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發燒(1 / 1)
憤怒上前,揪住裘欣的衣領,氣壓低的要讓她喘不過氣。
“你!你怎麼敢!!!”
這次拍攝結束後,他左晨要讓這兩個人在圈裡沒有立足之地!
高高抬起手臂,卻被人一把抱住。
是蘇婉。
“阿晨,別動手。現在還在直播。”蘇婉小聲提醒。
她不想因為這件事對左晨有什麼影響。
如果左晨節目大打出手毆打女人的事情傳出去,那兩人是再也沒有可能了。
經過蘇婉提醒,左晨也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
握緊拳頭,最後洩氣的放下手臂。
裘欣已經被嚇得站不穩,一臉恐懼的看著面前猶如修羅般的男人。
他......他剛才是真的要打自己。
鬆開手裡的布料,左晨惡狠狠的盯著裘欣,路過阮晶晶的時候,同樣給了其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節目上動不了,等錄製結束後再說。
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嘉賓們看向裘欣和阮晶晶的眼神有點敬而遠之的意思。
周驍寒也對這兩人沒什麼好感。
他能理解裘欣要掉下去的時候下意識拉住別人的行為,這是人的本能。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但從道德方面,他可能以後不會再想和這種人有交集。
目光撇過孟若蘭手臂上的淤青,皺了皺眉,內心嘆了口氣。
這個問題太過複雜且具有爭議性,若是自己處於裘欣的處境,他也不確定會不會做出和裘欣一樣的做法。
......
“前面就要到了,再堅持一下。”程時尉聲音有些顫抖,摟著岑魚的手臂不由收緊。
“嗯。”岑魚聲音虛弱,步伐踉蹌,後半段路程幾乎是男人拖著自己在走。
這什麼狗屁的綜藝,真是有夠腦殘的。
兩人走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一處避風的地方。
但是一直沒有看到孟若蘭和周驍寒他們的蹤跡,想必應該是走了反方向。
兩人到達後,岑魚就忍不住癱倒在地。
實在是太過疲憊,眼睛有些睜不開。
這時程時尉也發現了不對勁,大手探向岑魚的額頭,果然不出所料,滾燙一片。
忽然察覺手上有點溼潤,從岑魚的後腰抽出,看到的確是一盤刺眼的紅。
立刻將人反過來,只見少女後腰上的衣服破了個口子,鮮血正緩緩流出。
一時間程時尉慌了神,他沒想到小魚竟然傷的這麼重,而且現在胳膊還脫臼了。
醫療箱和蘇子的揹包被海水沖走。
眼睛控制不住的酸澀,程時尉緊急為岑魚處理傷口。
“小魚,堅持住,救援隊快到了。”
後背的傷口不大,但是很深,將自己裡面穿的半袖脫下,簡單處理口圍在岑魚腰上。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注意少女纖細的腰肢和雪白的肌膚,只是自顧自的為其包紮。
大風還在繼續,但相較於先前小了許多。
岑魚已經完全陷入昏迷,還高燒發熱。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等到救援隊的到來。
而且自己後背也有些陣痛,想來應該是剛才被海水拍到石壁上的時候撞到了。
沒去管自己的後背,程時尉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岑魚裹住。
走到外面看了看,只見海水正在退潮,一會可能還會有更嚴重的漲潮。
回到石壁下,程時尉將岑魚整個人摟進懷裡。
就這樣兩人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聲音。
顫巍巍的睜開雙眼,不知為何,程時尉感覺自己也有些熱。
但現在來不及顧及這些,連忙走出石壁下,此時一切都已經恢復平靜。
剛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直升機。
顯然裡面的人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自己,連忙將直升機降落。
“總裁!總裁您怎麼樣,沒事吧。”鄭凡白(程時尉生活助理)一下來就擔心又激動的圍著程時尉轉。
“總裁您還好嗎?”林特助原本波瀾不驚的面色也浮現一抹擔心。
“程總......”房燁。
醫護人員:“......”
一群人下來圍著程時尉關心。
“我沒事,小魚在這裡,她發燒了。”
說著轉身帶人走到石壁下。
這時大家才發現程時尉沒穿衣服的後背竟然青紫一片,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
一群人跟著程時尉走到石壁下,看到了面色潮紅昏迷不醒的岑魚。
見狀,醫護人員急忙上前,將人抬起。
程時尉沒有阻攔,轉身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少女。
林特助趁機上前,語氣有些緊張道:“總裁,您的後背受傷了,讓醫生來給你看看吧。”
“我沒事,等回去再說,現在什麼時候了?”程時尉語氣有些乾澀。
鄭凡白:“現在是下午三點二十八。總裁,其他嘉賓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我們也趕緊回吧,我已經聯絡了閆碩,等落地就為您檢查。”
這時林特助注意程時尉狀態似乎有些不對,仔細一看,男人的面色不太好,並且好像渾身都散發著熱氣。
伸手摸了摸,果不其然,程時尉發燒了。
一群人都登上直升機後,便離開了荒島。
由於海水漲潮淹了半個小島,並且還出現了嘉賓受傷的狀況。
《心動訊號》對外公佈,暫停拍攝,恢復時間待定。
畢竟連金主爸爸都受傷了,再給房燁幾個膽子,眼下也不敢頂風作案。
......
岑魚睜開雙眼,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思考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哪裡。
在荒島上經歷那種事,現在應該是在醫院吧。
也不知道其他人現在什麼情況。
剛睜開雙眼,耳邊就有人在說話。
一顆丸子頭進入自己的視野:“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小羊看著甦醒的岑魚露出喜悅的笑容,眼眶也不自覺有些溼潤。
“小羊......”剛一開口說話,岑魚便感覺自己嗓子啞的好像鴨子在叫。
見狀,小羊非常有眼力見的倒了一杯水,然後將人扶起,喂岑魚喝下。
剛想抬手,岑魚便感覺一陣刺痛。
“嘶!”
“姐你別動,你的手脫臼了,醫生給你接上說要多養一段時間。”小羊的聲音略顯哽咽。
聞言,岑魚輕笑出聲。
“哭什麼,又不是死了。”本想開個玩笑,隨口一說,卻沒成想小羊登時扳起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