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傷後復出!拳館指點,兄弟倆實力暴漲(1 / 1)
她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快步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然後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兩張熟悉的面孔——富逸塵和司徒睿。
“嫂子好!”
兩人看到開門的艾一倩,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瞭然的、曖昧的笑容,齊聲喊道。
艾一倩被這聲“嫂子”叫得臉頰緋紅,連忙擺手。
“別亂叫!快進來吧!”
富逸塵和司徒睿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穿著褲衩、光著膀子、臉色不善的秦洛。
“喲!洛哥!這大白天的……沒打擾你們好事吧?”
司徒睿擠眉弄眼,語氣調侃。
富逸塵則更直接,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洛。
“洛哥,你這……背上的傷怎麼樣了?我們聽說你昨天出車禍了,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擔心死了!這不,趕緊過來看看!”
秦洛看到是他們兩個,火氣消了一些,但還是沒好氣道。
“死不了。你們倆怎麼湊一塊了?”
“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嘛!”
司徒睿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電話打不通,還以為你出啥事了,嚇得我倆趕緊碰頭,然後殺過來了!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富逸塵也點頭,隨即眼珠一轉,說道。
“洛哥,正好你沒事,咱們去活動活動?我跟你說的那個拳館,你還沒去指點我呢!還有睿子,這小子自從體質……嗯,自從上次被打之後,練得更狠了,天天嚷著要報仇,你也去幫他看看!”
體質增強二十點的事情,他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秦洛之前含胡提過可能是某種“潛力激發”或者“厚積薄發”,他們雖然覺得神奇,但也勉強接受了。此刻正好拿這個當藉口。
“對對對!洛哥,走!練拳去!我最近感覺渾身是勁,正想找人切磋呢!”
司徒睿也立刻附和,摩拳擦掌。
秦洛看著這兩個活寶,一個擔心自己安危是真,但拉自己去練拳恐怕也是蓄謀已久。
他本想拒絕,但看到兩人眼中那份真誠的關切和期待,又想到自己後背的傷雖然看著嚇人,但經過一夜的恢復和自己藥膏的作用,已經不影響一般活動了。出去活動一下,疏散疏散鬱氣也好。
“行吧。”
秦洛終於點頭。
“等我換件衣服。”
“好嘞!”
富逸塵和司徒睿頓時眉開眼笑。
於是,秦洛被這兩個精力過剩的傢伙,硬是從溫馨的小窩裡拖了出來,從下午一直“練”到了晚上。
說是練拳,其實更像是富逸塵和司徒睿藉著“請教”、“切磋”的名義,變著花樣地“蹂躪”秦洛這個傷員,美其名曰幫他“活動筋骨”、“加速恢復”。
等秦洛好不容易把這倆祖宗送走,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閩都一品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屋子裡很安靜,只亮著幾盞氛圍燈。艾一倩的房門虛掩著,裡面傳出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
秦洛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推開房門。
只見艾一倩側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長髮披散在枕邊,睡顏恬靜,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做了什麼好夢。
看來是等他等得太久,不知不覺睡著了。
秦洛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心中的疲憊和些許煩躁,在這一刻被一種柔軟的暖意悄然撫平。
他不忍心吵醒她,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然後從後面,輕輕地、溫柔地環抱住她溫軟的身子,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髮絲間。
艾一倩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依舊平穩。
秦洛就這樣抱著她,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暖和寧靜,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所有的紛爭、算計、暗殺……彷彿都暫時遠去了。只有這份難得的安寧和溫暖,是屬於他的。
……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閩都一品小區大門外,已經早早地停了一排整齊的黑色路虎攬勝。每輛車旁,都筆直地站立著四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面容冷峻的保鏢。
他們如同雕像般沉默,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散發出一種無聲的威壓和肅殺之氣。
這陣仗,立刻吸引了早起上班、買菜的路人和小區其他住戶的注意,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我的天……這麼多豪車!這麼多保鏢!這是等誰啊?”
“還能等誰?肯定是咱們小區那位神秘的‘太子爺’啊!”
“太子爺?就是安邦集團那位?聽說昨天對面出車禍的就是他的車?”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嘖嘖,不愧是太子爺,這排場……”
“也不知道太子爺長啥樣,真想看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好奇猜測的時候,小區那氣派的大門緩緩升起。
“轟——!!!”
一陣低沉而狂暴、彷彿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猛然從小區深處傳來,瞬間蓋過了所有的議論聲!
只見一道流線型極致、通體啞光黑、造型如同未來戰車般的超級跑車,如同黑色的閃電般疾馳而出!車頭那標誌性的“幽靈”標誌,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正是頂級超跑柯尼塞格!
跑車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出了小區大門,匯入主路,只留下一道炫目的殘影和令人心跳加速的聲浪。
而那些黑衣保鏢們,在看到跑車出來的瞬間,立刻動作整齊劃一地拉開車門,迅速上車。
十幾輛黑色路虎同時發動,引擎低吼,訓練有素地依次啟動,保持著完美的隊形,緊緊跟隨著前方那輛如同黑色幽靈般的柯尼塞格,很快也消失在清晨的車流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跑車出現到車隊離開,不過幾十秒的時間。路人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輛柯尼塞格駕駛座上的人影,只留下無限的遐想和震撼。
“我靠……柯尼塞格!真的是太子爺!”
“太快了!根本沒看清!”
“這氣場……絕了!”
……
西山,安老爺子生前居住、如今被臨時佈置成靈堂的別墅。
這裡原本環境清幽,此刻卻人滿為患。巨大的花園和門前空地早已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從賓利、勞斯萊斯到賓士S、寶馬7系,如同一個小型豪車展。
更多的人則只能將車停在更遠的地方,步行過來。
別墅大廳被佈置成莊嚴肅穆的靈堂,白色的幔帳,黑色的輓聯,正中擺放著一口昂貴的水晶棺,安老爺子靜靜地躺在裡面,面容安詳。空氣中瀰漫著香燭和鮮花混合的味道,哀樂低迴。
今天是安老爺子出殯的日子。幾乎整個閩都上層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與安邦集團有業務往來的各方勢力,都派了代表前來弔唁。
安邦集團內部,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從高層管理到中層骨幹,再到負責現場安保和維持秩序的保安、打手,林林總總來了不下二三百人!
再加上慕名而來、想趁機攀附或者觀察風向的賓客,整個別墅內外,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氣氛凝重而壓抑。
安若曦和邱琴韻,作為安老爺子名義上的養女和伴侶,自然早早到場。
她們各自調派了超過一百名精銳打手,負責維持靈堂內外的秩序和安全,涇渭分明,互不干涉,也互相警惕。
靈堂大廳內,最為核心的區域,站著六七十位安邦集團的真正核心高層,分列左右。
左側,以安若曦為首,身後站著紅袖、玫瑰、武御風、武婉清等人,以及他們一系的重要骨幹,個個神色肅穆,氣場沉穩。右側,則是以邱琴韻為首,佛爺坐著輪椅在列,蔣陵等人緊隨其後,同樣陣容齊整,眼神銳利。
中間,僅僅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
這兩米,卻彷彿一道無形的鴻溝,將安邦集團分裂成了兩個互相對峙的陣營。
安若曦和邱琴韻,這兩個女人從老爺子病重開始就勢同水火,如今老爺子一走,更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兩人剛一碰面,眼神就對上了,空氣中彷彿有電火花在噼啪作響。
“哼,有些人,老爺子剛走,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攬權了?”
邱琴韻率先發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清,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安若曦眼神一冷,毫不退讓地回敬。
“總比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連老爺子的最後一面都沒能好好盡孝,現在倒在這裡惺惺作態要強!”
“你說誰惺惺作態?!安若曦,你別太過分!”
“我說誰誰心裡清楚!邱琴韻,你的那點心思,當別人都是瞎子嗎?!”
“你……!”
“怎麼?想動手?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辭越來越激烈,火藥味十足,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她們身後的手下也都微微繃緊了身體,手按在了腰後或者袖口,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的架勢。靈堂內其他賓客和安邦的中立派,都看得心驚肉跳,卻無人敢上前勸解。
就在這劍拔弩張、幾乎要爆發衝突的瞬間——
“太子爺到——!!”
門口負責迎賓的門童,用盡全身力氣,扯著嗓子高喊了一聲!
這一聲呼喊,如同按下了靜音鍵,瞬間讓整個嘈雜紛亂的靈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止了動作和爭吵,齊刷刷地轉過頭,望向靈堂入口。
只見秦洛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裡面是簡單的白襯衫,沒有打領帶,神色平靜,步伐沉穩,緩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目不斜視,彷彿沒有看到兩旁那黑壓壓的人群和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沒有理會安若曦和邱琴韻投來的複雜目光,徑直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了靈堂最前方,安老爺子的水晶棺前。
早有司儀恭敬地遞上三柱點燃的香。
秦洛接過,對著水晶棺中安詳的老人,微微躬身,拜了三拜,然後將香插入香爐。
他的動作莊重而簡潔,沒有多餘的話語和表情。
他之所以來,並非真把自己當成安老爺子的“私生子”。
他對這個稱呼反感且否認。但安老爺子將鉅額股份贈予他的行為太過蹊蹺,他隱隱覺得,這或許與自己失蹤的父母有關。安老爺子,可能認識他的父母,甚至……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淵源。
他是抱著探尋線索的目的而來。至於安邦內部這些爭鬥,他毫無興趣。
祭拜完畢,秦洛轉身,便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不想,也沒必要摻和進去。
然而,他剛走出靈堂,來到別墅門前的空地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咱們的太子爺嗎?昨天剛出了場‘精彩’的車禍,今天就能活蹦亂跳地來參加葬禮了?這恢復能力,還真是令人‘佩服’啊!
該不會是……自導自演,想演一出苦肉計,好讓咱們安邦內部自己亂起來,您好看戲坐收漁翁之利吧?”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胳膊上纏著戴孝白布的中年男子,他站在邱琴韻陣營的邊緣,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笑和挑釁。
他是邱琴韻的一個遠房表親,在集團裡掛了個閒職,平時仗著邱琴韻的勢,頗有些目中無人。
昨天秦洛出車禍的訊息傳來,加上今天看到秦洛“孤身一人”,又如此年輕,他便起了輕視之心,想趁機在邱琴韻面前表現一下,打壓一下這個“外來戶”太子爺的氣焰。
他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驚駭地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安若曦和邱琴韻也都皺起了眉頭,邱琴韻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但這傢伙顯然沒領會,或者說領會了但不在乎。
旁邊有人連忙想拉他,低聲呵斥。
“你瘋了!敢這麼跟太子爺說話?!”
中年男子卻不以為然地甩開手,嗤笑道。
“太子爺?呵呵,一個光桿司令罷了!你們看看,今天這陣仗,安邦集團誰聽他的?連那個號稱對他忠心耿耿的刀鋒,不也沒影嗎?我看啊,就是個空架子,嚇唬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