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學生恭迎老師(1 / 1)
範青山看到血陰老魔停下攻勢的瞬間,當即開口。
“我有一把劍,正向他飛去。”
隨後只見範青山身邊真的凝聚出了一把劍。
一把青色的劍。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青劍就直接飛了過去,速度之快帶著一道殘影,迅雷不及。
血魔可不敢小覷,畢竟這劍是真氣凝聚而出,若是傷了他的話,只怕會很麻煩。
“血魔化鎧。”
老魔怒喝一聲,身上竟然出現一層宛如白骨狀的東西,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青劍直刺過去,火花四濺。
即便是由真氣凝聚而成,竟然也奈何他不了他。
“哼,你也太小看我了。”
老魔自信無比,見自己的血刀對範青山造成不了傷害。
自己當即飛身上去,憑藉骨鎧,竟然想與範青山來個肉搏。
“你當我不會?”
範青山見狀冷哼一句,隨即說道,“我身高八尺,一身肌肉,銅皮鐵骨,金剛不壞。”
一步踏出,青色真氣把它包裹當中,整個人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他體型瘋漲,撐爆衣衫,高大身軀,迎風飄動三尺長髮。
塊塊充滿力量的肌肉讓他宛如是從洪荒而來的古人,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
那徑直向他衝來的老魔,此刻變的就跟孩童一般,不及他身高三分一。
“無恥。”
老魔見這傢伙竟然變得這麼大,並且氣勢壓人,不禁有感而發。
果然和誰打架,都不能跟他們天元聖道院的人打架。
這也太無賴了。
只要有真氣,怎麼說都行。
老魔怒罵一句,停止身形,起身把砍在盾牌上的血刀提上手裡。
小小的人,提著大大的刀,看上去十分滑稽。
“哼。”
範青山見他一慫,冷哼一句,飛身舉起一拳對著他砸下去。
老魔提刀在手,範青山已然接近。
來不及揮砍,無奈只能與其對轟一拳。
“嘭…”
巨大的悶哼之聲響起。
天空如同炸響悶雷。
這兩個人雖然不是純體武夫,但是對轟一拳,威力卻是不小。
天空之中居然掀起一陣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外擴散而去。。
老魔從中倒飛而去,顯然於力量不敵。
該死,這傢伙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老魔手臂骨鎧破碎,忍不住的顫抖。
若不是有鎧甲保護,這一拳就能廢掉他的右臂。
但是還不等他喘口氣,範青山便再次欺身上前。
顯然範青山就想憑藉這樣的力量把他給撕了。
看到如同洪荒古人的範青山再次衝來,老魔心生退意,與之肉搏簡直太不明智。
立馬伸出右手,放到嘴邊,咬破大拇指甩出三滴鮮血,“血魔分身。”
三滴鮮血,隨著他的話音,竟然直接變成了三個血魔,向著四周飛去。
但是範青山能夠察覺而出,三個分身,最終目的就是他後面的範雨晴和納蘭嫣然。
“跑…”
範青山巨手一張,從他手上竟然伸出強大吸力,直接抓住一個想要從他身旁跑過的老魔。
隨即輕輕用力老魔直接化為一陣血霧。
“爆殺拳。”
範青山看著另外跑過的身影,微沉身體雙手握拳,蓄勢待發。
隨著聲音落下,雙拳對著老魔分身而去。
兩條就像被火焰炙烤過的高溫空氣柱,直直而去,瞬間就追上了老魔分身,只是一下便打爆化為一陣血霧。
老魔死死盯著範青山,兩人交手如此回合,竟然都對對方無可奈何。
這就是境界相同。
如果不是一方里有壓倒性的力量,或者說不是真的抱著拼死對方的心,通玄境界的人是真不好殺。
李遇安在下方瞧的熱鬧,他與通源玄境界的交過手,知道那所能發出的力量。
這兩人都還有所留手。
並未拿出真正實力,剛剛對招,只是雙方在彼此試探。
老魔看著眼前阻止他的高大男人。
面色愈發冰冷。
範青山則是不給他機會,直接再次開口,“你的頭頂有座山。”
話音一落,一座大山虛影向著老魔壓去。
似要把他鎮壓。
“給我破。”
老魔見此不甘示弱,操控巨大血刀,向上斜砍而去。
血刀鋒利無比,觸碰大山直接切為了兩半。
“就你還奈何不了我。”
“那你也休想得逞。”
範青山振臂一揮毫不示弱。
“你既然要阻我,那就以死為代價吧!”
血陰老魔冷哼一聲,體內血紅真氣開始湧動沸騰。
他整個人也變得通紅就連發絲也是如此,宛如從血缸裡走出來一般。
這兩個女孩他今日勢在必得。
血魔功法就只差幾人而已,大成在即,怎能輕言放棄?
只要功法大成,那他就能一舉突破通玄之境。
到時步入化玄,只怕這天下還沒有幾人,他能放在眼裡。
“你以為我會怕你?”
範青山見他釋放威嚴,話語冷淡不懼,以手掌握為拳,輕喝一聲,頓時周邊爆起一股青色氣浪。
他不再壓抑自身修為。
通玄之境直逼巔峰。
血陰老魔依然如此。
下方氣浪滾滾,飛沙走石,兩人所釋放威壓,甚至引起天變。
大片烏雲向著清風寨籠罩而來,天地為之變色,宛如末日來臨。
李遇安把幾人保護在身後,低語一聲,“真正的戰鬥開始了。”
範雨晴在下看著父親背影慢慢開始擔心起來。
雷芷容這時也恢復了不少,挺立身子,看著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同床共枕的男人,竟然有如此修為,低罵一句,“你騙我,騙的夠久哇。”
“等你打完後,我再收拾你。”
“血魔真身。”
血陰老魔見兩人都不在隱藏實力,隨即怒喝一句,體型漸漸變得充盈,年老身體也在慢慢變得年輕。
皮膚之下繃起根根猙獰血管。
這一刻能感覺到他的渾身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勢。
“竟然轉為純體武夫。”
範青山見狀不由重視起來。
要知道同階當中,純體武夫可是相當於無敵的存在。
“不過你純體武夫又如何,看我聖人顯聖,言話壓天。”
範青山發出淡淡清光,巨大身體開始慢慢收縮。宛如詩句當中所說去其糟粕一般,凝練純粹身體。
而他手上更是憑空出現一根毛筆。
筆通體為黑,只有筆尖那一撮毛為白色。
但是此筆一出,讓範青山身上威壓更甚。
“靈器?”
老魔話語變得嘶吼,但是依舊能夠聽出他的驚訝之語。
“不錯,還有點眼光。”
範青山剛剛稱讚一句,便揮動手裡毛筆,凌空寫下萬里河山四個大字。
讓人稱奇的是這毛筆竟然是以範青山自身真氣所寫。
每一筆一畫所消耗的都不是筆墨,而是他自身真氣。
四個大字寫出,直接對著老魔飛去。
“我看你能變出什麼花樣。”
老魔修為暴漲一點不虛。
強大體魄力量讓他傲視一切。
直徑對著飛來四個大字直衝而去。
範青山見此露出微笑,淡然說道,“沒文化真可怕。”
而當老魔觸碰到大字之時,臉色一變。
因為那四個大字,竟然化成了一幅幅圖畫。
而那圖畫中的景象,直徑對他砸來。
短暫驚訝之後,老魔握緊雙拳。
龐大氣場讓他周邊空氣都變得如同湖面一樣泛起漣漪。
“給我碎。”
老魔怒喝一聲,隨之揮拳而去。
這一拳的威力可不小,空間震盪。
萬里河山四個字竟然被深深震碎兩個。
“有點能耐。”
範青山不由稱讚一句。
要知道這毛筆可是他們天元聖道院的三大靈器之一。
由它增強的言出即法,可堪比自制武技。
隨即再寫一個鎮字。
這鎮字一出,頓時金光閃閃,向天飛竄而去。
老魔這邊剛好最後一個萬字打碎,見有空檔便對範青山飛身而去,速度之快,就連範青山也是趁他未到,連移身形這才沒被他抓住。
還好鎮字及時化為一座金山對他落下去,這才控制住他。
血陰老魔氣得那是牙根癢癢,轉變為純體武夫之後,竟然連碰都沒有碰到人家,就被接連打擊。
只見他咬著牙齒舉著金山,顯得極其勉強。
手臂之上,血管已然爆起。
“再給你來上一個。”
範青山見他還能堅持,當即拿出毛筆,再寫一個鎮字。
鎮字飛去,不過片刻化為了一座五嶽大山,再次向著老魔壓來。
這般重量即便老魔化為通玄境巔峰純體武夫,也是不敢再接。
如落下來,肯定會把他砸成肉餅。
“血魔雙翼。”
老魔嘶吼一聲,隨即面露痛苦。
見他的背部,肩骨兩側,皮膚之下在不斷鼓動。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
這般東西的出現,彷彿給老魔帶來巨大痛苦。
只見他冷汗直流。
終於在五嶽大山落下的前一刻,一對翅膀從他背上破體而出。
血翼震動,只是一瞬,彷彿超越的時間。
老魔身形便從金山之下逃逸而出。
沒有他的支撐,金山直接落下,大地震動,百鳥受驚齊飛。
明明只是寫出那個字,威力卻有如真實的一般。
這讓血陰老魔不由重視起來。
不過身有血翼,他已無懼。
雙翅震動速度極快,讓範青山無法捕捉他的身影。
這言出即法的能力,對他也自然無效。
範青山看著飛來飛去的殘影,表情漸漸凝重,他沒想到老魔竟然還有這一手。
為了防止老魔偷襲,他當即便畫了一口鐘把自己籠罩在了裡面。
透明金鐘剛剛出現,一聲轟天巨響伴隨而出。
範青山側頭看去,卻見血魔對他陰陰發笑。
血魔拳落之地,金鐘已然生出裂紋。
“不好。”
下方李遇安看著眼前戰況,開始擔心。
這範青山明顯落入口下風。
範雨晴的小手當即緊握起來,但是被雷芷容的大手覆蓋在下。
“娘。”
範雨晴話語委屈,似乎快要哭出來。
“你爹還沒輸呢,哭什麼?”
雷芷容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兩人如同往常一樣溫馨。
就幾人交談這麼一會。
天空之上激戰已過,數個回合。
範青山的護體金鐘就已然破碎,此時的他不斷躲避著血魔攻擊。
但是血魔雙翼所帶給他的壓迫簡直不要太強。
根本沒有辦法讓他能把字型給完整寫出。
兩人用出全力,那本就代表必須要死上一個,所以隨著時間,戰鬥越來越激烈。
範青山身上出現傷痕,鮮血滲透衣服。
但是他那股讀書人的氣勢一點沒有消減。
“去死吧!”
血魔帶著殘影,聲音鬼魅無蹤,根本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讓人不可捉摸。
範青山雖有防備,但是依舊來不及反應。
一道血紅爪印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好在他用靈器毛筆擋住了一擊。但是那龐大的力量,直接讓他撞向了清風寨的後山。
“嘭……”
山體震盪,煙塵滿天。
一個純體武夫還擁有極快的速度本就是他們這樣的書生剋星。
即便你有萬法之言又如何?
打的你張不開嘴,握不了筆。
“哈哈哈……”
局勢一邊倒去,讓血魔開始猖獗大笑。
範青山躺在破碎山體之中,面色蒼白,一口鮮血至他口中噴湧而出。
“爹…”
範雨晴大喊一聲,想要跑過去,但是卻被雷芷容抓住了手。
“娘啊……”
範雨晴哭喊著,撕心裂肺著。
“你過去就是給你爹添亂。”
雷芷容話語平靜理智。
但是範雨晴從那握著自己不斷顫抖的手,能夠看出,雷芷容比她更擔心範青山的安危。
“現在是不是後悔與我作對了?”
血魔輕擺雙翼,懸浮於範青山面前,虐笑道。
“哈哈哈…”
可是誰知範青山竟然笑了起來。
而且笑得還很大聲,不顧傷勢,即便咳血也在笑。
“你笑什麼?”
血魔被他笑得毛骨悚然,當即怒問。
“我笑你身死而不自知。”
範青山風清雲淡的說著,言罷神色淡然收回一身修為,勉強於廢墟之中站起身來。
這樣行徑在血魔眼裡,無異於束手就擒。
可是他還沒有笑道兩聲。
整個人便忍不住的發抖起來。
一股威壓向著這方天地籠罩而來,這股強度是他的數十倍之多。
“怎麼回事。”
血魔露出慌張表情,如同老鼠見了貓。剛才猖狂表情蕩然無存。
只見範青山深吸一口氣,對天一拜,“學生恭迎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