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霸氣宣言宰不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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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切的恐慌,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眼神,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你想幹什麼?秦洛!我警告你,如果我在這裡出事,你……”

“如果我想殺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秦洛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卻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他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邱琴韻光滑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這個動作帶著極強的侮辱和掌控意味,邱琴韻羞憤交加,卻連扭頭避開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他冰冷目光的審視。

“韻夫人,看來你還是沒明白。”

秦洛看著她眼中翻騰的恐懼、忿怒和不甘,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邱琴韻心上。

“安邦集團,是我的。那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白紙黑字,法律承認。不管我是不是安守業的兒子,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你和安若曦怎麼鬥,是你們的事。”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邱琴韻感到下巴傳來一絲輕微的痛感。

“但別再把我當成你們棋盤上的棋子,或者以為能拿捏住我的什麼把柄來談條件。從今往後,安邦的事情,我說了算。你們倆,好好給我打理集團,該有的分紅,我心情好了,自然會給你們。至於多少,給誰多,給誰少,看我心情。”

他鬆開了手,直起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絲毫未減。

“收起你那些小動作,停止你那些可笑的算計。老老實實做你該做的事。明白了嗎?”

邱琴韻癱坐在石凳上,全身麻痺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她甚至連點頭這樣微小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用驚恐萬狀的眼神望著秦洛,心中那精心構築的野心藍圖和算計堡壘,在這一刻,隨著身體的失控,轟然坍塌。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可以憑藉秘密和口才就能操控的年輕人,而是一頭沉睡的、一旦甦醒便掌握著生殺予奪權力的雄獅。

涼亭內,茶香猶在,卻已徹底被一股凝滯的寒意取代。

邱琴韻渾身麻痺無力,只能軟軟地趴伏在冰涼的石桌上,側著的臉頰貼著桌面,呼吸因為驚怒而略顯急促。

她努力想轉動眼珠,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將怨毒無比的目光死死釘在秦洛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上。

“你……你以為……這樣……就贏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因麻痺而含糊不清,卻依舊帶著不甘和挑釁。

“安邦……上下……那麼多人……誰會聽……聽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刀鋒……他能護你……一時……還能護你……一世?沒有人心……你……你什麼都不是!”

秦洛站在桌邊,低頭看著她狼狽卻依舊試圖張牙舞爪的模樣,眼神裡連嘲諷都懶得流露,只剩下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不聽?”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冷酷。

“那就宰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沒有任何殺氣騰騰的修飾,卻比任何咆哮威脅都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種將生殺予奪視為吃飯喝水般平常的漠然。

“太子爺這個名頭,我本來也不在乎。”

秦洛繼續說道,目光越過邱琴韻,投向涼亭外搖曳的竹影。

“但安邦集團,既然到了我手裡,那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我不給,誰也不能搶,更不能在背地裡搞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想著怎麼把它弄垮,或者……把我這個主人弄死。”

聽到“弄死”兩個字,邱琴韻趴著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秦洛將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洞穿一切偽裝。

“昨天那場車禍,渣土車,毒牙滅口,手法粗糙了點,但心思夠毒。”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是你那個寶貝兒子,李光輝,乾的吧?”

邱琴韻的瞳孔驟然收縮!儘管身體麻痺,但眼神裡那一閃而逝的劇烈慌亂和難以置信,還是被秦洛精準地捕捉到了。

她沒想到,秦洛這麼快就查到了太子輝頭上,而且如此篤定!

“胡……胡說!”

邱琴韻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聲音因為激動和麻痺而更加扭曲。

“小輝……他從小就膽小……連殺雞都不敢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她極力否認,試圖維持最後的鎮定,但閃爍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嘴唇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慌。

秦洛看著她徒勞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只有洞悉一切的瞭然和一絲淡淡的厭倦。

他沒有再說話,也懶得再拆穿她拙劣的謊言。事實如何,彼此心知肚明。

他最後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用怨毒眼神死死瞪著自己的邱琴韻,彷彿只是掃過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邁步離開了涼亭。

黑色的西裝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徑的盡頭,只剩下溪水潺潺,以及石桌上那個渾身麻痺、心中卻充滿冰冷後怕和滔天恨意的女人。

幾分鐘後,那股霸道而奇特的麻痺感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先是手指微微顫動,然後是手臂,接著是軀幹,最後雙腿也漸漸恢復了知覺。

邱琴韻嘗試著動了動手指,確認控制權迴歸,這才長長地、帶著顫音吐出一口氣。

她掙扎著,用還有些發軟的手臂撐起身體,重新坐直。後背的旗袍早已被冷汗浸溼,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冰涼的黏膩感。

她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確認秦洛真的已經離開,這才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如同虛脫般靠在涼亭柱子上,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冷汗。

慶幸,無比的慶幸。慶幸秦洛只是用了麻藥,而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以剛才那種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狀態,對方若真想對她做點什麼,她根本無力阻止。

這種後知後覺的恐懼,比直接的傷害更讓她背脊發涼。

但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自己竟然被一個年紀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人,用這種方式徹底壓制、戲耍、威脅!

剛才被他挑起下巴、近距離逼視的感覺,那種完全被掌控的無力感,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讓她臉頰發熱,不是羞澀,是純粹的羞憤。

她邱琴韻,在閩都叱吒風雲這麼多年,何曾受過這等對待?即便是安老爺子在世時,對她也是禮遇有加。

這個秦洛……她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卻遠不及心頭恨意的萬分之一。

……

秦洛不緊不慢地走出西山別墅的範圍,剛來到外圍的主路附近,兩道窈窕的身影便從一旁樹蔭下快步迎了上來。

正是夜玫瑰和武婉清。

玫瑰依舊是一身勾勒曲線的旗袍,只是顏色換成了更顯莊重的墨綠色。武婉清則是一套幹練的黑色女式西裝,襯得身姿挺拔,只是胸口部位的隆起顯得有些不自然的飽滿,明顯是用了墊襯。

“太子爺。”

玫瑰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微微躬身。武婉清也跟著行禮,只是眼神有些飄忽,不太敢直視秦洛。

秦洛腳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們一眼,目光在武婉清胸前頓了頓,隨即移開,彷彿只是隨意一掃。

他沒等玫瑰開口,便直接說道。

“告訴安若曦,她想談,可以。時間,地點。”

玫瑰聞言,美眸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她沒想到秦洛如此乾脆,自己還沒說出大小姐的邀請,對方就已經猜到了意圖並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太好了!太子爺!”

玫瑰連忙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大小姐說,如果您方便,今晚八點,皇城一號會所,她恭候大駕,有要事相商!”

皇城一號,那是安若曦名下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不對外營業,只接待最頂級的圈內人和貴客。選在那裡,既顯示了重視,也保證了絕對的私密和安全。

秦洛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腳下不停,繼續朝前走去,似乎打算就此離開。

玫瑰見狀,心裡微微一緊,生怕這位心思難測的太子爺轉頭又變了主意,連忙給武婉清使了個眼色,自己則想跟上再說幾句確定的話。

就在這時,秦洛卻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

玫瑰腳步一頓,心頭一跳。武婉清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秦洛的目光越過玫瑰,落在有些緊張拘束的武婉清身上。

他伸手進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深褐色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

“這個,拿著。”

秦洛將小瓶遞向武婉清。

武婉清愣了一下,看著那小小的瓶子,又看看秦洛平靜的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玫瑰。

玫瑰也是一頭霧水,但立刻用眼神示意她趕緊接住。

武婉清這才連忙雙手接過小瓶,觸手微涼。

“太……太子爺,這是?”

“我自己多煉製的一些外傷藥,效果還行。”

秦洛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胸口那傷,一天塗兩次,均勻抹開。

三天之內,應該能恢復如初,不會留什麼痕跡。”

武婉清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兩朵紅雲!他……他怎麼知道自己胸口有傷?還……還專門給了藥?難道他看出來了自己用了墊子?這……這也太尷尬了!

秦洛彷彿沒看到她爆紅的臉色,繼續用那平淡的語氣補充道。

“如果嫌麻煩,或者不相信這藥,也可以去找靠譜的中醫推拿。疏通經絡,活血化瘀,配合特定手法揉按,效果也不錯,就是需要別人幫忙,比較費事。”

“揉……揉按?!”

武婉清差點驚撥出聲,臉更紅了,簡直要滴出血來!推拿?還是胸口那種地方的傷?那豈不是要被人用手……她簡直不敢想下去,握著藥瓶的手都微微發抖。

一旁的玫瑰看看滿臉通紅的武婉清,又看看神色如常的秦洛,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古怪和探究。

這兩人……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我知你深淺”的交集?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婉清這丫頭和太子爺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心中暗自嘀咕,看向武婉清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提醒和審視——丫頭,可別傻乎乎地去當什麼小三,這位太子爺身邊的女人,水太深。

秦洛交代完,不再多言,轉身徑直離開。

這一次,玫瑰沒有再跟上,只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然後才意味深長地看向還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的武婉清。

“婉清,太子爺給的藥,可要‘好好用’啊。”

玫瑰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調侃和提醒。

武婉清頭垂得更低了,聲如蚊蚋地“嗯”了一聲,手心緊緊攥著那隻小藥瓶,彷彿攥著一塊烙鐵。

……

離開西山區域,秦洛坐進自己那輛柯尼塞格,卻沒有立刻啟動。

他拿出手機,翻到司徒睿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司徒睿大大咧咧的聲音。

“喂,洛哥!啥指示?”

“昨天撞我的渣土車,查清楚了,是太子輝,李光輝乾的。”

秦洛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

“什麼?!是那個王八蛋?!”

司徒睿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震驚和暴怒。

“媽的!我就知道跟那對母子脫不了干係!洛哥你放心!我這就叫人!就是把閩都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個縮頭烏龜給揪出來!弄死他丫的!”

司徒睿氣得在電話那頭直拍胸脯,咚咚作響,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那股火冒三丈的勁頭。

“嗯,你多留意。他應該還沒離開閩都,可能藏在哪個角落。”

秦洛叮囑了一句。

“明白!包在我身上!”

司徒睿拍著胸脯保證。

剛結束通話和司徒睿的電話,手機還沒放下,螢幕又亮了起來,一個熟悉的備註躍入眼簾——楊蜜蜜。

秦洛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劃過接聽鍵,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

“喂?”

“喂什麼喂呀,我的太子爺~”電話那頭傳來楊蜜蜜那特有的、帶著幾分嬌憨和狡黠的悅耳嗓音,背景音有些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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