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塗玫VS海棠(1 / 1)
騶吾是知道斷魂斬魄是一對雙刀的,“雙刀沒有一起出現?”
白棠搖頭也覺得很奇怪,“沒有,一開始斷魂斬魄就隱藏起來了,我就感應不到它們,這次突然感應到的是斷魂,斬魄沒有氣息。”
白棠也覺得奇怪,她的斷魂斬破雙刀,從來都是兩者一起現世的,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簡昭看向她,“你說的簪子是刀?”
白棠點頭,“嗯,我的武器。”
……
十點,鬼街。
這裡是京城很神奇的一條街,明明看著與其他的街道並無兩樣,可是這裡面暗藏的玄機卻是別人捉摸不到的。
一處拐角處燈光十分晦暗,有一個碩大的骷髏標識豎在半空當中十分的滲人。
白棠帶著口罩,一雙眼睛更顯麗色,她拿了個髮圈,隨意的把頭髮纏了兩下綁在腦後,不經意的凌亂美,更動人心魄。
簡昭一直緊緊跟在她旁邊,擋住了很多人投過來的露骨的眼神。
簡昭渾身上下直掉冰碴子,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看見他這麼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敢過來。
白棠站在他旁邊有些無奈,“我說三爺,你幹什麼呀?”
簡昭面對她和她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懾人氣勢才稍微收斂了一下,饒是如此,壓迫感還是很強。
白棠的氣場一點也沒有被他壓,兩個人勢均力敵。
白棠氣場有一種四兩撥千斤的即視感,再凶神惡煞的人氣場再足的人往她跟前一站,那氣場也會瞬間弱下去。
明明是風一般輕雪一般棉的氣場,偏偏誰也壓不住。
簡昭一看就不是很高興,“你看看那些男的看你的眼神,不光有男的。”
白棠沒什麼所謂,“就讓他們看,長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錯,我身手還算不錯,1打10還是沒問題的。”
簡昭梗著脖子語氣強硬,“我不許。”
白棠:“……”
白棠咳了一聲,一雙眼睛裡帶了些稀碎的笑意,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柔和,“行,聽你的,誰讓是在你的地盤上呢。”
白棠右手微微握拳,感應著自己的靈力,右手上縈繞著一層冷白色的靈息,白棠往右邊一轉,手上的靈息就變強了。
白棠順著方向走,簡昭就一直跟個護法一樣守在她左邊,騶吾趴在她右肩上。
擺渡店。
“這店有點意思。”白棠收回手往身後一背。
簡昭沒感覺出什麼。
白棠率先進去了,門簾是鈴鐺一掀就嘩啦啦的響,裡面的裝修風格具有十足的神秘感,是一個賣調酒的地方。
“歡迎光臨,兩位麼?”一位戴著深藍色色花紋面具的女人開口。
聲音十分魅惑。
白棠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兩位,這酒怎麼賣的呀?”
“一杯酒一個故事,買故事不賣酒。”女人一身深紫色旗袍身姿十分曼妙挽著的頭髮上彆著一朵紅色玫瑰花。
白棠笑意十分濃厚,眼睛都彎彎的了,“美女姐姐怎麼稱呼。”
“塗玫。”
白棠摘了口罩,“玫姐姐好,我叫海棠。”
塗玫看見她面容的時候愣住了,笑的風韻十足,“小姑娘真好看。”
白棠還想再說是什麼時簡昭把人拉走了。
“做什麼?”白棠任由他拉著。
簡昭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是在找東西的,還是來撩人的,海棠?”
白棠擺手,“當然是來找東西的,誰還沒有幾個化名了,海棠怎麼了。”
簡昭不是很開心,“這家店是賣酒的,你要找東西是在這兒?”
“不然我進來幹嘛。”白棠胳膊搭在桌子上手託著下巴微微歪著頭看向塗玫調酒的方向,“這家店有問題。”
簡昭四下看了看,“我這次沒有感覺到邪氣呢?”
白棠聲音很輕像棉花一樣,“因為不是邪氣。”
白棠又站起來走到吧檯,“玫姐姐,你想聽什麼故事呀,我一個故事換你兩杯酒可不可以?”
塗玫拒絕了,“不可以,海棠妹妹不要壞了我這兒的規矩。”
“好吧。”白棠也就隨口一說,“我給你講兩個故事。”
“不。”塗玫手裡的巴勺指向簡昭的方向,“兩杯酒,一人一個。”
白棠沒做簡昭的主,把塗玫叫到了這邊和他們一起坐,簡昭不願意講故事。
白棠沒什麼所謂,“我來講一個故事,一杯酒就夠了。”
塗玫翹著二郎腿,“洗耳恭聽。”
白棠開始講故事,“從前有一個古國,出生了一個公主,本來她是最小的公主,可因為她出生不平凡,被推上的那個古國亙古沒有過的女君的位置………她原本以為死自己一個可以換她的國家她的百姓平安換她在意的人平安,可是她活了但她的國家被滅了,她的百姓被殺了,她在意的人不是下落不明就是杳無蹤跡………”
15分鐘後白棠的故事講完了。
塗玫緩了緩,“是你自身的故事?”
白棠靠在椅子上,“是嗎,不是吧。”
塗玫沒說話。
白棠輕笑,“玫姐姐,你可沒有規定這個故事要講什麼也沒有說要講要關於誰的故事。”
塗玫認輸了,“行,你的故事很精彩,我去給你調酒。”
塗玫走後簡昭皺著眉頭,“你這個故事我怎麼感覺有點熟呢?”
白棠啊了聲手裡玩著幾個骰子,“也許給你講過吧。”
“不是,不是莫名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簡昭很不解手捂住了心臟的位置,“不太舒服。”
白棠玩骰子的手一頓,“隨便講講,待會兒溜幾圈回去了。”
簡昭點頭說好。
騶吾蹭了蹭白棠的脖子。
塗玫調的酒是紫色的,十分神秘的色彩,白棠自己去吧檯拿的酒。
剛轉身的時候塗玫叫了她一聲,“海棠。”
白棠轉頭,“嗯?”
塗玫雙手疊放在吧檯上,“你故事裡的王后怎麼樣了?”
白棠笑容斂了幾分,“從公主一出生就不在了。”
塗玫哦了聲,“那故事裡沒人記得王后的存在了。”
白棠一笑飲了口酒,“公主記得,她經常去擦王后的墓碑。”
塗玫一笑,“堂堂王后只有一塊墓碑,呵,也是挺可悲了。”
白棠沒有反駁,眼神好像在透過什麼看什麼,“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