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暴露身份(1 / 1)
隨即把身上為數不多的炸藥埋在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這是一個固定的點,就像上次把北極狐狼引進坑裡一樣,這次是要北極狐狼自己奔向那個點然後引爆開關。
眼前熟悉的場景再次襲來,不過此時只有一隻北極狐狼,那眼神分明充滿了冷意與兇殘。與上次的預見一模一樣。不過在這畜生身後好遠站著周泰以及他的小跟班。他們手裡拿的是什麼?仔細一看,是每個人身上都要攜帶的黑石。宋淵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但是為什麼周泰能夠驅使北極狐狼呢?難道是和黑石有什麼聯絡嗎?
宋淵的眼神終究是沒有這畜生的眼神兇惡,不敢再與之直視。
他迅速轉過頭對自己的兩位夥伴說:“快來了,做好準備。”
張弛和周月迅速擺出禦敵的狀態。
遠處傳來沉重的巨響,顯然,北極狐狼來了。
果不其然,說曹操,曹操就到。在三十秒的時間內,剛才還望不到邊的白雪皚皚的世界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這比冰狼小隊的那隻大了不止一倍。比剛剛殺死的那隻不知又大了幾倍。
三人彷彿同時聽到了自己的驚歎。周月則把自己內心深處強烈的恐懼壓下去。表面上表現地鎮定自若。雖然也跟著父親外出經歷過幾次重大危險,但畢竟是有父親的護佑。而這次,北極狐狼的體型遠超自己想象。並且還是三個人要平均出力。
北極狐狼彷彿對於剛剛殺死的三個人不甚在意,還沒有殺個夠,這次的咆哮聲來得更加兇狠,這足以顯示它的威嚴。
根本沒給對面三個人思考的機會,翻身敏捷一躍,銳利的爪子毫不猶豫地撲向他們,彷彿像一招致他們於死地。
三人早料到會有這麼個開場白,於是迅速飛身閃過。毫髮無傷,但仍是感覺有一陣巨大的風掃過頭頂。
三人逐漸向剛才埋了炸彈的那一點走過去,而北極狐狼撲空以後表情更加兇狠,想要下一秒把人撕成碎片。
就算它再怎麼兇猛,終究也只是個動物,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三個人會忽然轉移到一個點上,露出些許疑惑的目光,但殺人之心佔據了這隻龐然大物的內心。
沒過一秒,北極狐狼以不易察覺到的速度飛身撲去。
隨著它的落地,只聽一聲比它嚎叫聲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聲音:嘭!
也就在那一刻,宋淵大吼:“撤”,張弛,周月秒速撤到安全地帶。
北極狐狼此時腦子受了重創。
此時不反擊更待何時。三人迅速交換了眼神。
周月首先挽弓,連發三箭,一箭直指天靈蓋,一箭直指眼睛,另一箭直指咽喉。
另一邊,張弛也是無比配合地迅速翻身上下綁住那隻畜生巨大的身體,中間北極狐狼掙扎的極為厲害,張弛險些被掀翻下去,宋淵見勢不妙,急忙扯出自己身上的繩子去幫助張弛。從側身翻出手槍向北極狐狼的大腦射去。命中要害。
周月也一直在不同的方位射箭,麻醉終於起作用了,此時的北極狐狼不堪一擊地倒在地上。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三人面上早已沒有了之前平靜的表情,此時正是浴血奮戰的時候,因為三個人都清楚,麻醉只能暫時限制這隻畜生的行動力。於是宋淵張弛不停地往它身體裡刺進自己的匕首以及短刀,最後一刀封喉。
伴隨著一聲刺破耳膜、越發淒厲的聲音,這隻龐然大物終於沒了呼吸,倒在地一動不動。三人此時基本上還處於癲狂的狀態。宋淵最先反應過來,對著身後彷彿虛無縹緲的方向大吼了一聲:“哪裡跑。”
周泰沒想到此人居然能發現他,想著:既然跑不了,那便停下來吧。
張弛周月被宋淵的一聲大吼喚回理智,緊忙跟了上去,果然見到這白茫茫的雪地裡停住了三個人,偽裝極好,通體白衣。
宋淵率先開口:“明人不說暗話,你們為什麼能驅使北極狐狼?還有,做這麼殘忍的事情,你們良心上過得去嗎?”
“良心,是什麼?你們倆聽說過嗎?啊,哈哈哈哈”周泰即使被發現了,臉上依然掛著猖狂之色。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知道哇,老大”他身邊兩個小嘍囉立即附和道。
“你叫宋淵是吧?比賽時候,我對你倒是有幾分印象,還有我的事,我奉勸你少管!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宋淵突然覺得對付這種人動口不如動手,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周泰踹翻在地,並且賞了好幾個耳光。
周泰被扇得天旋地轉,喊道:“你們兩個幹嘛呢,救我呀。”
兩個小跟班從未見過如此狠戾之人,況且宋淵身邊還有兩位高手,不敢動作,只能跪地求饒,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周泰見狀不妙,也連連帶著哭腔求饒:“好漢饒命,是我錯了。”
宋淵這才放開了他,說了聲“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兩個跟班立馬扶起自己的老大,立馬附聲:“是,我們再也不敢了。”
待走遠了之後,周泰立馬面露兇光:“今天敢打我,明天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宋淵這邊,張弛和周月用繩子把這隻體型碩大的北極狐狼五花大綁,三人齊心協力,拖起來直奔內城。此時已經天色漸晚。
待他們回到內城之時,富人們一派歌舞昇平,好不熱鬧。
考核成功,裁判官對他們說第二天宣佈入選名單,因為現在大多數人還沒有回來。
宋淵,張弛,周月大喜過望,決定去聚一下,三人玩到深夜,宋淵和張弛本來要送周月的,但周月萬般推脫,這使宋淵起了一點疑心。
但想到周月是那麼活潑開朗的女孩子,不像是騙人的,算了,她一個女孩子能騙什麼呢?
於是宋淵和張弛走回去各自道別。這一天算是結束了,宋淵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宋淵在夢境中總算稍稍把剛才崩潰的情緒稍稍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