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住院(1 / 1)
“別亂說!你差點嚇死我,你知道嗎。還有趙姐,我們兩個看到你直播出事故,在螢幕外面都要急死了,嗚嗚嗚。”說著,實在忍不住的小羊掉下了眼淚。
岑魚愣了一瞬,然後拍了拍小羊的肩膀安撫。
“好啦,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趙姐還和我說,早知道這綜藝這麼危險,當時說什麼也不能讓你籤,現在看到你受這麼重的傷,簡直後悔死了。”小羊眼淚汪汪。
岑魚的每次直播小羊都在螢幕外實時觀看,當時看到漲潮那一刻,撲面而來的海水直接給兩人淹了,霎時間直播間黑掉。
小羊無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只感覺鄭可心拔涼拔涼的,好像已經死一會了。
後來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趙姐。
在醫院看到岑魚的時候,她整張臉泛著不健康的紅暈,嘴唇慘白。
在醫生口中得知,後背受傷並且右手脫臼。
自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趙姐更是直接癱在地上。
她們沒想到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醫生來看過後,交代了幾句,便離開病房。
小羊和岑魚絮絮叨叨說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姐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現在網上對於這次的事件還在發酵。”說著拿出平板點開頭條遞給岑魚。
果然,已經被頂上了熱搜第二。
蘇家千金、孟家大小姐、左家繼承人、影帝周驍寒和SW的程時尉。
這幾人在社會上都是地位非凡的幾個人,現在竟然在一檔綜藝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網友都在朝著找《心動訊號》節目組要個說法。
“這次除了姐你受傷,還有程總和周影帝也受傷了,被安排到了同一所醫院。其他嘉賓都是受了一些小傷。”
“程時尉?”岑魚疑惑抬眸。
“嗯,但是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程總的病房被守的很嚴,就連房燁導演都進不去。”
小羊乖巧回答。
“能打聽到什麼訊息嗎?”其實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聽說程總髮燒反覆,現在還沒好。”
小羊說完,悄悄看了眼岑魚的臉色。
畢竟在節目上兩人的CP炒的很火熱,也不知道實際是什麼情況。
不過看姐現在關心程總,那想來應該是有點意思的吧。
“周影帝姐不問問嗎?”
岑魚停頓一瞬:“說說吧。”
“周影帝的手臂被岩石劃了好大一個口子,不過好在救助還算及時,不至於讓他失血過多。就是現在還在住院,有些虛弱。”
外面傳來敲門聲,兩人看過去,趙蘭拎著飯走進病房。
“醫生說你現在忌重油重鹽和腥辣,給你帶了養胃小米粥。”說完,還晃了晃手中的餐盒。
岑魚:“......”
看著岑魚坐在床上的樣子,趙蘭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
吃過飯後,小羊看岑魚精神還不錯,又繼續把還沒說完的講給岑魚聽。
“裘欣和阮晶晶塌房了!”
“啊?什麼情況?”難道是拉蘇晚墊背的事情,那和裘欣有什麼關係?
“被爆出來裘欣之前被包養過,阮晶晶被爆整容。”
岑魚有些疑惑:“同一時間爆出來的?”
“是啊,姐你是不是想說有人整她倆。”
岑魚點點頭,她的確是這個意思。
“還真沒錯,姐你那天沒和他們一起,不知道裘欣的事吧。”小羊的語調突然變得神秘兮兮。
“裘欣的什麼事?”聽小羊的意思,難道是裘欣作妖了?
“當時他們一群嘉賓爬到山頂了,裘欣是最後一個,讓孟大小姐和蘇婉救救她,結果她自己要掉下去,反手就要給他們兩個拉下來。還好周影帝和左晨給人救了。
本來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們休息的時候孟大小姐和裘欣直接打起來了。
左晨知道真相後也要去打人,後來被蘇婉給攔了下來。
姐你在節目裡也看到左晨對蘇婉是有多寶貝了吧。
我猜他肯定是給裘欣記恨上了。”
在荒島的時候,左晨對蘇婉幾乎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湯熱了給吹,做任務得到的讓給蘇婉,半夜守夜都坐在人家帳篷前。
而且第一天岑魚就注意到了,他們從湖對面過來後,大家都在吃東西,只有左晨在喝水。
後來還是蘇婉在這邊吃到肉湯,他才開始吃餅乾的。
很明顯,之前不吃是給蘇婉留的。
由此就能看出,蘇婉對於左晨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
“那要這麼說的話,爆黑料還真有可能是左晨出的手。”
忽然想到什麼再次點開那個熱搜。
蘇家的蘇婉?
是蘇世宏的那個蘇家?
搜尋了相關詞條,最終確定如自己所想。
沒想到自己上個節目還能碰到蘇家人。
點開《心動訊號》節目組官博,看了看最近的帖子。
節目組當天晚上就發帖,針對這次的事故感到抱歉,並且幕後的主辦方也露面,竟然是SW集團下的子公司華星,表示這次事故所產生的一切損失和醫藥費都由華星負責。
後續的相關賠償和道歉岑魚沒再過多關注,她點開下一條帖子。
是對於第四期拍攝的總結。
只用一張圖片表明了嘉賓們獲得的積分和排名。
並且表示暫停直播,後續回覆時間另行通知。
岑魚看了眼自己的積分,3600,排在第二名。
第一名是程時尉,積分5650。
岑魚掀開被子,準備起身下地。
“姐,你要幹什麼,上廁所嗎?我扶你。”小羊急忙站起身,伸手攙扶。
剛一動,岑魚就感受到了腰部的疼痛,低頭看了眼病號服下的繃帶,嘆了口氣,然後放輕動作。
“我要去看看程時尉,你帶我去他的病房。”手臂被固定在脖子上,岑魚只有一個左手可以動。
“姐,程總的房間不讓進,你還要去嗎?”小羊聲音有些膽怯,畢竟她路上已經見識過了程時尉門口守著的架勢。
岑魚點了點頭:“要去的,我去洗漱間收拾收拾,一會你帶我過去。”
“好。”
剛照鏡子,岑魚就被自己的憔悴給嚇到了。
頭髮凌亂,嘴唇乾澀。
嘆了口氣單手洗漱,等出來的時候不過才過了五分鐘。
小羊上前攙扶岑魚,兩人朝著門口走去。
按下門把手,小羊還在感嘆這門怎麼這麼輕,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程時尉和他的生活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