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德妃的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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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聲音,不遠處兩人立刻警覺起來,一會兒的功夫便找了過來。

瞧見沈楚楚和採玉採蘭時,紫衣女子明顯鬆了一口氣。

今日的沈楚楚只穿了鵝黃色的衣裙,並不亮眼也不顯身份,加之也沒有什麼飾品,反倒像後宮一個普通答應。

紫衣女子並未放在心上。

大庸歷來等級森嚴,沈楚楚雖是寵妃卻也低調,這就導致他們只遠遠地看過幾眼,如今接近了根本認不出來。

紫衣女子又挺直了腰桿,想要耍耍威風,走上前道:“你們鬼鬼祟祟地做什麼,見到本貴人在此還不行禮?”

沈楚楚挑眉,剛要開口,那粉衣女子趕緊使眼色,“這位姐妹,這是咱們鹹福宮的柳貴人。”

柳貴人?

沈楚楚的記憶終於對上號了,這個柳貴人貌似是和她同一年進宮的,都過了好幾年了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貴人。

原先住在鹹福宮的那個溺水死了,趙嬪也沒了,徐貴嬪搬進去之後,這個柳貴人也求了個恩典,搬了進去。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求的應當就是德妃。

這就有意思了。

沈楚楚面帶玩味,睨了她一眼,並未搭理,只掏出帕子靜靜擦淨指尖。

見沈楚楚不僅不行禮,還一臉看不起人的模樣,柳貴人怒火中燒,僅有的一點忌憚也散了。

“大膽!”她快步上前,猛踹了一腳採蘭放在地上的籃子,不僅如此還要揚手朝著沈楚楚的臉扇過去。

“放肆!”採蘭臉色陰沉,快步上前攔住,厲聲呵斥,“膽敢對婉妃娘娘不敬?真是好大的膽子!”

“什麼?”柳貴人嚇得眼眸大睜,滿臉不可思議,“你說她是婉妃?”

不可能啊!

她先前明明是見過的,但她萬萬沒想到,那時的沈楚楚儀態端莊,是盛裝打扮過的模樣,自然和現在清水芙蓉不一樣。

“說來倒是有趣,本宮才幾日不出門,宮裡的流言蜚語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沈楚楚好笑,柳貴人嚥了下口水,被看得後背有些發毛。

她趕忙跪在地上,能屈能伸,“娘娘恕罪,臣妾也只是聽宮裡那些碎嘴子所說,這才……”

另一粉衣女子也趕忙行禮認錯,沈楚楚擺了擺手並不想為難她,只將話頭放在柳貴人身上。

“你同徐貴嬪同住鹹福宮,這些話該不會是她的人說的吧?又或者是德妃?”

沈楚楚好整以暇,她倒是不知道,短短几天的功夫,後宮都傳成這樣了。

要說這裡面沒有德妃的手腳,她是不肯信的。

想到這裡,沈楚楚面色冷了下來,“採蘭,扶著柳貴人,咱們去廣華宮瞧瞧德妃,順帶把徐貴嬪也請上,看看這些話都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輕輕一句話,卻叫柳貴人險些嚇破了膽,目眥欲裂,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娘娘饒命啊,娘娘,臣妾再也不敢了!”

她在德妃面前勉強算個小嘍囉,根本算不得什麼要緊人物。

可想而知她的下場會是什麼。

果不其然,廣華宮內,德妃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著濃濃的厭惡,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柳貴人既然學不會說話,乾脆就將舌頭拔了去吧,省得留下禍害。”

柳貴人臉色白了白,一個勁地磕頭,“娘娘饒命啊,臣妾不是故意的。”

她分明就是想借機討好德妃,順便耍耍威風罷了,沒想到卻弄成這樣。

德妃懶得理她,這樣一個蠢貨留著也是浪費空氣,轉頭對沈楚楚道,“今日一事屬實是本宮對不起姐姐,姐姐看如何處理?”

沈楚楚挑眉,“小小一個貴人卻敢在背後妄圖議論後宮高位嬪妃,這樣的膽量怕是旁人給的罷,本宮覺得應該仔細查查,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德妃眼眸微眯,捏緊手指冷笑,“姐姐說得對,來人,柳貴人以下犯上,口出狂言,杖責五十大板。”

五十?

刷一下,柳貴人臉上毫無血色,嘴唇顫抖,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德妃,你好狠的心!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這個賤/人,賤/人!你不得好死!”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廣華宮的侍衛迅速將人拖了下去,不一會兒便傳來木棒接觸肉體的聲音,很結實,可見每一板子都是真實的。

不一會兒,徐貴嬪姍姍來遲之際,柳貴人已經沒了氣息。

她心中一驚,卻見沈楚楚面不改色,只得硬著頭皮認錯。

“不必了,既然事情了斷了,本宮也就不說什麼了,天氣炎熱,本宮就先回去了。”

沈楚楚擺擺手帶著兩個丫頭走了。

回去的路上,採蘭痛快極了,大仇得報,“哼哼,讓他們在背後說咱們閒話。”

“德妃偽善,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採玉嘆口氣。

沈楚楚毫不在乎,美滋滋地躺到自己的貴妃椅上,“管他呢,快去將今日摘的茶花往嘉慶殿和鹹芳宮送一份。”

採玉委婉提醒,“娘娘,您還失寵著呢。”

“哦。”沈楚楚小臉耷拉下來,忽然想起來她還在生氣!

“那就不給嘉慶殿送了還有小廚房剛做出來的點心,也不許送!!”

採玉哭笑不得,“您這是好端端的又賭哪門子的氣啊?”

他們家娘娘真是,平日裡嚴肅,私下和個小孩似的。

傍晚,蕭辭再次偷溜進赴月軒,沈楚楚已經睡了,採蘭他們本想進去喚醒也被他攔了下來。

“今日她怎麼睡的這麼早?”

採蘭想都沒想便道,“娘娘白日聽了閒話,晚上便早早睡了。”

採玉蹙眉,趕忙拉了她一把,不讓她擅自做主。

蕭辭已然聽進耳朵裡,“什麼閒話?”

“還不是德妃娘娘……”採蘭一衝動,把白天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蕭辭聽的眉頭緊鎖,他對德妃的印象就只是表妹而已,將來也打算等朝堂穩定之後放她出宮另尋歸宿,而不是為了張家委屈一生。

沒想到,他竟是看走了眼,這德妃是個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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