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夜血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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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遇安站在原地愣著,一時間慌了神,不知道做什麼。

青蓮偷笑,隨後也是膽大,抬著頭,“公子怎麼不扶扶奴婢?”

李遇安僵硬的側頭看去。

青蓮果然名如青蓮,緊束身姿的淡青綠衣,勾勒出了少女正值青春的曲線,正是如同碧綠荷葉,精緻粉淡的小臉,如綻放荷花引人目光,印光淚朦雙眼讓人更生憐愛。

應過一聲後,李遇安機械式的蹲下身子,這次青蓮倒是學了紅蜓的教訓,直接把白皙小手搭在李遇安的肩上。

李遇安渾身如同激過電流,雙手僵直不敢再做什麼動作。

而且因為過近,讓他也聞到了青蓮身上的一股香味,但和紅蜓身上的極為不同。

紅蜓是清香如同荷花,淡淨幽香,但只是入鼻一瞬。

青蓮則是不同,其中味道李遇安說不真切,只是感覺和那喝的茶一樣,味韻悠長,不止入鼻更入心脾。

李遇安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再亂想,慢慢起身。

因為有修行底子,好歹也是開過一脈的人,力量之上肯定要比常人大一些。

青蓮嬌小身體被他慢慢帶起,隨後在她的指導下讓李遇安向著船圍邊上小心挪步靠去。

青蓮坐在花船觀景製成長木板上,舒緩了一口氣,看著地上還在揉著屁股的紅蜓又是一陣輕笑。

紅蜓嬌嗔一聲,對著她不由好氣的說道,“等下看姐姐怎麼收拾你。”

隨後又看著李遇安,話語嬌柔無力,眼眸如水,“公子這次可不能再摔了奴婢了。”

李遇安也不管聽沒聽到,只顧著點頭,再一次蹲下,這下紅蜓學著青蓮的方式,穩穩的坐到了長凳之上。

紅蜓剛一坐下就去用手撓癢青蓮。

青蓮伸手擋著,兩人就這樣鶯鶯打鬧起來,笑聲歡愉,引人瞎想。

李遇安站在旁邊直直看著地面,不敢瞧去,只是目光會無意瞟過去,這麼近見到兩個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倒是讓他紅了臉頰。

最後還是青蓮制止住了紅蜓,連聲抱歉,小聲說著,“那位公子還看著呢。”

紅蜓也是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皆是行禮,“多謝公子”

李遇安一掌一拳如同躬拜紫擎山那般,只是更為約束拘謹,“客氣,客氣。”

紅蜓青蓮兩人看著,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一同又笑了起來。

青蓮附耳向著青蓮,“姐姐你看,我就說這位公子有趣吧。”

紅蜓也是點頭,”卻實要比王爺請的那些江湖遊俠,大家子弟,規矩可愛的多。”

雖然她們小聲,但是李遇安卻也有些聽進了耳中,憨憨撓頭起來。

青蓮看著李遇安這害羞模樣,心中越發欣喜,“公子和那突然消失的老人,這是要去哪裡?”

李遇安看了看紫擎山消失的座位,“和師父去一地方送東西。”

紅蜓抬起腳,放在長凳之上,插嘴問到,“什麼地方?”

李遇安也是知無不言,微微想了一下紫擎山所說過的話,“陰陽生死潭。”

青蓮也是一同把腳放在木凳之上,兩人同是褪去鞋襪,看著腳踝紅腫之處,相互給彼此揉了起來,同時唸叨著,“陰陽生死潭。”

感覺對這個名字很熟悉。

紅蜓眼神一閃露出光彩,“我知道了。”

隨即對著青蓮說到,“還記得上次王爺路遇一老一少也是把他們請上船,他們就是陰陽生死潭的人。”

青蓮微微皺眉,“你說的是那個嘴毒丫頭?”

紅蜓猛的點了點頭,“就是那個。”

李遇安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十分不解,“兩位姑娘說的是?”

青蓮看著他這憨憨模樣搖了搖頭,但還是提醒著他,“公子你去陰陽生死潭的時候可得小心一個嘴毒的丫頭。”

紅蜓輕笑,“你要是遇到她就跑的遠遠的,千萬不能跟他扯上關係。”

瞧著兩位美女如此正色警告,李遇安默默點頭。

話語交談之間,花船已經行徑許久。

前面那戒備戰船突然停止下來。

單江已在花船船頭向前問到,“怎麼回事?”

戰船觀察臺的上的斥候,立刻向他稟報,“報告將軍,連柔山河段,堵上了。”

單江已眉頭一皺,從花船之上騰昇而起,飛至戰船掛帆主桅杆頂上,雙手負後,單腳點立。

一眼看去,之見大大小小的船隻,停泊在忘川河連柔山河段。

上面滿是各色各異之人,幾乎全都是來觀看那一夜血壁奇景的人。

而在那連柔山一側絕壁之上,卻實全是殷紅之色。

單江已皺著眉頭,常年征戰,被稱為血將軍的他對著殷紅之色頗為熟悉,那股淡淡的味道他也是忘不了的,卻為鮮血。

只是在戰場上殺敵的他什麼沒見過,望著絕壁之上單江已此刻也是搖頭,想到要由石壁透紅,那上面得死多少人?

紅蜓青蓮兩人也是俯探身子看著。

李遇安見狀好奇問道,“你們也沒有見過?”

可能是前面戰船擋住視線,什麼也看不到的緣故,紅蜓重新坐在長凳上,失望的說,“沒有。王爺平日喜歡遊山玩水,連柔山雖然是我們王爺封地所在的管轄,但王爺卻從來沒有管過。”

而後低聲悄悄的說,“不然也不會有匪禍了。”

青蓮聽著給她揉腳的手猛的用力,讓她猛吸一口冷氣。

紅蜓這才反應過來茶桌之上,王爺和這位公子可是同門相稱,這如果傳到了王爺耳中,即便王爺在大肚她也要吃些苦頭的。

她瞧了瞧李遇安,李遇安一臉沒有聽到的樣子,才倖幸又說,”我們本是遊歷在外,這也是聽聞連柔山一夜出血壁,這才回來看看的。”

李運此刻可能感受到了花船停了下來,衣冠有些不整的走出來,看著李遇安抬了抬腦袋,“師弟,怎麼會事?”

李遇安俯身行禮恭敬答到,“單將軍說前方堵住了。”

李運向前走了兩步,學著紅蜓青蓮的方法,半探身子去看,可一點也看不到什麼。

隨後有些生氣,“忘川河每一段水運都嚴格把控住的,怎麼會堵上?運水衙門在幹什麼!”

單江已輕飄回到花船之上,李運立馬問到,“怎麼會事?”

單江已聲音頗為嚴肅,“前方船隻多有百艘,各色不已,想來都是來看一夜血壁的。”

李運眼神微眯湊近的問到,“你剛在前面,見到了那血壁?”

單江已默默點頭。

李運心一下就提了起來,輕鬆模樣不見大半,“看的可還真切,確實?”

單江已沒有點頭,反而看著他,“依照下臣行軍多年,絕壁之上確為鮮血滲透而成。”

李運深吸了一口氣,從嘴裡吐了出來,本來花船越近,他就越抱有一絲絲僥倖,可是僥倖終歸是僥倖,隨後他退了兩步,坐到還未撤去的木桌之上,看著天無奈說道,“也對,遊雨出手一般都沒有活口,這麼多年沒見他,可真是一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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