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魅妖,聽從我的差遣(1 / 1)
“破個列,你的故事很精彩,我額外再給你調一杯。”塗玫給白棠開了一個先例。
白棠眼睛笑的有些彎恍若弦月。
塗玫很快調了一杯藍色的酒,深海一般的藍色。
白棠端著走回桌子邊推給了簡昭這杯給你喝。
簡昭也不客氣,“謝了。”
白棠百無聊賴坐在椅子上品酒。
“這酒勁兒有點大啊。”簡昭品了幾口。
白棠淡淡嗯了聲,“還好吧,挺好喝的。”
一杯酒喝一半,簡昭的精神頭散了倒在了桌子上。
白棠看了眼雙指點了幾下,在簡昭周圍設下了一層遮蔽罩。
騶吾瞬間跳下來周身靈力暴起,看向吧檯的方向。
“阿吾。”白棠淡淡叫了一聲。
騶吾這才冷靜下來,只是變成了半人高的獸背對白棠守在白棠旁邊。
“海棠姑娘好生淡定。”塗玫拍了兩下手,聲音帶了些稀碎的笑意。
白棠不疾不徐的喝完杯子裡的酒,又斷過簡昭沒喝完的那杯,直接喝了。
後面的塗玫看見她的舉動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散識煙,不過如此。”白棠評價了一番。
塗玫摘了面具露出一張妖嬈嫵媚的容顏,“姑娘一早就識破我了?”
白棠轉了轉椅子面朝她,“是,魅妖。”
地府的魅妖,每一個都是妖嬈嫵媚之姿,擅長魅術迷魂術,攻擊力很弱。
如今的魅妖寥寥無幾,有一些心術不正的抓魅妖去煉自己的邪術,還有的強行霸佔魅妖為自己所用。
一些不肯屈服的魅妖都被盡數斬殺,因為是可有可無的角色沒人會在乎他們的生死。
如今的魅妖是稀有物。
塗玫走出櫃檯,“我一直在等有緣人。”
白棠也站起來了,“你為什麼會在京城,你不保護好自己,在這兒可是很危險的。”
塗玫何嘗不知道,“為了保命身不由己。”
白棠淡淡看著她,“你在這幾年了?”
塗玫直接開口,“兩百多年了。”
白棠端著酒杯把那杯紫色的酒一飲而盡,“東南方向有你們的人。”
“噗通!”塗玫直接跪下來,“求姑娘救救我的族人!”
白棠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視著她,“你的族人我會想辦法救,但是作為交換,從今以後你們要聽從我的差遣,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做惡事。”
塗玫直接應運,“願為海棠姑娘效命!”
白棠看著她問,“京城魚龍混雜的什麼人物都有,你一個魅妖在這兒能平安這麼長時間,有問題。”
塗玫搖頭,“我這個店有神器鎮著,神器有靈,有危險會護著我。”
白棠微微嘆了口氣,“是一把簪子吧。”
塗玫一愣又點頭,“是。”
白棠伸手召喚,吧檯裡面的一個錦盒發生劇烈反應,一個極其銳利的簪子瞬間飛過來。
白棠手揮舞了幾下,“斷魂,顯形。”
話落只見那銀簪變成了一把銀光熠熠長刀。
通身靈氣翻湧,十分霸道的靈力。
白棠的雙眸映在刀身上,“斷魂好久不見。”
名為斷魂的銀刀靈力暴漲的更厲害了。
塗玫直接傻眼了第1次看見這把銀簪變成長刀的樣子,“您是它的主人?”
“是。”白棠把它變回了簪子,“他叫斷魂,是一品靈器。”
白棠摩挲著簪子,“斷魂上面有你的血。”
塗玫點頭,“百年前有人要抓我,我的血順著善惡谷流到了山谷下,當時就暴起了一股很強勁的靈力,我才得救,再然後我看到的就是這把簪子,就一直藏在自己身邊。”
白棠很是欣慰,“斷魂有靈,能辨是非明善惡。”
塗玫微微笑笑,“當時這把銀簪在地下刻下了一行字,‘吾庇汝,代吾尋緣主’這些年我一直在等,眼下也算是物歸原主。”
白棠拿過自己的揹包掏出一個小瓶子,“你先進這裡面跟著我,東南片那個事兒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解決不了。”
塗玫答應了,化成一縷煙就進去了。
白棠這邊破了散識煙,簡昭還是沒醒。
白棠不由的皺眉,騶吾重新化成了一隻小獸趴在她肩膀上,“你們大將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雞了?”
騶吾輕咳一聲,“他現在是凡人肉身。”
白棠嘖了聲,“那也不應該這麼弱雞,散識煙我都破了還沒醒。”
“殿下。”
白棠:“嗯?”
“怎麼了阿吾?”白棠玩著消消樂頭也不抬的問。
“我沒叫您。”騶吾說。
白棠玩遊戲的手一頓緩緩抬頭看向了那邊剛醒的簡昭。
簡昭還有點迷糊,“殿下。”
白棠收起來手機,“殿什麼下,我還殿上呢,走了回去了。”
簡昭甩了甩腦子,意識終於清明瞭,“那酒有問題。”
他可以肯定,他酒量談不上太好,但也沒有一杯倒的這麼差。
白棠臉不紅心不跳,“是有問題,就是下了點藥,不過就是讓這個酒的勁兒,變大了一點,我本來覺得你挺能喝的,沒想到你真睡著了。”
簡昭臉色有些難看,“剛才調酒的那女的呢?”
白棠一理頭髮,“跟我了。”
簡昭一臉問號,“什麼???”
白棠拉著他就走,“走了,回去路上和你說。”
簡昭一臉荒唐的樣子,“你的東西找到了嗎?這個店到底有什麼問題?那個女的到底是什麼人?她是人嗎?剛剛我睡著的間隙裡發生了什麼?”
白棠一腦門子官司,“你閉嘴。”
回去的一路上白棠都在跟他解釋這些個問題。
簡昭聽明白了,接受了他這些問題的答案,又想起什麼,“殿下。”
白棠一頓,“你怎麼突然這麼叫我了?”
簡昭思考,“我是不是以前這麼叫過你啊?”
白棠垂著的眼眸抬起來,“沒有。”
簡昭:“很熟悉。”
白棠:“你古偶劇看多了。”
簡昭還是納悶,“我很少看古偶劇。”
白棠面不改色,“嗯,很少也是看過,指不定哪天是做夢的時候夢到個殿下,現在隨便就按我身上了。”
簡昭一笑,“我不是那麼草率的人。”
白棠淡淡的哦了聲。
一路上除了簡昭問她都沒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