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烏別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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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葉撐山也遲疑了幾分。

“稱主要是不方便回答就算了,我和妮子也只是好奇而已。”

看見也撐山的表情,我知道這當中恐怕有什麼隱情,便打住了這個問題,不打算在追問下去。

“倒也並不是有什麼不能說的,只是葉某有一個不情之請。這個人的身份請二位千萬不要向外傳。”

葉撐山賀壽告饒道,我看他的表情不似開玩笑,是真的實打實的在央求我和妮子。

“葉城主但說無妨,既然有您這句話,我和妮子是定然不會說出去的,黃天在上,此人的身份我和妮子定然會爛在心裡。”

“這個人是烏國的三皇,也是上一任烏國國君僅存的後人,如若吳國沒有被那場大火焚燒殆盡,那麼他可能已經是此時的烏王了。”

葉撐山這樣同我們說道。

“那麼是誰要害他呢?”

妮子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感受到他身周並沒有什麼活人的氣息,想必是常年獨居,此番是何人找到他並對他施以如此歹毒的咒語?”

這個問題問出之後,屋子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黃天將息,青天將立,挾天子以令諸侯,恐怕便是如此了。

怪不得這烏國的資料如此複雜反覆,不怪烏國的名冊幾乎全部遺失,原來是有心人還留著這最後一手。

“我之前也不知道他還活著,是這次在平津城排查的時候才發現他被帶到此地,是夏雲在勘察之時發現的他,當時他被惡魂控制許久,我帶人圍剿將他救回來立刻就請了你們二位來。”

“這等事情,實在可怖,可有查出是誰人所為?”

我皺眉同葉撐山問道,現在平津城正是說風是雨的時候,又有這麼多武林之人聚集,這個烏國三皇子可以說是救也吃虧,不救又不能。

如此看來,恐怕是被人下了套,但是這個套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對了葉城主,羅莎畫的那副玉樹夫人可有看了?”

我想起此事疑問道。

但是卻沒想到,葉撐山反而臉上浮現出奇怪的表情。

“畫作是看見了,但是你說的羅莎是誰?”

“羅莎不是葉府的畫師?”

我同妮子怪異的問道。

“並不是啊,我叫去見你們的畫師是陸平,昨日才剛剛回府,所以今早就看到畫作我還十分驚訝於他的速度呢。”

“那恐怕,是葉府進了蛇了。”

我淡淡一笑,心裡卻不由的泛起了一陣寒意,我和妮子同羅莎相處了整整一日,我們都沒有發現異樣,那麼這葉府之中的許多事物要重新洗牌了。

事情大抵完畢,我和妮子起身告辭,領走之前妮子在那男子身上下了個保護和追蹤的陣法便同我一起很快的回了藏書閣。

藏書閣中的一切事物都沒有變化,但是在屋子裡的那一幅宴會圖卻扎眼的很,它明明白白的提醒著我和妮子,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這間屋子裡出現過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事情似乎在我們沒有注意的時候,漸漸的生長的脫離了我們的控制。

“安明你看,平津城,又落雨了。”

天空中不知何時聚集起了陰雲,又下起了磅礴的雨。

晚些時候,我們終於見到了本該為我們畫玉樹的畫師——陸平。

雖說此人曾經也是揚名平津城的畫家之一,相傳極其擅長工筆寫實,其筆下所畫美人、花鳥、蟲獸、器物、樓閣無數,皆以形似而著稱,讓他來畫玉樹再合適不過了。

這個人是一副很常見的書生樣子,不過卻是很學院派的畫家,羅莎的那副畫被拿去分析了防止在其中有什麼紕漏,她留在藏書閣的這一張也會被人拿走,所以這株玉樹需要一個畫師重新來畫。

“預計三日就可以完成。”

“那麼就勞煩陸先生了。”

如此一來,解咒的線索便被推後了。

我和妮子在等陸平作畫的時候,青家暗衛派人要取走羅莎說話的那副宴會圖,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青月了,不知道她最近可還安好。

晚些的時候,我和妮子又收到了葉撐山的邀請,請我們共享晚餐。

還是觀月樓,只不過這次青月並未現身,葉撐山說這場晚宴是為了感謝我和妮子救下烏國的三王子,我們用了些許晚膳,不多時就有人來報烏別山。

我和妮子起初並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很快,一張熟悉的面孔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此刻已經沒有了此前的青白慘相,雖然說還是十分的蒼白,但是多少也不是說在昏迷著的了。

“這位你們應該見過,是我遠方的表親,姓烏,排行老三,名叫烏別山。,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那人,向他介紹我們二人。

此時我打量著這人,他穿著一件黑白的袍子,腰間繫著配飾,黝黑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用簡單的髮飾捆著倒是顯出一種風流的氣韻來,就好像是哪家病弱的傾國傾城的貴公子,流落在了凡間,那種緊緻讓我和妮子不由一窒。

“別山,這兩位是我的小友,”

他抬手指向我,我不由的有些緊張,身上的肌肉也有些繃緊了,平常人不知道也罷,但我和妮子卻是知道此人的真實身份,無論如何都還是有些心虛的。

“這位是陳安明,是一位方術家,今早為你驅鬼,他出了不少的力。另一位叫妮子,實力高強,是陳先生的女伴。”

“久仰久仰。”他抱拳向我們拱道,而我們也忙不迭的回禮。

這人看上去文文弱弱,但是利益教養卻絲毫不差於在場的任何人,頗有一種超人之風,果不其然是皇親國戚,哪怕是流亡了這麼多年,也仍保有著貴公子的氣度,一番客套之後,幾人落座,席上尚未被吃幾口的菜品被盡數撤下換上新的。

烏別山張張嘴似是有話想說,卻像是想到了什麼還是把話嚥了下去,我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但是我似乎能看出來這個人似乎經歷了許多呢,從他身上我感受到的是一種鎮定自若的情感,但是在他的靈魂深處我還是能感受到一絲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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