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學術中的木偶人5(1 / 1)
溫酒冷看了他一眼。
“無聊。”
她跟著直笑的人來到一間擔任呢辦公室,自顧自坐下。
撥動著桌上一副迷你人骨架。
凌睿見她這般模樣哼笑了聲,“你倒是不客氣。小心點,這可是我用來寄存鬼魂的寶貝。”
“你不早說!”溫酒鬆開骨架,抬眸問,“我讓你救的那個人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我出馬那肯定是萬無一失。”
這算是今天第一個好訊息,溫酒嘆了口氣,一天天的,也是夠糟心。
“那就好,等玄門大會結束後。”溫酒杏眸中出現些若有所思,“相信我們會成為較有默契的隊友。”
她來扛大旗的事情過於驚人悚聽。
所以為了保證她領著的人不會有小心思,三年一比的玄門大會。
她要參加。
而且還要奪取魁首。
凌睿身為龍虎山下一任掌門候選人,知道的範圍要比尋常人廣一些。
當即他就知道了什麼。
瞪大了眼睛盯著可能還沒他大的溫酒。
伸出手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指沙發上的人,“你陣法、算命還沒個外門弟子好呢,就這樣,你還要帶我們封瘟神?”
溫酒託著下巴點頭。
“雖然我這些方面不及你們,然而光憑術法,我有把握拿第一。”
溫酒說著閒來無聊結了個印。
燦若真花的玫瑰術印停滯在空中,溫酒食指一點。
一維度的花好似有了生命似的。
輕盈的舞姿轉而成為一朵飽滿的花朵,甚至還如同少女般飛向凌睿身上。
凌睿接過,一股麻意襲身。
反應過來的時候,全身已經動彈不得。
他錯愕看向溫酒。
溫酒笑道:“是不是和你們的鎮壓類陣法還挺相似?”
他點頭。
溫酒揮手收回術法,定定道:“我來領頭,是因為我知道的瞭解的要比你們多很多。而且對於一個團隊,術法永遠是中心之最不是嗎?我們修煉都是從術法開始練起。”
雖然但是。
凌睿默默吞嚥下一句話。
他其實還挺想告訴她一聲,茅山穆旦那邊不是很好解決。
但看她現在臉色不太好,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對了。”溫酒說出真正的目的,“我已經找到海城大學你們領隊去的正當理由了。我要錄製的一檔綜藝去海城大學,你們就去面試導演組的安保人員,這樣不僅能防止打草驚蛇,還能傾全力除掉瘟神東方的爪牙。”
乍一聽的確很讓人心動。
然而凌睿在特殊部門待得久,幹過很多公眾下的任務。
他端了個咖啡吹了幾口,提醒道:“但是這樣對於節目組中的所有人來說危險程度很高,更何況是在全國人民眼皮子底下搞直播。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傳播速度也十分迅猛。”
自從玄門逐漸暴露在大眾視野內。
也有許多故意碰瓷或者請玄門人做壞事的人。
一經媒體爆出對於整個玄門來說。
不光是名聲的問題,還有隨之而來的一系列澄清程式。
及其耽誤修煉。
“我當然知道在公眾眼皮子下面做任務出的各種各樣意外都會無限放大,好歹也是混過幾年娛樂圈。不過,有壞的一面肯定也有好的一面。這麼多年各大派掌門不也是為了玄門收徒格外發愁嗎?”
溫酒道:“這是個好機會。玄門因為降妖除魔犧牲的人不少,可為什麼總是默默無聞,在許多人眼中我們是高高在上的印象,說到底是很多人看不到我們付出的代價。
信仰不是一朝一夕、埋頭幹就能培養出來的。我們得讓同胞相信,我們是可以豁出性命來保護他們的,我想這樣,以後玄門和政府也會有更深的認識與合作。”
“說得好!”
鳴耳的鼓掌聲傳開。
溫酒穿過凌睿,看到門外走來的唐裝老頭,抿唇不語。
“門主。”
凌睿抱拳行禮。
“哎不是在玄門,我也不是門主。”楊忠拍拍凌睿的肩膀,“小睿啊,喊我部長就行。溫酒說的好啊,咱們需要做出改變了,再說瘟神即將出世這麼大的事情,總要給全國人民乃至全世界放出一點訊息,不然如果意外發生,咱們怕是要自亂陣腳啊。”
凌睿背後起了層冷汗。
是啊。
“是凌睿眼光短淺了。”他站直,下意識詢問沙發上坐著的人,“那我們去應聘保鏢,需要隱瞞身份嗎?”
溫酒雙手一直在託著下巴,十個指尖扣著臉皮。
她轉而笑眯眯看向楊忠,“部長覺得呢?”
楊忠挑動下白眉,失笑道:“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政府那邊我會說。”
有了保證,溫酒果斷道:“不需要隱瞞身份,總得給瘟神剩下的爪牙認認敵人的機會,省的他們跟個無頭蒼蠅一般瞎竄,牽扯到無辜之人。”
此話一出。
凌睿頓時明白她口中的無辜之人是誰。
有些驚訝。
“海城大學的那個男孩經過葛家少主的治療,眼睛沒事。”他又新增了一句,“你不用擔心。”
嗯?
溫酒看了他一眼,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有什麼好擔心的。
她已經最大程度上保護張青,結果如何,她說了又不算。
“謝謝。”
出了特殊部門,溫酒看到停在前面的紅色跑車。
根本躲不及。
“溫酒!”
中氣十足的女聲讓溫酒邁步過去,自己開啟副駕駛坐進去。
乖覺喊了聲,“斐姐。”
駕駛座的女子一身張揚的紅,外面的大紅西裝外套搭在手肘上,刺眼地緊。
女強人的味兒。
李斐看了眼跟個鵪鶉的人,紅唇一勾。
“怎麼,被戴了綠帽子有精力來這,都不想著去一趟快要著火的工作室?”她轉了個音沉沉道:“讓我想想,當初是誰誇下海口要成為三金影后來著…”
溫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雙手舉起,“錯了姐,咱們走吧。我覺得我還能拍個廣告接個採訪。”
“哼。”李斐道:“得了吧,還是先帶你去離個婚。”
“???”溫酒驚到嗓子眼只能發出個單音節,“啊?”
她錯過了什麼。
難不成是江逾白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