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比較神經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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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顧彥搖頭晃腦的,“我家公司就倒閉不了啊,氣死你呀~”

宋浩悅打了張一筒,“要死也是你先死,我看你印堂發黑,當心大難臨頭,不過不用擔心,你死了我給你驗屍。”

白棠順著宋浩悅說給顧彥氣壞了。

四個人歡歡喜歡打了幾局麻將。

白棠沒回學校,兩位男士非常紳士的把她們送到了宋浩悅的住處。

是一箇中檔小區,宋浩悅自己在工作地點附近租的房子。

白棠輕車熟路的拖鞋直接光腳踩上地板。

宋浩悅嘖了聲,“你就不怕著涼。”

白棠沒什麼所謂,“都什麼月份了,我身體也沒那麼差,不會著涼的。”

白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這一把老骨頭。”

宋浩悅皺眉,“你這經常給人處理這裡處理那裡的,你靠的是什麼?”

白棠坐到沙發上,“靠自己啊。”

宋浩悅到了兩杯水,“別刷血條就行。”

白棠擺擺手,輕咳一聲,“不會的。”

白棠磨了磨牙,她以前還真是刷血條的,在她神魂沒有歸位以前,白棠只知道她能給人處理事,但不知道怎麼運用自己的靈力處理,就哐哐刷自己血條。

以至於白棠現在身體差,虛不受補,得一點點補。

宋浩悅皺著眉,“你和簡昭怎麼認識的?”

白棠:“意外。”

白棠簡單說一遍事情經過。

宋浩悅點點頭,“你能夠認識他也好,他的身份不簡單,人脈非常廣,興許以後跟他打好關係,他能在什麼地方幫到你。”

白棠開了一局遊戲,“知道,京城簡三爺麼。”

宋浩悅收到了一條微信是她遠在鄉下的弟弟,就一個字,【姐。】

宋浩悅皺眉習以為常的給人打過去一筆錢。

怪異的是,這次打過去沒收,以前都是立刻就領取了。

大概一分鐘後,宋鑫陽發過來一條微信,【姐,我不是要錢,奶奶去世了,你有空回來弔喪嗎?】

宋浩悅皺眉捏了捏眉心。

宋浩悅的奶奶對她很差,重男輕女很不待見她,經常打罵,長大了除了要錢也沒聯絡過。

宋浩悅十歲父母離異,母親嫌棄她和弟弟弟弟是拖油瓶榜上別的縣裡的大款跟人跑了。

父親領娶又給生了一個弟弟,宋浩悅下面有兩個弟弟,親弟弟是宋鑫陽另一個是宋鑫博。

宋父跑跑大車賺錢,繼母是家庭主婦,宋父那仨瓜倆棗不夠他們揮霍的,兩個弟弟上學開銷大,宋老太太一直和宋浩悅要錢。

當年他們家封建思想覺得女孩上學沒用,自作主張揹著宋浩悅把她許給了人。

宋浩悅被沒見過面的未婚夫擄走差點出事,是白棠一個酒瓶子下去保住了宋浩悅。

後來宋浩悅報警,爭取到了縣裡的助學資金,這才得以上出學來,成了燕城刑偵第一女法醫。

白棠餘光察覺到不對,“怎麼了?”

宋浩悅搖搖頭,“我弟說我奶奶去世了,問我有沒有空回去弔喪。”

白棠哦了聲,她見識過宋老太太,“你去嗎?”

宋浩悅眯了眯眼,“怎麼還是有血緣關係在的,去吧。”

白棠頷首,“我跟你一起去。”

宋浩悅笑她,“你不上學啊?”

白棠嗤笑,“嗨,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課我上不上都一樣,我只要給我老師們拿出一個真實成績就行了。”

宋浩悅點頭,“行。”

宋浩悅回覆宋鑫陽,【嗯我回去,錢收了吧給你和宋鑫博的學費。】

宋鑫陽這才領了錢,【知道了姐。】

宋浩悅搖搖頭退出微信頁面,和白棠一起開了一局遊戲。

……

白棠請了兩天假,和宋浩悅一起回的梧桐鎮。

梧桐鎮和海棠鎮挨著,小時候白棠和宋浩悅是在山上認識的。

水泥路上蒙上了灰,兩側的梧桐樹茂盛的葉子遮住了初陽,是清早。

白棠白短袖黑褲子,頭髮散著,眉眼微微斂著,帶著口罩揹著個包,細白得手腕上帶著一個黑色髮圈。

宋浩悅把車停在了村口,和白棠步行進村。

這個村子叫閻莊村,村裡的水泥路不是很平整,一側的垃圾桶滿的要溢位來,經久不倒的垃圾散發著惡臭,上面繞著幾隻蒼蠅。

宋浩悅穿的很樸素一身黑色,紮了個低馬尾。

白棠微微抬眸掃了一眼周圍,死氣。

白棠薄唇輕啟,“有死氣。”

“啊?”宋浩悅看她,“正常,有人去世了。”

白棠看她一眼伸伸懶腰,“應該還有別的人三天內去世了,這死氣不像死了一個人。”

宋浩悅沒聽她弟弟說還有誰去世了。

白棠左手手指點了幾下渡給了宋浩悅一縷靈力傍身,“我比較神經質,保險起見。”

宋浩悅笑了,“行,大師。”

“領弟。”一道熟悉又沙啞的聲音傳來。

宋浩悅一僵,這個名字很久沒有人叫了。

宋浩悅偏頭一眼看見了她的生父,“…爸。”

宋父不過40歲出頭,臉上的溝壑很深皮膚黝黑頭髮粗糙,看上去像五六十的。

一身披麻戴孝的更顯蒼老。

白棠微微頷首,“宋叔叔好,我也來是弔唁的。”

宋父認出了她微微笑笑,“你是領弟的那個朋友吧,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

白棠微微笑了笑。

宋父看向宋浩悅,“領弟,你弟弟他們都在靈棚,我先帶你和你朋友去靈棚上個香吧。”

宋浩悅點頭,“行。”

宋浩悅長的不錯,白棠更甚,一路上都有人看他們,有的和宋父熟識的笑哈哈的問是誰,又笑哈哈的離去。

大家都有說有笑的,不像是白事,死的不是自家人,沒人真的悲傷,大家就是來走走過場,就算是自家人沒感情的話也不一定會痛哭流涕。

宋浩悅祭拜了頭也磕了,白棠只是上了一百塊錢,沒有祭拜。

她除了宋浩悅和宋家其他人都不熟,而且她對宋家印象不好。

一個長的很瘦的男孩出來,“姐。”

是宋鑫陽。

宋浩悅和他聊了幾句,“這是姐的朋友姓白。”

宋鑫陽看著有十三四,一雙眼睛漆黑,“白姐姐好。”

白棠似乎看到了什麼,指尖繞起一縷靈力,拍宋鑫陽頭時不動聲色地點了下,“弟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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