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趙瀾峰的怒火!(1 / 1)
要知道香爐大多摻銅,銅可就是錢啊,價值不菲的,兩筆錢財能讓土地廟的進度提升一大截。
那段時間孔明誠凡事都比之前更小心謹慎,即便如此,在災禍臨門的時候也差點沒能挺過來。
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絕,敢在他留宿友人家中之時意圖放火來個絕戶。
說來也怪,那一晚留宿友人莊中,孔明沖和那個會武功的友人同宿一室,家僕看顧在外,半夜的時候室內桌上的茶壺突然就摔在了地上,一下子把孔明誠和友人一起驚醒了。
當時外頭已經聞到煙味,兩人衝出去的時候發現火勢已起,孔家兩個僕人一個昏迷在屋外一個不知所蹤。
兩人當時將友人家小紛紛叫醒,又一起抬走孔家僕人,才找人滅火,最後雖然火沒撲滅但人至少沒事。
此後孔明誠和友人一起報官,有因為心中有方向加上家中錢財助攻,縣衙也是下了大力氣偵破案件,弄得武威縣都熱鬧了一陣子。
那場火災之後,孔明誠初時不覺,後來越來越覺得那個茶壺摔碎才是救命的訊號,回過味來越想越玄乎,友人家也不窮,室內地面和桌椅都四平八穩,茶壺不至於無緣無故摔了,所以認為有鬼神相助。
這就正好應了那場土地廟捐贈。
今日孔明誠來答謝,並非事情已經解決了,相反還有的地方比較詭異棘手,這才想到來找的當日算卦的道人。
孔明誠來前可是在武威縣好好打聽過算命道人的事情的,最後發現這道人雖然因為算命的事有時候不招人待見甚至捱打,可算得是真的準,便是打過他的人家也不得不最後承認這一點。
奇怪的是這道人幾次捱打卻依然樂此不疲的擺攤,這在孔明誠這種聰明人看來就有些不同尋常了,有本事的山中道人,行為還這般怪異,這不就是隱世高人嘛!
時間過去了快一個時辰,一行人卻還沒有走回武威縣城,,比無心小道士來時可要慢了不止一籌。
這條路對於經常來採買蔬菜肉食得無心小道士來說早已經走慣了,但對於孔明誠這種富家翁來說就不是太友好了,而四個家僕是挑著東西的,所以走的也快不了。
跟孔明誠一起來的友人劉少傑好歹是也是個武者,雖然不算什麼江湖高手,但在武威縣這塊也能算一算了,縣衙那頭即使縣蔚都不一定比劉少傑強,其他捕頭捕快什麼不拼命的話單個也是及不上劉少傑的。
望著前頭健步如飛的無心小道士,再看看其背後那一籮筐東西,劉少傑不由暗暗稱奇。
“這小道長真不會武功?這體魄真是沒話說!”
孔明誠看看幾個僕人挑的擔子,四個人挑兩副擔子,扁擔下的筐不大,有布有錦有酒有糕,裝的東西從重量上來說,應該及不上齊文的籮筐,畢竟齊文籮筐裡塞的是臘肉雞蛋還有農人送的南瓜芋頭之類的東西,都是分量貨。
“呼。。。呼。。。不奇怪不奇怪,越是這樣。。。。越,越說明找對人了。。。呼。。。”
孔明誠畢竟年紀也上來了,雖然沒怎麼發福,但到底體力差些,走了這麼遠的路,這會已經氣喘吁吁。
無心小道士此刻依然感覺挺輕鬆的,其實若換成以前他揹著重物走這麼久也會很累,但最近就是感覺體力好了很多。
又走了一會兒,終於遠遠的看到了武威縣城,無心小道士略帶興奮的回過身衝著後面幾丈開完的眾人吆喝。
“大家加把勁,已經快到了!”
啊!終於快到了!累死了!
“小道長,能休息一下嗎?”
孔明誠等人望著武威縣城的城門都有些發愣,以前坐馬車不覺得,鎮子離著武威縣城這麼遠,這走一走,還真是累的不輕。
無心小道士也只敢停下腳步,歇了片刻,這才又動身。
進了縣城的時候,孔明誠和幾個家僕已經累得不行,就是一直攙扶孔明誠的劉少傑也是出了一身大汗。
一直來到老神仙廟的後門,無心小道士用袖口擦擦自己額頭的汗水,興奮的衝著道廟中大喊。
“師父,前輩~~~來客人了~~~~”
幾聲吆喝之下,無為道人和早已聽到動靜的趙瀾峰才一同出來。
“呵呵呵。。。幾位信士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請請請,快請入內休息!”
無為道人一臉笑意的寒暄著,然後引著幾個僕人讓他們挑著膽子去了廚房。
廟內趙瀾峰看著無為道人跟無心小道士分別從廚房和兩間房室內將幾個凳子椅子搬出來,讓幾人再廚房邊坐下休息。
除了無心小道士倒的茶水,孔明誠等人帶來的一些點心也直接拿出來大家一起吃。
這會體力消耗巨大,就算是自己帶來的禮品幾人也顧不上客氣了。
等到這些來客休息了一陣,尤其是孔明誠也緩過氣來,無為道人才詢問對方來意。
“不知幾位信士來我這裡所為何事啊?聽無心說是為了來道謝?這禮品未免有些重了。”
孔明誠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次的說辭和之前同無心小道士的說法又有不同,張嘴就是求救。
“無為道長,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遇上大麻煩了!”
孔明誠一邊懇求,站起來躬身作揖連連拱手。
“孔老闆,您這。。。出了什麼事啊?”
趕忙起身扶住孔明誠的無為道人一臉詫異的問到,便是坐在靠近廚房門口的趙瀾峰也皺起眉頭。
“道長,此事孔某先得向您道謝,當日您替我解籤也是救了我一命。。。。”
孔明誠先是一五一十的將之前在路上和無心小道士說過的事情再說了一次,只是這回細緻了很多,甚至包括懷疑土地公救命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既然孔老闆已經報官,縣衙也在全力追查,那即便主犯暫且逃脫,也應當是威脅不到你了才對啊。”
無為道人有些疑惑的問到。
“哎呀!道長啊,若真是如此就好了!可是前段時間,在下有感土地公救助,便去我們鎮上廟宇感謝!我們鎮土地廟雖然還未修繕完成,但土地公神像已立,我就大魚大肉去上供了。。。。”
這本是好事,旁邊不知情的人都聽著納悶,孔明誠頓了一下繼續說下去。
“孔某上供之後,以笅杯詢問土地神此次是否已經轉危為安。。。可是笅杯摔地三次,沒有一次聖爻,孔某心慌之下連又連摔六次,九次下來次次無聖爻,第十次更是連笅杯都碎了一塊。。。”
“嘶。。。。”
這聽得無為道人倒吸一口涼氣,他本身深諳卜算之道,比那孔明誠更清楚此間卦象兇險,若非趙瀾峰就坐在旁邊,這會他或許已經鎮定不了了。
笅杯和籤桶一樣,是一種廟宇中常備的卜算用具,一般由金竹的竹根製作,剖成兩半,有的也用某種小蚌的兩扇殼代替,基本大小大約一指長兩指寬。
用來配合籤桶求籤或者單問吉凶,是香客同神靈的一種簡單交流途徑,有的靈有的不靈,和神靈本身和香客虔誠都有些關係。
笅杯從幾尺高處由香客自己摔落,一正一反則代表陰陽相合,是“聖爻”也就是“吉”,其他不論是兩面正還是兩面反都是“兇”。
孔明誠的情況,明顯不可能是土地神的回應。
“所以因為土地公回應你尚且兇險,孔老闆就來找我了,想讓我幫你細細算算?”
無為道人分析了一下,卻見孔明誠神色不安地搖搖頭。
“不止如此,不止如此啊。。。那土地公。。。”
說到這裡,孔明誠像是心有餘悸,帶著更為緊張的語氣開口。
“第二日,我心緒不寧之下再去土地廟上香,結果發現廟前圍著不少鎮上的人,詢問之下才知土地像昨夜被人破壞,我進廟一看,土地爺的左手被人撕下來了。。。”
孔明誠說到這裡臉色已經難看至極,當時他忽然就清楚了,土地爺的神像絕對不是鄉人議論中那樣有賊匪破壞,很可能是被某種可怕的東西給毀了。
在場諸人聽著孔明誠的話,紛紛覺得有寒氣從腳底升起直竄頭頂,就是如劉少傑這般知道些情況的人也是如此。
無為道人更是臉色有些蒼白,哪怕他平常再作死,也知道這事絕對已經超過自己能力範疇了。
“孔,孔老闆,這個。。。我也不過是個給人算算命的窮道士,你這事我哪管得了啊。。。。”
無為道人無奈的說到。
孔明誠一張臉比哭還難看,不斷作揖哀求。
“無為道長,我知曉是我當初有眼不識珠,您當日在廟前其實已經想管了,是我不知好歹態度差,幾次不聽勸自己走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孔某必定不忘道長之恩吶!”
無為道長也慌了,這種事太詭異,甚至都忘了趙瀾峰這尊大神就在邊上。
“孔老闆,你誤會了呀,我這。。。。”
不過不等無為道人說完,臉色嚴肅的趙瀾峰第一次喧賓奪主的開口。
“敢問孔老闆,可否去求過武威城隍廟的城隍爺?”
趙瀾峰的聲音中正清朗中帶著渾厚,好似有某種平復心緒的力量,令場中的人都平靜下來。
這事處處透著詭異,有能耐對土地公下手,孔明誠一個凡人卻到現在還活奔亂跳?
趙瀾峰起先從無心小道士處得知孔明城的事情解決,此番是來答謝之後,開始也就聽個熱鬧。
但聽到了土地爺之事後,趙瀾峰便知曉事情特殊了,從簡單的人禍偏向妖邪之事。
而且在武威縣境內,有人敢對神祇下手,這是趙瀾峰許久未曾聽說過的!
此刻趙瀾峰法眼張開,雙目中無數因果之線迴圈,細觀這孔明誠以及隨行幾人,一行人原本在他眼中略顯虛幻的氣和火一下子變得更加凝實起來,色彩也豐富起來。
趙瀾峰發現孔明誠本人還好,幾名僕從雖然命火氣相的規模沒有變化,卻已經有血光和死氣隱藏在命火升騰之中。
而聽到趙瀾峰突然開口,心緒定了一下之後的孔明誠也看看無為道長詢問道。
“無為道長,這位是?”
“這是。。。。。。。”
無心小道士趕緊想回答一句,不過趙瀾峰馬上斷了他的話,自己的事沒必要在外人面前新增太多色彩。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孔老闆為何沒去武威縣的城隍廟中求拜過!”
趙瀾峰問到。
這個時代百姓即便沒見過鬼神,也普遍信神乃至迷信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孔明誠都這樣了不至於沒反應吧。
又或者是城隍廟出了問題?
孔明誠這會情緒也穩定了不少,呼吸也不像剛才那樣激動急促,定了定神才回答道。
“在下那天去拜過一次,出來就遇到了無為道長,後面還沒來得及去!”
趙瀾峰點了點頭。
“嗯,此事你也不用著急,土地神被傷,這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既然敢於挑釁涼州神道,那這個東西必定兇惡異常!”
“這樣吧!孔先生先在廟中暫住,總能保你安全,其他的事情待我們調查一番再說,你看如何?”
趙瀾峰又說到。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那如此,就多有打擾了!”
孔明誠,此刻也不太敢再回去了,哪裡都沒有待在高人跟前安全!
趙瀾峰點了點頭,這才一個人先回了屋子裡。
“師父,前輩這是?”無心小道士疑惑的看著趙瀾峰的背影問到。
“沒什麼,你先去帶幾位施主安頓下來再說!”無為道人若有所思的說到。
無心小道士帶著孔明誠幾人下去安頓,無為道人準備去問問趙瀾峰準備怎麼辦。
趙瀾峰迴到屋子,卻是手捏神訣,只是片刻間,一個懵懂的身影在房間半空中出現。
“見過老神仙!”卻是被封為城隍的劉老二!
“免禮吧!最近城中可有大事發生?”趙瀾峰點了點頭問到。
劉老二看著趙瀾峰的神色,心中仔細回想了一下。
“並無大事發生!”劉老二回到。
“城外呢?”趙瀾峰又問道。
“也無大事發生!”劉老二想了一下,最近確實並沒有什麼大事。
“那你可知邵龍鎮,土地神,神像被毀一事?”趙瀾峰凝神看向劉老二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