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神位是我的!(1 / 1)
劉老二一聽,頓時神色一凜!
“回稟老神仙,屬下不知!”劉老二認真的說到。
趙瀾峰看著劉老二認真的表情,倒也沒覺得劉老二欺騙自己。
“你就沒感覺出現什麼異常?或者邵龍鎮土地神沒有向你示警或者求援嗎?”趙瀾峰又問道。
劉老二搖了搖頭,神情嚴肅。
趙瀾峰點了點頭。
“好了,你先回去吧,最近注意點!”
等趙瀾峰叮囑完,劉老二這才滿面凝重的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趙瀾峰出了房間,就看到無為道人在自己門前徘徊。
“怎麼?無為道長有事?”趙瀾峰問到。
“道友,這件事情很棘手嗎?”無為道人問到。
趙瀾峰想了想,該怎麼跟無為道人說。
“道友可知前些年的破觀滅神的朝廷法令?”
無為道人點了點頭。
“知道!說起來我們師徒二人流落江湖,也是被這命令害的,我師徒二人原本在歸雲山上有座小道觀,日子倒也過得去,結果卻被一群和尚衝了上去,砸了神像,趕了出來!要不是我師徒二人見機跑得快,怕也難逃厄運!”無為道人一說起這事情就是一肚子氣!
當時不僅僅是他們,很多道士都遭了殃。
“嗯,不僅僅是道觀,而且一些神祇的廟宇都被拆除砸毀,這也導致大涼國神道崩塌,天下妖魔橫行的最主要的原因。”趙瀾峰輕聲解釋道。
“難道上界就無人管嗎?”無為道人問到。
趙瀾峰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好像這方天地跟上界的通道被關閉了,自成一統,上界的神祇很難降臨!”
“後來我凝聚信仰重塑了武威縣的神道,重新敕封城隍,斬除武威縣境內的妖孽,所以這武威縣才有如今的安寧,只是現在看來,躲在陰影裡的東西終究是藏不住了,要開始對武威縣的神道動手了!”
趙瀾峰說完,也陷入了沉思。
他奇怪的是,如果真有某種妖邪進入武威縣府境內,為什麼自己卻感受不到一絲邪氣外洩呢?
“那怎麼辦?”無為道人聽到這兒心中除了震驚,還有一絲恐懼。
震驚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便宜師弟被稱作老神仙是以訛傳訛被人誇大神話了而已,但是從剛才趙瀾峰話語中的,敕封神祇,斬除妖邪,自己這位師弟恐怕真是神仙之流。
恐懼的則是,如果有邪物能夠悄無聲息躲過神仙的靈覺,那這個邪物到底得是多恐怖!
“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無為道人趕緊問到,畢竟這事情不小。
“直接去邵龍鎮看看,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妖物,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撒野!”趙瀾峰說到。
“那你小心點吧!”無為道人說到。
“你不一起去嗎?”趙瀾峰好笑的看向有點慫慫的無為道人,這個道號還真沒取錯吧!果然是無為啊!
“嘿嘿,老道士不通道法,就不去給你添麻煩了!”無為道人說完就準備溜。
趙瀾峰倒也不阻攔,直接化作一道虹光飛向了邵龍鎮。
邵龍鎮離著武威縣城不算太遠,在武威縣城的東邊。
趙瀾峰在邵龍鎮外面落了下來。
邵龍鎮鎮子不小,光鎮上都有一千多戶人家。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鎮子里人也不算少,來來往往的很是熱鬧。
趙瀾峰仔細凝望著,也沒看出什麼異樣。
趙瀾峰朝著土地廟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路上的行人沒什麼問題。
“你聽說了嗎?昨天東楊村的王婆去土地廟給自己那腿腳不利索的兒子祈福,沒想到他兒子竟然好了!”
“真的假的?”
“我也是聽人說的!”
“什麼聽人說啊,你快看,那個挑著扁擔的小夥子不就是王婆的兒子,楊毅嗎?”
“對對對!是他!沒想到真靈啊!”
“要不我們也去拜拜?”
“走走走!我們也去拜拜!”
。。。。。。。。。。。。
趙瀾峰聽著行人的小聲議論,看著前面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人正挑著扁擔,扁擔裡放著一堆白菜,看樣子是要送往縣城。
腿腳麻利的很,哪有一點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不對!
趙瀾峰忽然心頭閃過一絲異樣,然後睜開法眼。
法眼之下,趙瀾峰看見楊毅的腿上附著著一種詭異的綠色蠕蟲,在不斷地蠕動著,在肉眼看不見的情況下吞噬著楊毅的生機。
看樣子這土地廟果然出問題了!
趙瀾峰心中一凜,隨即加速朝著土地廟趕去。
鎮子本就不大,土地廟也不在鎮子中央,而是在鎮子東頭的入口處。
趙瀾峰趕到土地廟外,放眼望去卻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只是一種不舒服的異樣感一直縈繞在趙瀾峰心頭。
不對勁!
趙瀾峰朝著土地廟中走去。
進了土地廟,土地廟不大,也沒有什麼廟祝之類的東西,簡單的供奉著一座土地神像,前方是一張長條供桌。
長條桌前長香繚繞,陣陣煙氣升騰,肉眼不可見的有一道特殊的符籙凝聚著眾生的念力融入土地像之中。
趙瀾峰進入廟內,祭拜的眾人並無察覺。
卻見趙瀾峰,手捏“拘神遣將”法訣。
“天地敕令!土地神速來見我!”
隨著趙瀾峰法訣一出,隨著空間波動,卻見土地廟的上方,一處空間洞開,趙瀾峰放眼望去卻見一個小老頭兒正著急的從裡面走出。
“見過上神!見過上神!”這土地的面容倒是跟這神像有著三分相像!
“走吧!帶我進去看看!”趙瀾峰也沒說什麼,只是冷冷的說到。
“上神裡邊請!上神裡邊請!”土地神笑容滿面的說著,然後引著趙瀾峰進了屬於他的土地神空間。
趙瀾峰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著這邵龍鎮的土地神是如何被敕封的。
因為真正經他手敕封的神祇只有劉老二一人,其他的神祇都是自己的神道分身敕封的,自己也沒太在意過。
趙瀾峰溝通訊仰之力,卻見金色的信仰之力,緩緩凝聚成一本神道之書落在趙瀾峰手上。
等進了土地神的洞府,卻見這個土地神也算是個雅人,整個洞府做成一個錯落有致的小院子,雖然空間有限,但是倒也有幾分趣味。
等趙瀾峰入座後,土地爺殷勤的倒了茶水出來。
“蝸居簡陋,還望上神海涵,粗茶一杯,解渴去乏。”
趙瀾峰笑了笑,神道之書正好翻到了這邵龍鎮土地神的那一頁。
卻見神道之書上顯示了這土地神的生平。
原來這土地神生前叫吳一帆,是鎮子裡有名的大善人,原本祖輩上也算是小有資產,只是他一輩子都在幫助鎮上的貧困村民,還修橋補路,積了不少陰德,所以他死之後卻是香氣漫天,隱隱約約中有功德金光護住神魂!
所以這才被神道分身封為邵龍鎮土地神,繼續鎮守一方,保境安民。
“不知上神駕臨有何貴幹?”吳一帆笑著問到。
“沒什麼只是過來看看,我聽說你們鎮上的孔明誠孔員外家出了點意外,不知道你清楚不清脆?”趙瀾峰笑著問到。
“小神,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暫無察覺!”吳一帆趕緊說到。
“是嗎?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冒充這邵龍鎮土地神!”趙瀾峰突然厲聲問到。
吳一帆面色一陣錯愕。
“上神您怎麼了?我是吳一帆,是您敕封的土地神啊?你是不是搞錯了?”吳一帆疑惑的看著趙瀾峰。
“哼!你冒充土地神,卻根本不知道土地神的職責!還妄想矇混過關?你以為你侵佔了吳一帆的神軀,本尊就看不出來了嗎?”趙瀾峰冷冷的說到。
“哦?看來這神道另有妙用!道友不凡仔細說說,也讓在下漲漲見識!”
被揭穿了身份的‘吳一帆’倒也絲毫不見驚慌,反而坐在了趙瀾峰面前的石凳上。
輕輕的擺弄起桌子上七隻小小的,精美的紫砂壺茶具,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茶具在桌上不斷的轉來轉去,好象是雜亂無章,又好象是蘊涵了什麼規律似的。
隨著‘吳一帆’手上的動作,憑空浮現一團嫋嫋的雲霧,‘吳一帆’輕輕的一揮手,雲霧就熔入了紫砂壺之中,消失不見,可是立刻就有新的雲霧冒了出來。
擺弄了半天茶具裡雲氣蒸騰,茶葉的味道弄得滿屋都是一股清香,讓人一聞,就心曠神怡,頭清目明。
‘吳一帆’手上的動作不停,操控著桌子上茶具的走向,一杯杯滿滿的茶水在移動中居然沒有一滴灑落在桌面之上,偶爾,小小的茶杯不再冒熱氣之時,一道細微的火光就從周青右手射將出來,那茶水又是水氣繚繞了。
閒情逸致的模樣看得趙瀾峰都升起一種無比的輕鬆,無憂無慮,無悲無喜,空明的意境盪漾在心頭。
“心將躁時制之以寧,將邪時閒之以貞,將求時抑之以舍,將濁時澄之以清。”‘吳一帆’緩緩的說到。
卻聽“砰!”一聲一個茶杯突然碎裂,隨之其餘的茶杯紛紛炸裂開來,滾燙的開水四處飛濺。
趙瀾峰一揮手,無形的暗勁把碎裂的茶具,飛濺開來的茶水包裹住,真火一燒,水氣蒸發,那紫砂的茶具被融化開來,化為一個拳頭大小,圓溜溜的紫色球體,緩緩的掉落地面,沒有發出一點響動。
“你究竟是何人?”趙瀾峰出聲問到。
“哎!道友果然好手段!佩服!”吳一帆這才笑著說到。
“道友不用擔心,我不是妖邪,我只是修煉走火入魔,需要借用一些香火之力潤養神魂罷了!”
潤養神魂?
趙瀾峰卻是有點不信!
“你若借用香火之力,可直接找我,卻為何盤踞於這土地神的神魂之中!”
“哎!我練道心種魔之法卻不慎走火入魔,傷人傷己,殘留的魔性居然在我體內留了許久,直到前段時間我才察覺到,必須處理,不然我必然淪為邪祟,幸虧我想出這麼個辦法,以道性剋制魔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吳一帆’長嘆一聲說到。
趙瀾峰看著‘吳一帆’。
“你現在先放開土地神的神魂!”趙瀾峰說到。
“道友,這是土地神與我的交易!這道友應該管不到吧?”‘吳一帆’笑著問到。
“交易?”趙瀾峰有點不解的看著‘吳一帆’問到。
“是的!當日我來找這土地神,他借我神軀三年,我替他守護這鎮子三年!”‘吳一帆笑著說到’。
“你們的交易,本尊管不著。但是神位卻是本尊敕封的,你們交易神位,可曾問過本尊的意見?”趙瀾峰臉色清冷的看著‘吳一帆’說到。
“看來道友是對我有成見了!”‘吳一帆’臉色也冷了下來。
“都說神尊法力通玄,舉手之間翻雲覆雨,今日某定要討教一番了!”
趙瀾峰看著土地神,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怎麼你以為你修了幾天魔氣,就可以在本尊面前耀武揚威了?”趙瀾峰冷笑著說到。
“你們魔道講究速成,修煉了數十年的道家高手,都比不上修煉了十幾年的魔道之人,你是不是覺得你有資格在本尊面前放肆了?”
‘吳一帆’不在說話,神情卻十分戒備。
“不用那麼緊張,擒你只是翻手之間罷了!”趙瀾峰說著,手上神道之書一開。
趙瀾峰找到有關‘吳一帆’的那一頁,輕輕抹去,卻是一剎那間。
‘吳一帆’內心中央的神紋,竟然褪去,原本凝聚在周身的信仰之力,香火之氣竟然也逐漸散去!
趙瀾峰點出的神紋,其實就是用來吸收煉化信仰之力,香火之氣的!
若無這神紋,神不在是神,因為他神位已失,在無法溝通神道規則之力。
隨著神紋散去,只見吳一帆的神軀,逐漸變淡,甚至有點透明的的傾向。
“這。。。。。你究竟是何人!”‘吳一帆’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十分恐懼的問到。
掌握神軀的時候,那種澎湃的力量感,讓他自信但是隨著神軀瓦解,不僅僅是力量消失,而且他能感覺到一種排斥感,來自空間,來自規則的排斥厭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