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在地願為連理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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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哀。”

青澤大手落在溫酒的頭上,輕揉幾分。

溫酒:“······”

她站在棺材前,對上不遠處籠中妖戚哀的目光。

心塞極了。

“師兄不必再安慰我了。”溫酒回頭看了眼棺材,“都是命。”

林凌來到大興安嶺、和雲韶產生糾纏,有緣無分。

命運使然。

路是自己選的,怨不得旁人。

這句話能對應偏執己見佈下絕殺陣的雲昭雲韶兩姐妹,她們造下殺孽活不久;同時也能對應選擇殉情的林凌。

在地願為連理枝。

或許這是對他們兩個最好的結局。

推辭了鄂溫克族群的盛情,溫酒和薩滿聊完一通後,動身回了京城。

林凌去世的訊息,溫酒已經第一時間告訴了林家人。

關於八方煞氣的機密她沒辦法全部交代,只抽絲剝繭說明了林凌和雲韶兩人的感情。

飛機落地的瞬間。

溫酒摘下墨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眼便看到了肩寬窄腰的某人。

懷裡粉雕玉琢的包子勸退了不少蠢蠢欲動的人。

還是有女孩子鼓起勇氣上去要聯絡方式的,江逾白氣質矜貴加上一張俊美絕倫的臉,渾身禁慾。迷暈了不少年輕小姑娘。

溫酒鬆開行李箱雙手拉了拉臉皮。

嗯,還沒老。

她揚起明豔的笑,摘下墨鏡小跑過去。

而早就發現她的男人則改為單手抱著孩子,上前用空餘的手接住她。

撞到硬邦邦的胸膛的那一刻,溫酒眼角閃出了淚花。

“好啊趁我不在家又偷偷卷鍛鍊。”溫酒捂著鼻子,“歲歲!媽媽好想你!!”

她快速接過小包子,軟香軟香的,舒服的眯起眼。

江逾白拇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溼潤,嘆氣,“是你太著急撲上來。”

奶香的溫熱氣息噴在溫酒鼻子上,她看過去。

自家兒子鼓起胖了不少的臉頰正在給她呼呼——

“媽媽,吹吹就不痛了。”江隨安滿眼心疼。

溫酒蹭了蹭兒子的小奶膘。

“好~”

一家人顏值都不低,在機場被認出的風險過大。

她捂緊自己和兒子臉上的口罩,讓江逾白在身後兜底上了車。

江隨安在溫酒懷中待著待著就磕巴腦袋,溫酒滿眼看不夠似的。見他這樣換了個舒服姿勢輕輕拍著哄睡。

江逾白則目光不離溫酒。

看到她又清晰幾分的下頜線,抿唇伸手擦過她的耳邊,“瘦了。”

見兒子沒有醒,溫酒白了他一眼,“小聲點別吵醒歲歲。”

打情罵俏的聲音不受控制鑽進前方老司機眼中。

他伸手按下方向盤下的按鈕。

隔板突然降下。

暗下的光線讓溫酒微微眯眼,隨後驚愕看了眼隔板。

“你都給江叔說了什麼?”她面色古怪,“沒想到你這麼著急,我要臉,絕對不會依著你的。”

什麼都不知情的江逾白輕輕彈了溫酒額頭一下。

“想什麼,我沒有當著別人面與你親熱的癖好。”他無奈嘆氣,見到心心念念人回來的甜蜜氣氛被本人破壞掉,轉了話題,“林凌的屍體已經被林家人火化。”

溫酒眨巴眼,輕聲嗯了聲。

正考慮要不要把真相告訴眼前人的時候,又聽他道:

“林家沒有明白人。”江逾白默了下,“過幾日的追悼會,我自己去。”

溫酒皺眉,“林家那群人是把林凌的死怪在我頭上了?”

見江逾白不語。

她氣笑了,“什麼人,林凌和雲韶能糾纏上,本身就有他們林家人薄情寡義的功勞。他們既然這樣想我更不能讓林凌待在那個冷冰冰的家!”

真是假。

兒子活著的時候不管不顧扔警局,把小三的孩子當個寶,死後倒是不放過一絲能利用的機會。

溫酒幽幽道:“我沒記錯的話,林家能躋身現在的四大世家有你的功夫是吧?”

戰火牽引的如此快,江逾白輕咳,“不完全是,有媽的手筆。”

曾經紀雲是很滿意林柔,看中她有上進心、溫婉大方,趁著年紀小撮合兩人。

但江逾白懂事之後便漸漸疏遠。

“嗯,青梅竹馬。”溫酒頭輕抵兒子小小肩膀上,“再合適不過嘛。”

她倒不是吃醋。

要論誰比誰清白,那她可是輸的五體投地。

前世散發捉鬼的壓力就是闖夜店,不誇張地說為了擺脫白珩那傢伙,全國各地的夜店她都玩過。

當然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種。

溫酒見過的情情愛愛太多,分析一段感情總會理智佔取上風。因而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疲累下脫口而出的話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禍端。

再醒來的時候。

脖頸一片片分割槽灼熱,溫酒推搡著暖融融的毛腦袋。

以為是曾經養過的狗·白珩,她推搡開悶聲道:“白珩起開,不要打攪姐姐睡覺。”

努力耕耘的江逾白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

不客氣掐住殷紅的莓果,溫酒痛呼一聲,激遍全身的痛感讓她徹底醒過來。

瞪著眼前線線分明的人魚線。

再低頭一看。

好傢伙,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眉眼生出幾分不悅,扯過被子捲住自己。

“江逾白你屬狗的?”

“汪。”

溫酒:“???!!!”

她聽到了什麼!?

“你、你再叫一聲。”溫酒瞪大眼睛,隨即意識到男人眼中乖覺下的戾氣。

沒等她重新縮排被窩,肌理分明的臂膀再度貼在她的肌膚。

絲絲涼氣和身下的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溫酒驚呼,“你、別!”

潮溼感陣陣湧出來,她盯著天花板腦袋發暈,緊咬住手背。

這男人到底發什麼瘋?!

月光的高潮淡去幾分,映在溫酒眼角的濃麗洇紅。

風情萬種不語。

“白珩是誰?”江逾白往上咬住她的耳垂,再問,“你說我和別人合適,寶貝,說說你和白珩合不合適?”

巨大的衝擊襲來。

溫酒哭了,“是隻狗,是我的狗······嗯···不合適啊。”

一切褪去。

潔白泛著華光的絲綢棉被皺作一團,男人精瘦的背落下,緊緊擁住溫酒。

沉冷聲線裹上磁啞復而反覆一聲聲眷戀的“寶貝”。

最後一刻的時候。

溫酒腦子混混沌沌,卻十分清晰地認知到千萬不要讓一個男人嚐到醋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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