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是裝瞎還是不裝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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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白棠的內傷已經完全好了。

白棠的長髮被打溼了,面色也溫潤起來了,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

眼底的紅血絲也消了,嘴唇也恢復了血色。

低頭間鬢髮劃過眉骨,一雙琥珀色的眼眸也恢復了往日流盼的神采。

簡昭來找她的時候,看到她剛好從泠泉之中走出來。

一身素衣襯托的她清冷可人,她人本就生得美,穿什麼都好看。

白棠伸手縈繞起靈力,很好已經恢復了,木火靈力已經在體內平衡了。

白棠轉頭的時候看到了簡昭朝她走過來,“你來了。”

簡昭看到她健康的臉色才點了點頭,緊繃的神情才緩和下來,“你這是沒事了。”

“嗯嗯。”白棠笑了,“這地方靈力充沛,很好的治和了我體內的靈力,我得好好謝謝你和你師父了。”

簡昭也笑了,“客氣了,謝我倒不必了,我帶你去見我師父。”

簡昭手裡拿著塊毛巾,給他擦被打溼的長髮,白棠一邊走他一邊跟在身後擦。

白棠先去了後殿換上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儀容儀表,才去見觀棋散人。

白棠作揖給他見禮,“多謝觀棋散人,我的內傷已經完全恢復了。”

觀棋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不必言謝,我本是醫者治病救人乃是分內之事,白姑娘不必如此客氣。”

觀棋散人手裡把玩著一串手串,“白姑娘,這個送給你。”

觀棋散人給了白棠一串黑曜石穿成的手串,中間是一顆黃水晶。

是水土靈力。

白棠拿著手串站了起來,抱拳彎腰,“多謝觀棋散人。”

觀棋散人擺擺手,“客氣了,我這座山上靈力充沛,如果以後你有時間的話可以跟簡昭一起來蘅山,我可以教你用醫法平衡體內靈力。”

白棠還是站著,“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喚您一聲,先生。”

觀棋散人點頭,“好。”

觀棋散人留兩個人吃了午飯,白棠回燕城還有事,沒有多留,下午就回來了。

觀棋散人目送他們下山,回到了葳蕤廳,三米喵了一聲跳到了觀棋散人的身上,灰色衣袍都被它勾出線頭了。

觀棋散人抱著三米撫摸著它站在那副畫前眉眼惆悵,摸著貓靜靜站著。

……

白棠在車上收到了江域發過來的監控,看了一遍白棠覺得有哪裡不太對,看第二遍的時候白棠就皺起了眉,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範柯一直在那條路上來回走,有一個想法在白棠的腦子裡出現了。

白棠告訴江域去查範柯。

白棠靠在椅背上半耷拉著眼,合上了手機。

簡昭注意到,“怎麼了?”

白棠看著他,“你說什麼情況下,一位父親兒女雙全且兩個孩子都很孝順的情況下,卻選擇赴死呢?”

簡昭微微挑眉,略微思考,“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你看看他孩子現在什麼情況。”

白棠眨了兩下眼睛,她不懂。

前世她是青與時對她母后沒記憶,有記憶的只有一塊墓碑,一張殘缺的人物畫像。

她父王只想著把她打造成一位合格的儲君,沒在乎過她這個人,前世她與她父王之間的關係是君與臣,不是父與女。

今生她也沒見過她母親,也只是有一塊碑幾張照片,從照片和聽說到的事蹟來看她母親當年遠比她意氣風發,比她狂傲。

她父親,她不想提那個人,沒感情。

所以她不是很理解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這句話。

簡昭說完就意識到這話對白棠說似乎不太妥當,剛想找補一下。

白棠笑笑,似乎沒什麼所謂她不在乎,“他兒子親眼目睹了他的車禍,當場心臟病發也死了,他女兒得到了一筆意外險的賠償金。”

簡昭手下握緊方向盤,“那查這筆意外險是什麼時候買的,查死者的醫院往來記錄。”

白棠懂了他的意思,“騙保。”

簡昭看向她,面無表情看著她,“你是在查什麼案件嗎?”

白棠點頭也沒瞞著他把事件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

簡昭嗯了聲,話風一轉,“跟你說句實話,這案件我查了。”

白棠挑眉看著他,“結果是什麼。”

簡昭把話說的很直白,“落網的罪犯是張家拿錢買的,真正的肇事逃逸者是張家的兒子張子軒,範柯半年前查出了肝癌晚期,同時為自己買了一個意外保險,他一旦因為意外事故死亡,他子女賬戶將會得到100%的基本保額賠付。

範柯是騙保,這是他早就計劃好的,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小兒子在不遠處的文具店買東西,意外目睹了他的死亡,致使心臟病發也死在了當場。”

白棠靜靜的聽完,和她猜的八九不離十。

簡昭這次沒走高速,反正白棠回去也不喜歡在教室裡上課,倒不如把時間在路上玩一會兒。

簡昭隨意找了一處停車,斟酌著開口,“你是不是不喜歡以最大的惡意揣度別人,而且看世不公就想管。”

白棠微微點頭,沒說話,她就是死性不改千百年前是青與的時候也是這樣,他父王想盡了辦法都掰不過她這一點。

當年她大哥與她掙權就是看中了她這一點差點把她弄死。

後來還是她先生救了她,替她贏了那一局,扳倒了大皇子。

簡昭摩挲著方向盤,“可能是我比較喜歡用惡意來揣度別人,但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來管。”

白棠看著她。

簡昭暗罵一聲,他知道有一種人,比如白棠這樣的,吃再大的虧也改不了這一點,所以他說了也白說,白棠還是會管。

“我只問你,你最後要是發現自己其實是被人利用,做了別人的手中刀,你怎麼辦?”簡昭神色嚴肅。

白棠聽懂了話外之意,“我沒想過,或者就認了,我大概能知道範子嬋是個什麼人。”

“我是勸不了你了,張家用的手段本來也見不得光,他們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除了就除了。”簡昭磨了磨牙,“那範子嬋呢,她爸騙保是事實,到時候你這個人知情人怎麼辦,是裝瞎還是不裝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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