
“建議換個品種,鳳凰男不行。”溫酒道。
她看出來沈佳佳在氣頭上,順著她的思想來。
罵唄。
女孩子生氣對身體危害這麼大。
身為紳士,要是惹女孩子生氣,挨幾句罵真算不得什麼。
“有我大哥,鳳凰男頂多算我結婚證上的擺設。”沈佳佳道。
“倒是景白這個蠢貨,也不知道李秀怎麼拿捏的他,又是違抗他媽和他哥,又是舔著臉給溫雪幹活。煩死我了!”
溫酒始終淡淡笑著,聽著絮叨。
心中一跳,她掃了眼溫雪。
巨大的疼痛卻襲來,溫酒咬牙,眼前有些模糊。
痛痛快快說完一通。
沈佳佳發現溫酒的臉色有些白。
頓時嚇了一大跳,扶住她,“溫酒姐,你沒事吧!”
“沒事。”溫酒壓抑著額角的青筋,伸手輕按心臟那。
刀子般割裂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突然的痛意。
她輕笑一聲,“或許是看到一些人投來的刀子目光,有點起雞皮疙瘩。”
加快幾步,走在沈佳佳的前面。
前方裴緒之溫聲道:“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溫酒搖搖頭,“這是路過那條河撈上來的魚和蝦。”
她把手裡一串魚蝦放到桌上,掃了眼忙前忙後的景白。
也不由心生疑惑,“景白怎麼變得這麼勤快?”
裴緒之時不時轉動烤架上的串,順著溫酒的目光看過去。
景白正給宋雅雅和溫雪倒著茶。
他笑道:“是江澤的原因,具體是什麼,這得讓江總親口告訴你了。”
溫酒挑眉,倒是沒有想到和未曾謀面的江澤有關。
她把沒處理好的魚蝦遞給沈佳佳,看了眼地上一桶處理好的七彩錦鯉,有些失笑,“她竟然真的按我說的把所有魚都處理好了。”
大燈下面,裴緒之從她身旁側身一看。
“沈佳佳和景白向來聽你的話。”
他說完有些好奇道:“你說對上溫雪,景白是聽你的還是她的?”
或許是因為這話有歧義。
會引來網友諸多猜疑,因此裴緒之扭頭湊近幾分。
沒有精心打理的額髮垂下。
有些擦過溫酒的臉,離得較近的工作人員看到後均別過臉。
一直在攝像機後面觀察熱點的導演一聲WC激地攝影師一抖,鏡頭一晃,網友紛紛發現了異常。
大戰一觸即發。
溫酒對此毫不知情,和裴緒之好奇的點不同。
她對江澤為溫雪留下了什麼更感興趣,記憶中,江澤人上學的時候比景白還要野。
野性難馴,在圈子裡留下了火獅子的名號。
然而她不信溫雪人前的偽裝能夠瞞過他的眼睛。
換句話說,要麼江澤就喜歡溫雪這樣似的,要麼,他結婚後這麼長時間不回家,是為了另一個人。
暫且盲猜是個女人。
溫酒笑道:“如果有機會,裴老師你會知道的。”
保不齊下一秒她就能跟溫雪槓上了呢?
【溫酒你臉皮夠厚了是吧!離我家裴影帝這麼近做什麼!】
【噴子看清楚,是裴老師先湊進酒姐的。】
【那還不是溫酒長了張勾引男人的臉,肯定行為舉止也透著那味,怎麼能怪我老公。】
【放著江總絕世好男人不要去勾引你家影帝,我呵呵。】
【怎麼沒可能,你們別忘了溫酒背後的金主有多多,一個男人能滿足德了她?】
導演看到愈吵愈烈的彈幕,有點心慌。
他想要流量和收視率,但更不能得罪江氏啊!
沒等他給沈明發訊息,就聽到溫酒那處響起溫雪的聲音。
“姐姐,我親手泡的茶,你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