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學術中的木偶人4(1 / 1)
“江總,再深點?”
除卻模糊不清的嬌喘聲,最為清晰的聲音吐露出來。
溫酒的眉眼很平靜,連帶著精心雕刻的輪廓也格外冷硬。重活一世,她看男人的眼光變得這麼差了麼。
藏在她衣領口的紅玫瑰捂住精小的嘴巴。
或許是因為貼近溫酒心口上的緣故。
裡面的痛她能夠深深感受到。
情之一字。
最是傷人。
“酒美人,你不要太傷心。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相處不到一年的男人。你···你值得更好的。”
發生這種突然的事情。
溫酒和紅玫瑰兩個誰都沒有用玄術往裡瞧。
“你說的對,男人這種生物,有人花一輩子的時間都沒能看穿真面目。”
聲音漸行漸遠。
到了公司樓底,大廳座椅上,溫酒坐下。
才感到這段時間胸腔內的翻江倒海。
甚至來不及跑去洗手間。
就地乾嘔。
“酒美人,或許是假的呢。咱們再上去看看吧,歲寶不也在那呢嗎?”紅玫瑰看不下去了,勸道:“再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呀。”
溫酒點上自己的兩個穴位,生生嚥下去那股噁心感。
“我就是為了杜絕讓歲歲看到噁心的場景,才不打算衝進去看個究竟。”
她轉而冷笑,“我是有多傻才肯相信江逾白是個體貼溫柔的。”
若他真是個體貼溫柔的居家好男人好父親好丈夫。
又怎麼會做戲?
還在自個孩子所在的房間。
想想她就覺得······
溫酒用力閉眼,深深呼吸了一瞬間。
“走了,我們直接去特殊部門。”
多目怪還逍遙在外,很有可能還有受害人的出現。
沒有抓住它,始終是個禍害。
**
“江總,還能再深點嗎?”
唐莓可嬌柔個嗓音,不敢多言。
然而耐不住給的條件太多了啊,儘管眼前的男人臉色比深海八千丈還要冷。
然而誰會跟錢過不去?
江逾白微微躬身,手中的筆已經掉落在地。
一雙眼睛黏在門那移不開。
唐莓可站起來,扔掉身上的圍裙和長長滴答水的手套。
又把剛才挖的水槽遞過去,“江總,你說的,一釐米一百萬,一共是是十八點五三釐米,現金還是轉賬?”
江逾白懶得往那看一眼,筆扔她腳邊睡死的人。
秘書醒來的第一秒。
慌忙整理好衣服對身旁的唐莓可道:“唐小姐,您放心。錢馬上會打在您的賬戶上,今晚辛苦你了。”
唐莓可揚起客套又不失燦爛的笑。
“不辛苦不辛苦,養烏龜可是我的專長。”她丟掉滿是淤泥的手套,諂媚笑道:“要是以後江總還需要人置辦海洋動物的家,儘管來找我!”
這樣掙錢的機會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江逾白冷冷看過去,“弄好了就回去,你知道對外該怎麼說。”
秘書吹垂頭安靜收拾滿地狼藉。
唐莓可打了個哈欠,“知道知道,惹起江夫人猜忌嘛!”
她接過秘書手裡的支票立正敬禮。
出了門不由吐槽。
有錢人果然會玩。
大晚上讓人給挖洞,還要上回熱搜“挑釁”正室。
她眯眼盯緊支票上快兩千萬的數字,眉眼彎彎,一個飛吻。
哼著歌往外走,出門的時候故意把自己暴露在狗仔前。
不消片刻,微博熱搜終於更新。
【換湯不換藥,怎麼還是溫酒老公出軌的事兒。】
【這就是所謂抬抬手就能讓全國抖上三抖的大佬?也太誇張了吧,一個桃色新聞掛在熱搜首位快一天了。溫酒作為正室倒是替我們管管啊。】
【別艾特我們酒美人好嗎?她是受害者!】
本來經過一夜的系統吃瓜,網友紛紛換了個方向。
唐莓可理直氣壯從江氏集團走出來的照片硬生生把網友拽回背後人想看到的方向。
【怪不了人家江總偷腥,合著某人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都不規範規範自個家,把孩子置於何地!】
【支援,這樣的女人誰娶誰倒黴。】
【江家可不就是倒黴了嗎?作為世家大族時常為了溫酒拋頭露面。】
【這種女人就是個極品拖後腿的,離婚吧。】
【離婚?那也得人家肯放棄吸江家的血啊,正常人抱上江氏的大腿,下下輩子也不捨得鬆開吧。】
“一派胡言!”
怒吼聲中,嶄新的手機作廢。
破碎的零件從牆中間射落,進來的人放下檔案,屏氣留在辦公室內。
溫懷儒的胸口極速鼓動著。
越想越覺得生氣。
他溫家的女兒,還需要抱別人家大腿?!
“給江氏打電話,儘快!”
在原地等著的秘書利落掏出手機,沒想到還沒一分鐘對面就給掛了。
溫懷儒道:“江逾白說了什麼?”
秘書的面色有些白,他顫顫巍巍道:“江總他說不敢承認是大小姐親生父親的人沒有資格出這個頭,還說大小姐生是江家的人,死···死是江家的鬼。”
這話一說不要緊。
一出口。
溫懷儒只覺得天靈蓋要翻了。
手中的硯臺要落不落,最終還是狠狠在地上打滾,“混賬!這個混賬!”
他指著門外,“立馬安排車,去江家老宅!”
秘書硬著頭皮出去。
走到外面才敢鬆一口氣。
真是神仙打架小兵遭殃,要他說自家總裁也是閒的。
這麼多年沒管過大小姐的事情。
現在突然要管。
也是作孽哦。
**
特殊部門。
穿過二十四橋陣法,溫酒和守門的人打了聲招呼。
在聽到青雲觀後很容易刷臉進去。
在玄門內,青雲關避世不出十年有餘,在世人眼中也還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在這裡,進進出出的每個人胸口都彆著五星紅旗的徽章。
進門後的佈局和初次來變了些。
像是照著公安局的辦公室位置改了些風水。
位置一變,溫酒有點摸不清凌睿的辦公桌,誰想說曹操曹操就到。
肩膀上被人拍了下。
她快速側身躲過下一擊。
“身手一如既往的好。”凌睿懶懶勾唇,看了眼溫酒的臉色,呦了聲,“臉色這麼不好,難不成網上傳的那些都是真的,你真的······被人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