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遊雨無命(1 / 1)
單江已聽著也覺得頭皮發麻,在李國有一惡人榜,榜上的人無一不是血債累累。
這榜上的名次是以人命來排列的,一人為殺,十人為屠,百人為惡,千人為魔,萬人得稱。
而遊雨無命,這四字稱號可是在榜上大名鼎鼎。
相傳在很多年前,李國還在與西魏國戰,當今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為立功績前往邊關。
因為立功心切誤判情報,中了敵人的詭計,被圍於大魏塞外一指獨峰之上,憑藉地勢這才勉強活下去。
當時皇上只剩下了不到百人,而那獨峰之下,卻足足有裝備精良的敵國精銳重騎一千餘,想要突圍並不可能。而且為了獨佔軍功李炳誠就沒有跟任何人說起,本以為是必死之局。
卻沒成想,第二日天亮之時,陸游雨一身濺血紋花監衣,站在獨峰谷口軀身恭迎殿下回關。
一人滅殺一千重騎,還是戰場之上的熟練老手,此等戰績簡直讓人心驚。
要知道一千重騎在戰場上的重要性,足以作為一隻奇襲部隊,改戰場之上的結局。卻沒有想到被一個人人都看不起,背後低聲穢語罵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殺了個片甲不留,而且手段極為殘忍,一千重騎不論人畜皆無一完整。
有修行武道之人介入戰場,隨即也是打破了一些微妙平橫。而後敵國大魏武道名家已是通玄武境的東方千戰,約戰那是隻有知玄中品的陸游雨於獨峰之上。
誰也不知道當時經過,只是在那日落黃昏時分,陸游雨一聲血衣,傷痕累累,手提東方千戰的人頭至那遠方平地線而歸。
事後有人去往一指獨峰,讓人瞠目結舌的事,那一指獨峰竟被從中攔腰折斷。
而這也是產生了一場讓人無法想象的戰鬥,陸游雨兇名遠播。
至皇上登基後,陸游雨負責內宮的安全,並未在出過手,所以名聲也漸漸的淡了下去。
李遠想到這裡彷彿有點頭痛,“唉,發生了這麼大事,我這長林王也壓不下去啊。”
隨後李遠站起來看著單江已,“早知道還是該讓單將軍出馬。”
單江已面無表情。
李遇安站著也不知道做什麼,旁邊坐著的紅蜓青蓮也不管腳上疼痛站了起來。
李運瞟了一眼,隨後對著單江已耳旁說了幾句話。
單江已皺著眉頭,極為不悅,“我是來保護王爺安全的。”
李運見單江已違抗也不惱怒,倒是向個孩子一樣拉著單江已的手,“單將軍,你這可不是幫我,而是幫當今聖上。”
單江已不為所動。
李運甩開他的手,嚴喝說道,”你可知如果陸游雨出宮,一個通玄武道高手殘殺萬人的訊息傳了出去,會對當今聖上,當今朝廷,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單江已的目光有些閃爍,他只是一屆武夫,叫他帶兵打仗,上陣殺敵他可絕不猶豫。
可是要說到這朝廷政要,他確實是極為頭痛。當中牽連,人際關係,辦事怎麼可以把事辦了還不觸動一些東西,留下一些把柄,他可是什麼都不知道。
李運見單江己目光有些搖擺,溫柔的再次道,“單將軍,我知道你極為極為不喜我,可是我好歹是個王爺,於情於理,你都應該做這件事。”
單江已看向李運,語氣終於有了一絲妥協,“如今這裡龍蛇混雜,下臣一離開,王爺安全……。”
李運大笑到道,“我這一死,你不是正好可以再回邊關嘛。”
單江已眉頭緊皺,言語聲厲,“還請王爺不要再於下臣開這等玩笑。”
李運見單江已要做這等事情,立馬眉開眼笑,語氣也稍微正經了些,“無妨,無妨,等下本王就去戰船上待著,有上百黑甲兵在,誰敢對本王做什麼!待到單將軍回來之時,本王再回我的安樂窩就是。”
單江已有些籌措,但還是極為不放心。
李運走到李遇安身邊,大手搭在他的肩上,”再說了,我這不是還有師弟嘛。”
李遇安聽著臉色一變,“我!”
可剛說一句他就感覺到了李運的手在用力,李運看著他,“師弟啊,為兄相信你。”
單江已看向李遇安,可以感覺修為不高,莫不是刻意壓制修為?
讓他心中頗為狐疑,但想了一想,畢竟是紫老徒弟,方才紫老施展的手段讓他已經頗為震驚了。
隨即雙手和拳一拜,鐵甲做響,“那就煩勞李公子了。”
李遇安哪裡受的起將軍一拜,剛想說出自己才開一脈,不能擔此重任,只覺得肩上李運的手越來越用力。
側頭看著李運不斷地對他使眼色,無奈之下他也只是柔聲說道,“將軍放心。”
單江已聽聞後這才起身,一個小跑,踩踏船圍之上,騰身而起,即使是身披重甲也視絕壁如同平地,兩三下就不見了蹤影。
李遇安直直看呆,李運羨慕的說到,“這就是知玄境啊。”
說完後吧唧著嘴,“來啊,給爺來壺沉香睡。”
紅蜓青蓮兩人向後退著,李運看她們兩,“哎,沒叫你們,受傷了就老實待著。”
紅蜓青蓮兩人向視一笑,“謝謝王爺。”
李遇安緩過神來,“師兄,我才開一脈,用師父的話說,除了身體強健一些並沒有什麼用啊!”
李運瞟了瞟他,看著他背後黑匣意味深長的對他說,“師弟啊,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師兄你可說的要上哪裡啊!”
李遇安轉移著話題,指了指戰船。
李運頭也不抬頭,“那上面有什麼好的,一個個全是男人。”
隨後他瞧了瞧紅蜓青蓮,“那有大姑娘好看,來的養眼。”
說的紅蜓青蓮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退了一步。
李遇安想著自己的實力,又想著紫擎山不在身邊,語氣有些急切,“可是師兄答應過的,我也是這樣才幫師兄的。”
李運嗨呀一聲看著他,感情自己還遇到了不開竅的了。
李運看著李遇安眼裡的執拗,無奈起身,“哎呦喂,我的好師弟啊!等下就去,等下就去,你先陪師兄喝上一杯。”
隨後便把李遇安拉著坐下去。
李遇安聽著只要一會,也是無奈的重複說到,“就一會,就一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