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看不透你(1 / 1)
“此事,我交給影一去處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蕭辭捏捏她的臉,說起另外一件事情,“你弟弟上次表現不錯,我有意讓他進入兵部,如何?”
“不妥。”
沈楚楚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表情嚴肅,“明哥兒並無實際功績,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如何能一躍升天?”
兵部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至少也要服眾。
蕭辭微怔,似乎沒想到沈楚楚會拒絕得這麼幹脆,他帶了幾分賭氣的意思,“他如何,我心裡最清楚不過了,先前在北境也算是立下大功的,怎麼到了你這裡反而顯得他一文不值?”
“再說,朕是天子,朕有意抬舉誰還要別人同意?”
他當然不是這樣莽撞的人,之所以會這麼做一來是想抬舉沈家。
畢竟沈父上不了檯面,再怎麼提拔他都會惹出是非,反而叫沈楚楚不寧,不如抬舉沈明朗,至少這小子的本事和人品都是他看在眼裡的。
二來,他也需要培養自己的人脈,兵部的人多屬於瑞王。
本來他可以找機會處置,但現在他等不了了,這樣的要職必須由他掌握。
這麼一算,沈明朗就是一個極好的人選。
這些話他沒有和沈楚楚明說。
沈楚楚聽了就覺得不妥,“臣妾本就在風口浪尖上,您這樣明擺著抬舉沈家,豈不是叫外人說我是……”
她低下頭有些不情願,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白貴妃。”
白貴妃願意做禍國妖妃,她才不要擔這麼大的名頭!
“你說什麼?”蕭辭目露驚訝,萬萬沒想到沈楚楚會這樣說。
沈楚楚不言語,只當自己沒聽見。
她對於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耿耿於懷,尤其是她驚覺,自己越來越像前世的白貴妃,這種感覺真的糟糕極了!
她自己都不明白,她究竟想幹什麼?
總之,一想起那些前世的畫面,她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下巴突然一重,沈楚楚回神,這才發現蕭辭越來越靠近的俊臉。
“難道在你心裡,朕就是那種昏君?”
沈楚楚默然,伸手擋在他面前,阻止他繼續靠近,“陛下恕罪。”
恕罪?
蕭辭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一直以來,他從未在沈楚楚面前露出過這一面。
有那麼一瞬間,沈楚楚險些以為回到了上輩子,她艱難地組織語言,“臣妾只是不想叫陛下被人非議罷了。”
“與白氏何干?”蕭辭居高臨下地問。
沈楚楚想了想,“先前您寵愛貴妃,惹朝野不滿,如今輪到臣妾,臣妾卻是受不住的。”
她張張嘴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可蕭辭已經聽不下去了,猛的俯身在她色澤淺淡的唇上咬了一口。
氣急敗壞道,“你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沈楚楚臉紅至極,本來就心裡不舒服,現在又被他這樣欺負,當下也惱了,“陛下白日宣淫不好。”
蕭辭反問,“那晚上就可以?”
沈楚楚一時語塞,瞪了他一眼,卻惹得對方哈哈大笑。
半晌,蕭辭嘆口氣,撫摸著她光滑的長髮,輕聲說道,“沒有白氏,只有你。你既然不願,那就叫沈明朗從兵部最底下做起吧,他若有本事也不需要朕來抬舉,現在你滿意了吧?”
他這些話說得倒像一句嘆息,嗓音裡恍惚有幾分溫柔。
沈楚楚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後來,蕭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總之沈楚楚一直在恍惚之中,就連採玉過來和她說話,她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滿心都沉浸在方才的事情中,臉蛋紅得要命。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採玉擔憂極了。
自家娘娘一直縮在床上,捂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倒像是傻了似的。
“沒……沒事。”沈楚楚回神,拍拍自己通紅的臉,她剛才只是在後悔!
她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啊!!!
那話說得就好像吃醋了似的,現在狗皇帝肯定覺得她愛他愛得要死要活!
沈楚楚嗷了一聲將頭埋在被子裡,痛定思痛。
“娘娘,您這……”採玉看得目瞪口呆。
沈楚楚擺擺手,“本宮沒事,你下去吧,叫張福他們繼續找線索。”
一連幾天,沈楚楚都窩在赴月軒裡沒有出門,如此一來,外面的傳聞反倒愈演愈烈。
這日,她難得心情好一些,打算去園子裡逛逛。
一大片茶花園栽在御花園西北角,園子不大,修的卻十分精緻,廊橋汀步,移步換景。
沈楚楚漫不經心地散著步,看著枝頭上茂盛的花朵,心情著實好了許多。
“娘娘,咱們可要摘一些回去?”採蘭最是活潑,早已蠢蠢欲動。
沈楚楚都由著她,到了最後她自己也來了幾分興趣,主僕三人齊齊上陣。
不知多久,忽然聽見有人說話聲。
沈楚楚抬頭望了過去,只見說話的是一穿紫色衣衫的女子,旁邊還站著一個粉衣女子,看兩人的打扮,大機率是貴人往下。
總之沈楚楚沒有見過。
“哼,要我說,這後宮還是德妃娘娘最尊貴,太后的親外甥女,便是陛下都要給幾分薄面。什麼?你說婉妃?”
紫衣女子誇張大笑起來,“婉妃算什麼?你沒聽見她現在失寵了,陛下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說到底還是她自己有問題,非要養那麼一條畜生,居然還傷了郡主。”
她是沈楚楚那批秀女中的佼佼者,自覺家世樣貌出眾,卻不曾想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進宮這麼久連天子的面都沒有見過。
現在只能依靠德妃勉強生活,因此便恨極了先前盛寵的沈楚楚,趁著她失寵,想盡法子私下造謠。
粉衣女子嚇得一顫,“好姐姐快別說了,再怎麼樣她也是婉妃娘娘,是妃位,哪裡容我們在此胡言亂語。”
“哼,她算什麼妃位?我看那,過不了多久就要被打入冷宮了!你怕她做什麼?”
“咔嚓”一聲,沈楚楚手中的花枝斷了。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