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公孫止戈(1 / 1)
李謹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沒有正形。看到給黑影之後,看戲的興趣再次被調動起來。
鬼面黑衣人也是說了一句,“此人殺氣好重。”
而後何不為帶著一人踉蹌的跑來。
只見何不為喘著粗氣,而他身旁那穿著白衣長像儒雅,還有一撮小山羊鬍子的中年男人卻是臉色發白的暈了過去。
李謹言回頭瞧了一眼,還不等問話。何不為便搶先說道,“殿下交於奴才的事,都已經辦妥。”
李謹言點了點頭,看到昏倒那人,隨即問到,“這位就是號稱能模仿天下筆跡的大才人王斌。”
“他這是怎麼了?”
何不為吞了吞唾沫,抬頭看向大殿之上的人影,止不住的語氣顫抖到,“他這是被嚇的。”
黑影並不高大,只是能見陰影處。黑影手持利劍站在那裡。
而大殿之上的黑影所散發的氣勢駭人無比。滔天的殺意直衝雲霄,驅趕一片陰雲。
而眾人都在好奇是誰能把孫申屠那驚天一擊化解之時。
月光探出頭來。
一個身影也是出現眾人面前。
對於柳一娘和孫申屠和其他人來說,這可能是陌生的,但是對於在萬劍堂裡的人來說。
這個身影卻是熟的不能再熟。
公孫止戈,公孫止於的兒子,萬劍堂的少堂主,一位曾經的天才。
而他手上拿著的東西,更是讓他們驚訝無比。
黑劍星落由公孫家有史以來最強一人公孫無敵所製造而出。
且至從公孫無敵消失之後留下這把劍,百年以來也只有堪堪幾人能夠接近這把名劍榜排行前五的神兵利器三步距離而已。
但即便是隻有三步距離,他們的成就也全都能夠被記錄在萬堂中。
所以公孫止於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拔出了這把劍,也是狂喜起來。
雖然公孫止戈的修為只是化氣中品巔峰,但是公孫止於卻是指著孫申屠和柳一娘兩人大聲吼著,“止戈給爹把這兩個邪魔外道殺了。”
有了名劍的公孫止戈修為已然是不能用,化境來形容。
畢竟那一劍斬孫申屠一拳的力量絕不是虛張聲勢。
可是讓公孫止於沒有想到的是。公孫止戈聽聞他的話後沒有動。
一向順從的綿羊突然反抗自己,這不禁讓他惱怒起來。
“止戈聽到了嗎,我說給我把這兩個人給我殺掉。”
孫申屠一拳揮過後,再無半點氣力,這一下就是他的最後一下。
雖然力竭後有敵人本不該暴露的,但是孫申屠卻是一下半跪了下去。
因為他發現房頂之上的小孩所散發的滔天殺意,沒有針對他。
柳一娘也是趕忙過來攙扶著他。
“對不起一娘,我沒給你報仇。”
柳一娘過來聽到這一句,卻是直接抱住了眼前的這個漢子,笑罵了一聲,“榆木腦袋。”
孫申屠還以為柳一娘會責怪他,但是沒想到,自己的肩膀上,傳來了雨點的輕輕接觸。
公孫止於看著抱在一起,且在無力反抗的兩人,表情扭曲起來,“止戈,快動手。”
公孫止戈還是沒有動。
他就站在那裡,任由夜風輕撫。
公孫止於也是沒忍住怒吼而道,“公孫止戈你是要造反嗎?”
“娘,是不是死了?”
公孫止戈終於開口。
話語冷淡宛若寒冰。
但是這話語卻是驚得公孫止於後退一步。
公孫止於彷彿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狐狸,只見他神色慌張,連連吞嚥口水,“這誰給你說的?”
但是話語裡卻是帶著堅定。
“你娘沒死,要是死了,還怎麼給你寫信?”
公孫止戈見狀從懷裡抽出數封書信,對著公孫止於拋去。
“這是一個叫王斌的人寫的,他所寫字的和母親的字跡一般無二。”
“還有一人告訴我,母親早就死了。”
公孫止於拆開信封,看著裡面的字跡。那確實是他託王斌寫的,但是這件事沒人知道。
公孫止於隨即把目光看向李謹言。而李謹言卻是對他揮手打了個招呼,並比了一個口型。
明顯是在說,“公孫堂主,我送你個大禮。”
公孫止於把信封撕扯的粉碎,“戈兒,這是有人挑撥,字跡誰都能偽造,你不能信。”
“那這個呢!”
公孫止戈彷彿知道他會這麼說,隨即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
玉佩成為土黃色,並不晶瑩剔透,當中充滿雜質,如同不值錢的地攤貨般。
但是這卻是公孫止戈送給他母親的唯一一件東西。
而他的母親也是答應了他,不會取下來。要一直戴在身上,就像自己的戈兒陪在自己身邊一樣。
“這,這…………這也是偽造的。”
公孫止於連連後退,面露苦青,不斷揮手。
但是心虛模樣,卻是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公孫止戈見此殺意更濃,“母親在哪裡,告訴我。”
公孫止於見公孫止戈壓迫感竟然如此強烈,心中也是懼怕。
公孫止於不在後退,言語激烈,“公孫止戈你難不成要弒父。”
場上安靜一片,這也是這夜裡,難得的短暫安寧。
李謹言見狀,緩緩站起身來,對著公孫止戈輕輕一拜,“還請少堂主節哀。”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誰都聽的懂。
公孫止於直接暴怒而起,“李謹言你莫非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李謹言見公孫止於如此暴怒,直接聳了聳肩,一副你倒是來呀。
公孫止於想起自己竟然被他如此數計,也不在顧忌他的身份,直接暴怒而起,對著李謹言發難而去。
李謹言背後鬼麵人正準備動手阻止,可是卻被李謹言伸手阻止。
“讓他來。”
公孫止於見他還敢小瞧自己,速度也是暴漲起來。
但是他還未到,一道劍光便從前方劈砍而來。
劍氣實質而且範圍極大。
這不由讓他止住身形向著劍氣飛來的地方看去。
卻是看到公孫止戈揮手動作還未落下。
“母親……死了!”
公孫止戈顫抖的聲音響起,語氣中竟是悲傷。
“母親死了。”
公孫止戈由房頂大殿之上,直接一步踏出,凌空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