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少年劍仙,一夜白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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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止戈由房頂大殿之上,直接一步踏出,凌空而行。

氣勢陡然強盛,蓋過一切。

而他這行為更是讓李謹言背後的鬼面黑衣人失口驚道,“一步知玄境。”

由化氣境一步入知玄,這樣的人只怕是天下無二。

公孫止於更是被震驚的癱軟了下去。

因為他能感受到公孫止戈那滔天如海的殺意。

柳一娘和孫申屠兩人也是相互攙扶站立起來。

孫申屠看著大殿之上宛如神人的少年,卻是對著柳一娘輕笑了一聲,“看來這仇,我不能親自幫你報了。”

柳一娘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孫申屠,眼神便的柔和起來,“開始我是想報仇的,但是看到你受傷了後,就沒那麼想了。”

這句話,無疑是撞進了孫申屠的心裡。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正當兩人含情脈脈的對望之時,王二狗卻不合時宜的竄了出來。

只見王二狗,躲在兩人身後,看著公孫止戈如同說書先生一般驚歎一句,“此人真乃天人下凡啊。”

公孫止戈一步凌空之上,語氣低沉,“母親怎麼死的?”

話語一落,手上黑劍星落卻是發出吟吟之聲,如同承載了他的怒氣一般。

公孫止於癱倒地上,指著公孫止戈,也是回過神來,“逆子,你真要弒父不成。”

公孫止戈並不理會,一步再踏,“母親是怎麼死的?”

話語也是越發冰冷。

黑劍也是開始微微亮閃起來。不知是不是由於它是由天外之星鍛造而成的。但是這一刻,天上原本暗淡的星辰也是如同相互呼應一般,開始閃耀起來。

公孫止於見公孫止戈殺意不減,心中也是懼怕起來。畢竟自己剛剛大戰一場,真氣已經是十不存一,要是這公孫止戈真提黑劍殺他,那他也是躲於可躲。

“來人啊,這逆子妄想弒父。”

公孫止於終於也是大喊起來,連連呼救。他現在還是一堂之主。在堂中不知道他做了背叛一劍堂的時候,還是已他為首。所以在他叫喊呼救之時,廣場之上所有萬劍堂門人,皆是拔出劍來。

而其餘長老也是開始安慰公孫止戈不要衝動。

但是公孫止戈殺意起,再難收回。

他不理任何人,嘴裡只是說著一句,“母親怎麼死的!”

眾人眼見無法開導公孫止戈也是開始結出劍陣。

身在陣中公孫止於也是頗有底氣。畢竟這百人結合劍陣,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不敢於之爭鋒。

公孫止戈一步不退,萬劍堂眾結出劍陣嚴陣以待,雙方一觸即發。

李謹言在一旁,眼睛瞪的很大。那模樣彷彿害怕錯過每個精彩畫面。

這一招外好內損,可是他一手佈置下來。

為得就是這一幕。其中計策步步相扣,從他遇到孫申屠和柳一娘開始,他就開始計算了。其實他是不信孫申屠和柳一娘這兩人能殺掉公孫止於的。

所以開始就讓手下傳信天殊閣看看那幫老傢伙,能不能有一些萬劍堂的把柄。

隨後天殊閣來信。這公孫止於有一子名為公孫止戈。此人由他們一算竟然得了個不可知。

但是這公孫止戈的母親乃是一個風塵女子,被公孫止於強佔以後才有了公孫止戈。

而公孫止於為了自己的名聲,便把公孫止戈的孃親安排到了別處,並且讓他們再不得見。並且只有公孫止戈表現好時,才會傳信一封。

可是經過調查確實發現公孫止戈的孃親在幾年前便已經去世。

去世的時候留下了封信。而那封信表情李謹言在茶樓上看的那封。

只是這封信沒有被公孫止於交給公孫止戈,而是讓書法大家王斌按照書信之上的筆跡,不時給公孫止戈寄來之封。

所以這就讓李謹言暗中盤算著,看看這公孫止戈能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

畢竟,能讓天殊閣裡的那群老傢伙,都算不出個什麼,這也不免激發了李謹言的好奇之心。

而且還有一條情報說的是,這公孫止戈是極有可能超越老祖宗公孫無敵的唯一之人。

所以即便自己告訴了他什麼,怎麼解決就不關他的事了。而且李謹言也可以順水賣個人情。

再不濟,就算自己的計劃全部是失敗。大不了,讓活在這萬劍堂裡的老傢伙們,自己出來收拾殘局。

還是由鬼面黑衣人轉告他們的話一樣,死一個公孫止於能換來一堂太平,還是寧願保一個公孫止於換一堂滅門。

李謹言相信這個選擇題,誰都會做。

畢竟勾結赤水的事情出來了,總得讓一人出來背鍋吧?

隨即李謹言從懷中摸出一封信。而那封信也正是公孫止戈母親的絕筆信件。

李謹言揮舞著手,“少堂主,我這有封信是你的,你要看嗎?”

公孫止戈本來一往而無前,但是看到這信封之上止戈平親啟的四個字,頓時停下腳步。

隨即也不多言,對著李謹言伸出的手掌,猛的一吸。

那封信就落了到了他的手上。

公孫止於看到那封信被公孫止戈拿了過去,看向李謹言的目光更是如同能噴出火一般。

但是他卻無可奈何。

公孫止戈看著那熟悉的四個字,停下腳步,留下眼淚。

只見他輕輕的拆開信封。開啟摺疊褶皺的紙張,看著那一個個熟悉字型,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這是真的,這封信是真的。

公孫止戈很能確定。字型看完了後,紙張的背面竟然還有一副畫像。

那是一個少年。

一個帶著微笑的翩翩少年。

右下角更有一句話。

“我的止戈長大了一定比娘想象的很好看吧!”

“可惜娘不能陪你了。”

看到這最後兩句,公孫止戈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隨後只見他把紙張再次摺疊好,放進信封中,再小心放進胸口處。

他的眼角帶著淚痕,如同瘋魔咆哮一般,“公孫止於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公孫止於被如此逼問也是不由惱怒,而且現在身在劍陣之中,讓他無所顧忌,“你那賤人孃親,纏著我讓我放她見你一面。我不耐煩就隨手推了一下,沒想到她就死了。”

公孫止於面色平淡的形容著,對於結髮妻子的死,就像踩死了一隻螞蟻一般。

可公孫止戈聽到這些話,整個人卻是止不住的顫抖。

而後見他,平復心情,擦拭微紅雙眼,看著被劍陣保護起來的公孫止於。

再踏一步。

頓時間由他自身散發出一股清風。原本微涼的天氣,變得寒冷刺骨。

而這十幾歲的少年郎,居然白了頭髮。

他的修為也是由知玄境界轟然升為了讓無數修行者都羨慕的通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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