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光亮(1 / 1)
宋淵這次的夢中沒有他落選黑石戰士的那段經歷可能是已經知道自己一定會成為黑石戰士。所以可能把這段已經忽略了。
就這樣夢境轉了又轉。外面忽然下起了雨,雨聲淅淅瀝瀝的。雷聲也在大作一聲響雷在天邊響起宋元彷彿在睡夢中驚醒於是穿好衣服起身下地。
宋淵想不對,自從自己出生以來這個地方一直下的都是雪,怎麼會有雨呢?於是他掐了掐自己的肉,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果然自己還是在夢中沒有醒來。
開了家門沿著外面的街道靜靜的走著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雨。這個地方一旦天氣有變化,那肯定是下雪。從小到大宋元見到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有時候由於天氣極其惡劣,雪花會變成黑色的,像黑石一樣。
雖然想竟然是在夢中第一次見到與那就好好珍惜吧。他聽著雨聲在耳邊響著。
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宋淵的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光明他看到遠處的城牆上站著他自己和一位年輕的女子,這個女子的腦袋剛剛到他的肩膀處。兩人彷彿是戀人。女子的身材小巧玲瓏。他們俯視著下面的世界,看著聽著人們歡呼的聲音。整條街道上不再像以往一樣安安靜靜,而是車水馬龍。下面又是人聲嘈雜。好不熱鬧。
而那個世界裡的許多植物開的花,生出的綠葉宋淵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景象。一時之間也在想,這會是未來的某一天嗎。
他想趕緊走近看看是自己身旁的那位女子到底是誰。但是隨著他的走近,眼前的景象彷彿也在逐漸的轉移,他沒走近一步眼前的景象就往前移一步彷彿永遠沒有盡頭。他伸手去觸碰觸,觸碰到的卻是空氣。一片虛無。
眼前的景象不見了。現實又把他砸了回來。
剛剛眼前那片光明的景象瞬間消失不見,現在在他眼前那只是一條長長的沒有盡頭的黑色的街道。
每戶人家都緊閉不出,生怕有什麼危險,人與人之間的隔閡無法再打破。
這也是松宋淵心裡一直都有的芥蒂。
宋淵突然感覺自己變矮了一些而且雙腳走路的速度明顯變慢。手腳彷彿也不靈活了。宋元感覺自己有些不對頭,於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個臉頰早已不是年輕時那種光滑的臉,現在已經是千溝萬壑。這難道就是自己老了的樣子嗎?夢中的宋媛心中也突然憧憬起自己老了會是什麼樣子的,是兒孫滿堂,還是自己孤身一人倖存於這個世界,然後自己偷偷的離開,沒有人知道。
就這樣想著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團黑霧。在她的眼前一直久久揮之不去。宋淵已經看不見未來,也看不到現在。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覺自己在被人拖著拖到了一間房子裡。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耳邊最先聽到的是一群人的話語聲。聒噪得很宋淵不得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看見一群人在圍著自己說的,他聽不懂的語言在嘰嘰咕咕的討論。
而他現在身處一間牢房裡。牢房外面又是無數的牢房。下面一個牢房中好像關押著不同的犯人。
宋淵也無暇再觀察周邊的環境。只見眼前的一群人在深思著他。但是並沒有是要審問的意思,彷彿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審問的價值了。這群人只是圍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就走了,關上了牢門,又用著他聽不懂的語言,嘰嘰咕咕的說了一會兒,還時不時地瞅向他。
最後這群人終於走了。夢中的時間彷彿過了很久,當然這間牢房裡也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任何一點裝置。只有一張簡陋的床,還是用茅草鋪成的。
宋元也只能靜靜的坐在床上發呆。任何事情都幹不了,而且整張牢房是密閉的。但是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個牢房是木頭做的。宋淵可以透過木頭魚對面的人交談。
不過宋淵張開了個口,卻沒有發出聲音。他嘗試了好幾次,依然是沒有聲音。
幾近崩潰。如果自己一直不行,他自己要一直被困在這個牢房裡了。而且好像夢裡的時間過得特別的緩慢。彷彿一秒針顫動一下都可以過一年的時間。
而且夢中的牢房好像也不提供食物。每天只是透過小小的牢門送進一碗水而且這款水好像也不太乾淨。
宋淵已經無法忍受這種生活了,無聊到極致又枯燥。
秒針又顫動了幾下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宋淵終於能發出聲音了只不過聲音變得沙啞而滄桑。完全就是一個老頭的聲音。他大喊,沒有人回應他,他踢牆壁也沒有人理他。
在他大喊的時候這間牢房以外的所有老闆裡的犯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可能他們早已經適應這樣的牢房生活了吧。
直到有一天,終於來人。把他放了出來,這一出去他見到了從來沒有見過的太陽陽光他吃的他眼睛疼。
突然他發現她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而且這一路上可能遇到更多未知的危險宋淵再也沒有年輕時的膽量了,天不怕地不怕。現在他戰戰兢兢。
他生怕再遇到北極狐狼,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不知道他是幸運還是其他的原因,這一路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再也不見那兇殘的北極狐狼的身影。而且所到之處再也沒有冰雪。
這些景象是松原從來不敢想象的。即使他看現在感覺自己老了,但是自己的心彷彿又年輕了過來。還在做夢都送圓,跟著夢中的自己一起笑了起來。
不過還是跟以前一樣,這短暫而美好的景象又轉瞬即逝了。在他面前被生生的撕裂。宋元彷彿也已經適應了這種殘酷的情況的變化。臉上無喜也無輩。
如果這就是他的一輩子的話宋淵想那這一輩子可真不值什麼理想也沒有實現而且直接是從青年到老年。
這個夢做的他簡直再也不敢做夢了。只想快一點醒過來。
夢與現實,現實與夢。
莊公曉夢迷蝴蝶,有時候很難說,究竟那個沉睡的,是他還是心中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