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漏網（1 / 1）
“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半響，道士把桌上一大盤綠豆糕解決，才慢慢問我。
“不算，有很多猜測，需要證實。”
“那你要我從哪兒說起？”
“儘量早一點吧。”
“那我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說？”
“……”
我展開御氣咒，把屋裡的雜物吹得七零八落，自己動也不動，嚇慘了他。
“好好好，那我先說我吧。”他從衣櫃裡面擠出身子來。
“我本來吧，呆在家裡，沒事練練功，無聊就出去玩玩，家裡管的松，對於你這個，哦不對，對於新燕那個婚約也無所謂，結就結。只是有一日，那個唐淼登門拜訪，還沒有通報，就那麼突兀地在我門前敲，我嚇一跳，再怎麼說，有人靠近我都能感覺到氣息。他是第一個能悄無聲息的，你是第二個。”
“在家練功？你的師傅是誰？”
我打斷了他，如果我不問出我想知道的東西，可能他永遠也抓不住重點。
“師傅？那是我爹孃給我請的，小時我大病一場，據說差點和你那大哥一起夭折，還好我師傅突然登門大顯神通，三兩下救了我命，還算出我日後會有一難，似劫非劫，教我這些，有一些幫助。”
“所以你以為那唐淼就是你得幫助的那位？”我有些無語，我是他師傅早就明智地另換人選了。
“嗯，能有如此功夫，所求之事也非常，所以便……就那樣了，我就來了這兒，這些東西，都是他吩咐。”
………
“他求了你什麼事兒，等等，你再隱下形，”我突然推
開門，“舊——春——。”
“小姐，幹什麼吼這麼大聲？”舊春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手中拿著一封信，想想也知道是怎呢回事。
“我餓了，快幫我偷點吃的來，綠豆糕，兩大盤子！”
“小姐不是最討厭吃綠豆糕嗎？”
“最討厭你還給我放上一盤？”
“不就是為了試探嗎？”
“那現在試探失敗了，你不是覺得我不是你家小姐了？”
“人是會變的嘛，小姐你今天怎麼這麼兇……”舊春嘟囔著，也離開了。
回到屋裡，看到嚇得腿直抖的道士，我有些忍不住笑。
“你你你，你剛是做什麼？”還不忘指著我，問。
“看你挺喜歡吃綠豆糕的，幫你再叫兩盤唄。”
“那我謝謝你啊？”道士沒好氣地說，“等等，你為什麼不問下我，唐淼拜託了我什麼事？”
這時候難得地聰明瞭一瞬間。
“沒興趣，記住，今天這事兒除了你我，其他誰也不許說。”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下了逐客令。
“那我的綠豆糕呢？”
“沒說是你的，看你吃的挺香的，我也餓了，難不成你要留這裡看著我吃？”
道士灰溜溜地翻牆離開。
沒有用任何法術，卻像我用御氣訣一樣飄然而起。
輕功。
蓮心瞳一直告訴我，舊春，唐淼，楊道士都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可如此看來，僅僅唐峰一個人，是沒法弄出什麼風浪的。
楊道士那邊差不多可以給免死金牌了，蓮心瞳已經明確辨別出他是好人，只可惜智商低了點兒。
想起吳蓮說的，大致能看到別人的想法，可能是我能力不夠。
只能明白所見之人的情緒變化，甚至無法更加具體，可是我現在很需要蓮心瞳的幫助。
我試著，聚集起剩下的一些星屑，向左眼注入。
自從吳蓮讓度給我了蓮心瞳之後，我便沒有再用左眼開過天眼。
如今不得不疊加一次，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不行。”一雙冰冷的手覆住了我的左眼，隨後星屑被壓回身體，同時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王玉因？”我顧不得自己的女兒形象，吼出來，“你幹什麼？怎麼出現在這裡？”
其實我更想問，她那個老妖怪活了多少年。
“我想找你，發現你靈魂被換了，就用了些占星求的法子，一路跟了過來，沒成想你這還在過去了？還變成這樣，你……還沒洗澡吧？”
她也是自然而然，可我就不樂意了：“那我現在怎麼了？礙著你了？”
吱呀一聲。
舊春推開門，像是沒看見王玉因一樣，把兩盤滿滿的綠豆糕放在桌上，還配了一壺茶：“雖然小姐變得很奇怪了，但是總會想正常人一樣口渴，需要喝水吧？”
我看著王玉因在憋笑。
“你到底幹了什麼，女兒身放飛自我？”舊春走後，王玉因直接拿起一塊綠豆糕，送進嘴裡前還不忘調侃一番。
“所以……我這蓮心瞳是怎麼了？”說這話時，我其實有點高興，我竟然能從王玉因那裡，捕捉到一絲絲的情緒。
“你現在還不能那樣做，”王玉因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塊糕點，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才說，“如果你把天眼，占星術直接加在右眼上，一切都失算了，也沒有意義。”
“你是說我會直接抵達結果？”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嗯，你和我以前一樣，聰明，就是好奇心太重，當然，對於你來說，這是個優點，缺點都被你那虛無體質給吞了！”語氣中有點嫉妒，“一切失算了，你直接瞭解原委，內心什麼也沒得到，考驗不透過，你會被永遠留在幻境。”
這又明確了一點，這件事情，就是考驗。
很多事情一開始就知道結果，那麼一般都不會開始，或者不斷逃避，失去動力和熱情，或者發生其他意想不到的改變。
“我想你還沒到就算在起點就知道結局也會義無反顧毫無影響地做一切吧？心境變了，一切是不能逆轉的。失算是指，有些事情，只有無知者才能做到，也虧我及時……”
“所以你找我本來是有什麼事情？”
“我說過要去弄明白的事情，弄明白了。沒有其他的命運虛無者，你放心，這世界的命運虛無者，就再這兒了。”
蓮心瞳傳來的卻是真實的感覺。
雖然不明白王玉因用什麼方法確定，但這已經足夠。
“對了，你這個事情，多動點腦子，多試探，對你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