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山隱先生,第一毒藥師!(1 / 1)
白棠掙扎著要從簡昭身上下來。
先生?!
白棠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這是當年她先生,教她書字藥術的山隱先生。
怎麼如今,如今……
觀棋散人?
不該如此啊!
觀棋散人看了她一會兒,“不知這位小友怎麼稱呼?”
白棠快速斂好心神再大的疑惑也都壓到了肚子裡,微微彎腰,“我姓白單字一個棠。”
觀棋散人腳下的小貓蹭過來,蹭了蹭白棠的褲子。
觀棋散人給她介紹,“他叫三米,是我再樹林子裡撿到的,就一直跟著我,看來他喜歡白姑娘。”
白棠笑笑,“三米很可愛。”
簡昭抿了抿唇,“師父白棠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她具體是怎麼了,您能不能給看上一看?”
觀棋散人笑著看白棠,“你們先進來吧。”
兩個人跟著觀棋散人一起到了葳蕤廳。
裡面有屏風掛畫桌椅茶具什麼都有。
完全就是一比一復刻古建築的樣子。
“坐。”觀棋散人做到了主座。
白棠注意到了一副掛在牆上的畫,是一個女人很美很有威儀,同時又不失端莊賢和。
這幅畫畫的傳神白棠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觀棋散人頗為和善的看著白棠,“你的來意我知道一半,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白棠微微頷首,“是被我自己的力量反噬了,是內傷,只不過現在我體內的五行力量不全,無法自己療傷。”
觀棋散人大概能探查到白棠體內的靈力強弱,“你體內火屬性力量太旺了,沒有水土來治和。”
白棠點頭稱是。
三米似乎很喜歡白棠一直在蹭白棠。
白棠撓了撓它下巴,三米喵了一聲。
觀棋散人覺得好笑,“我家三米平常最怕生人了,你是第一個他一見到就這麼喜歡的人。”
白棠笑笑。
簡昭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不由的有些著急。
他讓白棠是來看病的,兩個人怎麼還聊上了呢?
簡昭微微傾身,“師父您有沒有辦法幫幫她?”
觀棋散人笑了笑,“白姑娘看病的都沒著急,你這個不看病的倒嫌病大了。”
簡昭語塞。
觀棋散人倒了杯茶,“你的針法修的怎麼樣了?”
簡昭回答得恭敬,“略有進步。”
“有進步就好,你天姿卓越學起這些來也不費勁。”觀棋散人點頭,抿了口茶,“後山有一個泠泉集齊了這山間的水土靈華,你去那兒待會兒。”
觀棋散人交代簡昭,“你帶白姑娘去泡上一個時辰,然後來這主殿找我。”
簡昭稱是帶著白棠就去了。
簡昭去後殿拿了一套乾淨的素衣,扶著她往泠泉走。
白棠一靠近這座山的時候就感應到了這座山有靈,那個泠泉應該也是常年被靈氣滋養,水土靈華繁盛。
白棠還在思考她的先生為何成了現在的觀棋散人?她絕對不會認錯,也不會感應錯,這位觀棋散人就是他千百年前的先生,山隱。
白棠自己懂一些藥理,不過和簡昭懂的那些藥理不一樣。
簡昭懂的是醫術,白棠學的是毒藥術。
白棠的毒藥術就是山隱先生教她的,山隱先生當年是順安國的第一毒藥師,白棠的名望僅次於他之下。
他是白棠的老師,亦是先生。
整件事情白棠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山隱先生會成了如今的觀棋散人,她猜也能猜到一二,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簡昭還以為是她不舒服,“泠泉馬上就要到了,你很不舒服嗎?”
白棠搖頭,“沒有,其實在我忍耐範圍之內,如果不來你師父這,大概過個一個月也就沒事了。”
簡昭薄唇緊抿,忍不住開口訓了她兩句,“你這一天天的到底是在幹什麼,你又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那麼喜歡折騰自己呢?”
白棠一臉問號,伸手戳了戳他胳膊,“怎麼了你?”
簡昭真不想理她了。
白棠耐心一句句給他解釋,“我找到傀儡木偶術是誰下的了,我的火屬性力量在那個人手裡,當她撤陣的時候被我的火屬性力量反噬,那股力量打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才會被自己的力量傷了,至於我是什麼人,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我也沒有整天干什麼,也沒有喜歡折騰自己,你生哪門子的氣呀?”
簡昭聽完深呼吸一口氣,發現了她言辭間的漏洞,“撤陣被反噬,那這股力量怎麼沒有反噬到施法的人身上,反而打在了你的身上?”
白棠摸了摸鼻子,“畢竟是我的力量嘛,然後我就……嗯,你懂的。”
簡昭:“……”
簡昭呵呵笑了兩聲,明白了她言語間隱晦的那兩句的意思,“好人吶,白大姑娘。”
白棠:“……”
白棠有點頭疼,這簡昭和元召明明是兩世,但這兩個人的性格在某些地方還是一模一樣。
比如,話多,偶爾還喜歡陰陽她。
白棠又想起什麼忍不住問他,“你跟你師父是怎麼認識的?”
“偶然。”簡昭邁上臺階,“我當初來這座山上的時候見到了他,被他的醫術所吸引,然後就接二連三的往這邊跑,一來二去就熟絡起來了,跟他很是投緣,他就收了我為關門弟子。”
白棠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泠泉到了。
白棠站在這就感覺到了一股很充沛的靈力,她體內被反噬的力量已經得到了緩和。
簡昭把那一件素衣給她,“我先去殿前等你,等一個時辰之後過來找你,帶你去葳蕤廳找我師父。”
白棠:“好。”
簡昭走了之後,白棠換下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這一身素衣,踩著臺階泡進了泠泉裡。
泠泉泛起了水土靈澤,正好與她體內的靈力化合了。
那股五臟六腑的灼痛終於得到了緩和,正在緩緩治癒。
白棠微微眯著眼睛靠到了石壁上,“好充沛的靈力。”
白棠靈力恢復了不少,靠在石壁上淺寐,她已經好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人喊她阿與。
但是他看不見那個人是誰,只知道是一道女人聲。
很溫柔的聲音,白棠睡醒的時候還在想這個人是誰,但是兩世的記憶當中都沒有一個人能夠和這個聲音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