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詞驚四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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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不由笑起來。

霍華德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熊頭。其實,這首小詞並不是他臨場所做,而是為了押題早就做好的,一時之間哪兒能嵌入明月的名字,聞言也只能退下。

接下來,語文教習們紛紛上場,有的作詩,有的吟詞,只是急切間想要嵌入明月的名字,又做的規規矩矩,又哪兒能做到。

詩詞本來就是從人類帝國那邊傳入的,一群獸人附庸風雅罷了,方毅搖搖頭。雖然他也不善詩詞,但前世讀過的名詩名詞太多了,獸人的詩詞又太低端,此刻坐在這裡,竟然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正在這時,愛迪生向著這邊望過來,說道,“愛德華教習,你來也迎合一首?”

“啊……”愛德華頓時一愣,他實在想不到,愛迪生主席竟然認識他,還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心中既高興又有些忐忑,只得說道,“主席,我……我就算了吧。”

“愛德華教習太謙虛了。”愛迪生笑道,“我還記得,去年你的學生在比武場上的一首《西江月》震驚四座呢,若不是當時我還不是主席,勢必要提名考場前十的。”

愛德華一怔。

去年的時候,他確實押中了一道文學詩詞,正是靠著那首《西江月》,和田小鎮拿到了文學比武的前二十名,也奠定了他在和田小鎮的首席教習地位。

但今天,他確實沒有準備明月的詩詞啊,要知道,明月這種題材一般是中秋的時候,才會有人提出來,這時候已經是十月中旬了,去押明月的詩詞,那不是有毛病嘛。

愛德華臉上青紅不定,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教習,按理說都靈旗的教育主席點名,怎麼也要做出一首來應和,但一時之間,又哪兒能做的出來。

無數道目光都望向這邊,愛德華愈發顯得手足無措起來。方毅坐在愛德華對面,心中也有些替他難堪,有心想替他拿出一首前世的明月詩來,但眾目睽睽之下,顯然也不太好。便輕輕抓了周依的手,低聲道,“我們走吧。”

師徒倆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

不過,剛剛走到門口,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喊起來,“愛德華教習,這個人類就是你們學堂的人質嗎?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人質?

方毅心中一跳,向著說話的人看去,那是剛剛作了一首詩的玉樞旗的教習托馬斯,此刻,也不知道是因為被說詩不好還是因為別的,竟然湊上前來。

只是人質是什麼意思?

前身的記憶已經不太清晰了,但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還是讓心底一顫,隱隱的,方毅覺得有些東西從腦海中浮現出來。

自己的體育教習身份,天天領空餉也沒人指責的行為,在“人質”這個詞語出現的時候,似乎都得到了解釋?

難道說,自己是羅蘭帝國在獸人族的人質?可是,為什麼要將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作為人質?

方毅停下來,一雙眼睛定定的看向托馬斯,顯然,對方知道一些什麼。不過,這個行為顯然被周依誤會了,小精靈向前一步,說道,“師父只是不想聽你們那些歪詩而已。”

“吆,果然上了床就不一樣啊。”托馬斯冷笑一聲,“早就聽說和田鎮的體育教習荒淫無度,不僅豢養精靈,還不學無術。我們做的是歪詩?方毅教習,你要是當場能做出嵌入明月名字的詩歌,我托馬斯以後見了你,就喊你一聲教習。”

方毅搖搖頭。

這個場景,要想問出自己人質的身份,顯然不太可能。至於在眾人面前打人臉,也不是他的性格,當下也不辯解,笑道,“方毅只是個不學無術的體育教習,這種命題作詩實在無能為力。”

“那走人也要跟明月姑娘說一聲吧。”托馬斯看一眼愛迪生,繼續說道,“明月姑娘可是都靈旗最好的治癒師,若不是愛迪生主席的邀請,你豈能聽到明月姑娘的歌聲,若你是泥腿子也就罷了,但作為一名教習,卻如此不懂的恭敬禮貌,簡直是給……”

不等托馬斯說完,一個清脆的童聲突然響起來: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

“咦”

聲音響起來的剎那,眾人都怔了一下。托馬斯也不由停下了指責。要知道,此刻酒樓裡可都是各地的獸人教習們,雖然不是什麼名家,但一首詩詞的好壞還是聽的出來的。

這首詞一開始就用疑問句點出了明月的主題,然後直接將視線引導到天上,將一副玩世不恭,醉酒當歌的形象描摹出來,當真是大氣磅礴,氣貫長虹。

而且,吟誦的童聲清脆,聲線嘹亮,將一眾獸人老頭子的形象立刻比了下去。

聲音繼續著: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

一詩吟畢,鴉雀無聲。

眾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細細品味詩歌中的意境。一直過了幾分鐘,才有一個掌聲響起來。

“啪,啪!”

擊掌的是愛迪生。

隨即,掌聲猶如驟雨落下。

方毅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徒弟,還是年輕啊,何必去理會別人的嘲諷呢?猛虎,若為了一隻鬣狗動怒,墜了名頭的不是鬣狗,而是虎王的聲威。

掌聲一直過了幾分鐘,才最終停了下來。

愛迪生的的目光看向周依,猶如發現了一塊美玉,“小精靈,你這首詞一出,獸人便再也沒人能做得出明月的詩歌了,請問,這首詩歌是誰教你的?”

周依回頭,看向方毅。

剛剛,也是因為托馬斯的咄咄逼人,周依才忍不住將這首詩歌吟誦出來,但卻也知道,師父向來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嘚瑟,吟誦完了才有些後悔。

此時,看向方毅,就不由咧咧嘴,露出一絲小女生的任性。反正說都說了,爛攤子師父來收拾好了。

方毅心中嘆一口氣。

詩本來也是他剽竊來的,也並沒有被別人認可的欣喜,但周依既然吟誦出來了,倒也不用欲蓋彌彰,只得說道,“愛迪生主席,各位教習,這首詞是我在愛德華教習的啟發中做出來的,不當之處,還請眾位指教。”

“方毅教習,你簡直太謙虛了。”愛迪生衝愛德華招招手,走上前來,“去年,我就覺得你們和田小鎮臥虎藏龍,果然,今天又讓人大開眼界,愛德華教習,你們的教學工作做得很好呀。對了,方毅教習,你做一個體育教習簡直太屈才了,明天,我就會向組織上彙報,爭取讓你來到都靈旗,任職文學教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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