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S市最大軍火商小少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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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時尉將人輕輕放在床上,忽然注意岑魚的臉色格外蒼白。

掀開被子,眼前的一幕直接讓程時尉雙目赤紅。

為其蓋好被子,然後走出房間,吩咐林特助道:“攔住席凜,別讓他跑了。”

聽著自家老闆聲音中的怒意,林特助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想來是岑小姐出了什麼事。

立即帶人出門,朝著席凜他們離開的方向而去。

程時尉回到臥室,心疼的看著床上的岑魚,然後給閆碩打了個電話。

夜半時分,閆碩踩著外面的冷意敲響房間門。

看到開門的程時尉愣了愣,實在是自家老闆這這幅樣子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就連上次荒島岑魚受傷,程時尉也沒有現在這樣難過,並且還能看出他眼底的殺意。

這是發生了什麼。

來不及多想,推開臥室門便看到了躺在床上一臉蒼白的岑魚。

原本應該紅潤的嘴唇此時毫無血色。

而放在被子外的手臂上,青紅印記縱橫交加,一看就是被什麼東西給打的。

來之前程時尉就告訴了閆碩,帶一些外傷藥還有活血化瘀的藥膏。

程時尉上前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的岑魚儘管穿著半袖,也依然能看見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受了怎樣的傷。

看到這一幕的閆碩也被迫瞪大雙眼,實在是這身上的傷看些有些太駭人。

岑魚的體質本就和常人有些不一樣,別人碰一下桌角沒問題,自己碰了後當場皮膚髮紅,沒多久就開始發青。

“岑小姐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閆碩疑惑問道,手上拿出藥膏,先處理岑魚臉上的傷口。

左臉的眼瞼下方有一條劃痕,現在已經不再滲血,看起來卻還是很嚴重。

程時尉將人翻身,想讓閆碩為其處理後背的傷口。

“上次在醫院的傷口應該是裂開了,我看衣服上面都是血,你帶繃帶了嗎?處理一下。”

掀開衣服,露出後腰,兩人卻發現傷口已經被處理過眼下正包裹著紗布。

程時尉目光落在岑魚身上,閆碩看向自家老闆。

只見程時尉眉頭緊皺,然後狠狠的攥緊拳頭。

見狀,閆碩放下手中繃帶道:“衣服裡面的傷應該更嚴重,我不方便,藥膏留下,一會你給她上藥。”

聽見自家老闆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閆碩放下手中的藥膏,然後起身離開臥室。

剛坐在沙發上,外面傳來敲門聲。

閆碩疑惑上前,透過可視螢幕看到是林特助帶人站在門口。

開啟門,林特助率先走進房間,身後跟著陳朗和杜霖,兩人手中還押著一人。

走進屋內,身後的一群人也押著另一群人跟著進來。

本就不知道什麼情況的閆碩看到這一幕更是懵逼。

“總裁呢?”林特助問道。

“在......在裡面給老闆娘上藥呢。”閆碩有些結結巴巴。

被陳朗和杜霖押著的席凜聞言,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邪性,然後開口道:“原來是你們老闆娘啊,我還以為是Whisper的小情人呢,怪不得這麼擔心。”

聽到有人說話,閆碩疑惑看去,只見席凜雖被壓著,可透露出來的氣勢竟然能和自家老闆有的一拼。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席少爺嗎。”

席凜,S市最大軍火商家的小兒子。

席方承,S市最大的軍火商,當年在黑道混的,後來幹掉老大自己上位,幹了軍火商的生意。五個兒子,其中就屬小兒子席凜最叛逆,高中的時候就出國,跟著席方承之前一個叛變的手下。

後來不知道怎麼進了特洛克集團,並且幾年時間成了其中的骨幹,集團三把手。

當初在海外的時候和SW打過幾次交道,跟在程時尉身邊的閆碩自然是認識的。

“席少爺不在國外好好混,什麼時候回國了,這怎麼還被人押在身下。”

閆碩的語氣實在欠揍,畢竟他覺得席凜說的話實在難聽。

聞言,席凜面色未變,反而調整了一個好看一點的姿勢,輕睨了閆碩一眼後,沒再說話。

他可不是能力不足才被抓住,在地下車庫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後,自己就停下了腳步。

回來看看戲也不錯,畢竟還是第一次見到誰能讓Whisper這麼上心。

而且這個女人,自己也還挺感興趣。

閆碩出去後,程時尉輕柔的為岑魚脫下半袖,露出了裡面的胸衣。

明明不該是如此旖旎的氛圍,程時尉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耳垂。

實在是岑魚的身材太好,就算是孟若蘭看到這身材也不會毫無反應。

脫掉衣服後,程時尉眼眶更紅,淚水半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岑魚身上的傷很嚴重,甚至有的地方竟然已經發紫。

將藥膏挖出一塊,輕柔的為其塗抹。

越是上藥,程時尉心中的殺意就更甚。

這件事情他一定要調查清楚,為什麼小魚會被綁架。

過了十多分鐘,終於為岑魚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塗抹完畢。

程時尉的眼淚終於落下。

他,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好小魚的,可小魚卻一次次在自己面前受傷。

為其蓋上被子,程時尉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走出臥室。

人都已經到齊了,他從杜霖的衣服裡拿出根菸點燃,然後坐在沙發上。

他戒菸很久了,但今天他是真的需要發洩。

吐出一口煙霧,程時尉示意人鬆開席凜。

被放開的席凜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後大馬金刀的坐在程時尉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Whispe,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人,我要知道,這單我就不接了。”

語氣輕快,還帶著一絲討好。

畢竟人在屋簷下。

程時尉面色依舊冷峻,眼底透著絲絲寒意。

“你是誰?”

席凜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那個下班要綁架岑魚的人。

但各個行業都有自己的規矩,他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透露僱主的資訊。

而且還是任務失敗。

這要說出去,他席凜任務失敗後還透露出了僱主的資訊,讓他的臉以後往哪擱。

“是誰不能說,但我可以保證,以後特洛克都不會再接這人的單子。”

有了保證,這人總不至於還想對自己下手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他想的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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