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因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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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回頭。

“孩子他爹,哦,不,您剛才說的話我聽明白了。

之前一開始我就感覺您眼神不對,很是凌厲,和我家男人不一樣。然後我看您在張叔被砍頭前就捂住了孩子的眼睛,還有右手掐的什麼訣,我以前見別人掐過,然後張大姐要殺死山賊前,你也緊緊盯著他,我就猜到了幾分。”

她似乎有些喘不過氣,頓了一下,又說:“剛才我雖然一直顧著孩子,但是大傢伙那瘋樣我也見了,真就像您所說入了魔,而且您算準那個時候我和大家夥兒一起站起來,搶了孩子就跑,我心裡就直覺您是有什麼事兒。”

我這時候才覺得,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回想起來,這婦女被綁的時候沒怎麼掙扎,看來也七七八八猜到我目的了。我也不拐彎抹角,對婦女說:“那個人你說你知道,可知他長什麼樣,又是哪裡人,用的是哪家術?”

第三個問題我也沒指望他能回答,但是前兩個知道了,也大致可以推測得差不多。

這婦女似乎也知道時間緊急,也不磨嘰:“我們村裡人都叫她王巫婆,成天穿著所依,也沒仔細看臉,這幾個月前進的村。

她一來就治好了好多人的病,所以大家夥兒都挺喜歡她,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她總是有不好的感覺,平時也是避著。聽說她會寫法術,她是我們村唯一一個有點兒會的,而且我真的直覺她就是弄這個的,她就住在村邊邊的塔下面,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聽罷,我頭也不回,從窗戶奔出。

方才在婦女講話的時候我就確認了黑線來自村邊的塔,和著婦女的描述差不多。

沒想到陳家村也有個王巫婆,只是不知道和我住的村子裡的是一個,雖然都喜歡擺弄藥,都住在塔,但是之前王巫婆的描述,看出她那時候只是經過陳家村。

況且雖然不清楚具體時間,但是這次食人事件是在大火之前發生的,王巫婆真能活那麼久,就不用吃那麼多小孩子的肉來維持,而且妮子告訴過我,王巫婆平時只會擺弄一些藥,關於隨時有可能反噬自己的危險的魔氣,王巫婆也沒有駕馭的本事和膽量。

但是既然我被傳送到這裡,就一定有原因,至少遇到了關乎我故鄉人命的事情,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此時,我已經撤回了天眼,掐起了匿跡訣。

占星石入體後,我的精力儲存和回覆速度提升了一個檔次,但是為了一會兒還不清楚的對手,以及這最高速度的狂奔,還是儘量多留一點兒精力。

畢竟不只是術才會消耗精力。

約莫五六分鐘,便趕到了塔的附近。我並未靠近而是掐訣開了天眼。

目前我有匿跡訣,只要不靠近,即使不知敵人,敵人也難以察覺我,但是貿然靠近,就變成敵暗我明,極其不利。

天眼開,濃密的黑線都彙集到了塔的一樓,這時候,就連空氣中的魔氣也異常濃郁,我藏在一個屋子的窗戶後,向塔頂看去。

這個王巫婆可以利用這麼好的時間,在如此好的時機讓村民入魔。

這樣的聰明人怎麼不會多一點心眼,上當就上師傅的那一次已經吃不消了,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果然,塔頂處可以看到微弱的黑紅色的光。

畢竟一次性駕馭這麼多魔氣,看到並不穩定的波動時便可以感覺她很吃力,哪裡還有精力維持匿跡之類的法術。

不過,從塔底到塔頂,隱隱約約感受到了魔物的氣息。

真難搞。

我有把握戰勝這些魔物,但是打鬥的話絕對會被塔頂人察覺,那時候我的精力所剩無幾,又沒有辦法暗殺,勝率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但是,那些山賊的性命我不在意,死了好,不會再去為禍四方。但是入魔的人毫無理智,在憑藉著僅存的憤怒殺死山賊後,接下來就該自相殘殺了。時間不多,只能兵行險照。

占星要訣中,有一種可以接近飛簷走壁的咒,但是極其耗費精力。

本來等運用熟練的時候,只需要在需要接近固體或者動力時瞬間發動然後瞬間撤回,但是我完全沒使用過,為了保險只能一直開啟。

這樣,潛入之後的所剩無幾的精力完成的暗殺,是非常危險,但是有可行性的。更何況成功率是百分百。

至少就我聽到的故事版本,那一次食人事件,除了被殺死的一位大爺,村名幾乎沒有死傷,那麼肯定有人及時阻止了這一事件。

只是,不知為何,陳家村之後對於外界絕口不提那件事,一有人問起就裝傻。

現在所期望的就是我聽到的那個版本不是謠言,是的話也只有認命。

御氣咒,很好聽的名字,也很燒精力,在我從塔背後的通風口到達塔頂後,精力差不多隻能維持匿跡訣,只能依靠肉搏暗殺了。

還好這個男人在被山賊抓住前懷中藏了把鋒利的刀,看來準備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放手一搏。

只可惜被我附身了。不知道我離開後,他會不會有這一段的記憶。

我突然挺佩服自己在這個關頭了還能想這樣無聊的事情。

就在我剛翻進窗子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兄弟,別來無恙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一個穿著黑色蓑衣,長髮披肩的女子緩緩對我說,白皙的皮膚,殷紅的嘴唇,正用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狼狽的我。

這是王巫婆?為什麼是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孩子?

若不是看著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中發出數條黑線通向遠方,我都快以為她只是一個被王巫婆囚禁的美麗少女。

可現在,我無法感覺氣息,要麼是她只是個氣場若的普通人,要麼就是強大到深不可測。

明顯,是後者。

別說現在,就是精力最佳的我可能和他打,也會毫無還手之力。

見我一直不說話,她伸了個懶腰開口:“看樣子你好像有好多問題呢,別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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