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幕後之人真相(1 / 1)
“我再問一遍,人是誰。”程時尉聲音一出,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席凜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變成了苦笑,一臉為難。
“這行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難為我呢。”
見席凜咬死不開口,程時尉將手中未抽完的菸頭摁在菸灰缸中,然後站起身。
在眾人的目光下,脫下外套,解開領帶,鬆開領口的幾顆釦子,然後將領帶纏在手上攥緊。
看到程時尉這個樣子,席凜有些慌了,急忙站起身,朝身後退去。
“幹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沒告訴你你就要打我,這有點......”
“砰!”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席凜嘴角,打斷了他的話。
見程時尉要來真的,席凜轉頭就要朝著門口跑去,卻沒成想被陳朗和杜霖兩人抓住手臂,然後按倒在地。
身後男人走近,席凜剛想喊叫,被林特助上前拿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布塞進自己嘴裡,一下捅進咽喉,讓自己吐不出來。
兩人將他架起來,面對程時尉。
一拳接著一拳,不僅僅是因為席凜的不透氣,還有他手下人對小魚的毆打,最重要的是,小魚的繃帶竟然是席凜這個傻逼換的。
看到換好的繃帶後,想到自己到的時候,席凜最後一個從房間出來,程時尉就聰明的猜到了什麼。
下手更重了。
席凜不由在心裡罵娘。
直到臥室的門被開啟。
岑魚穿著帶血的外套,一臉警惕的看著房間裡的其他人。
在看到程時尉的那一刻,男人早已將她擁入懷中,然後走進臥室,關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他不想讓小魚看到自己剛才那一面。
感受著懷中熟悉的氣息,岑魚深吸一口氣。
還好,還好他來了。
程時尉只是輕輕將人摟在懷裡,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了岑魚的傷口。
呆了一會,岑魚探出頭聲音有些低啞道:“外面怎麼了?”
“沒什麼,你在這裡待一會,我去處理好了咱們回家。”低頭輕吻岑魚的額頭,然後將人放在床上,自己推門出去。
“帶出去處理,別死了。”低聲揮手示意其他人。
一群人烏泱泱離開房間後,就剩下了程時尉、林秘書、陳朗、杜霖和席凜。
坐回沙發,程時尉讓人鬆開席凜,然後開口道:“你不說也沒關係,這件事情我會查出來。”
然後示意陳朗將人帶出去。
房門關閉,程時尉看向林特助道:“讓人查一下席凜怎麼突然回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是。”林秘書應道。
然後聲音有些輕的問道:“岑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剛醒,意識還不太清醒,這藥應該是有後遺症,閆碩你到時候查一查。”
然後拿起外套站起身。
回到臥室將岑魚用被子包裹,抱著帶著人離開了房間。
“林特助開車送我回去,剩下的由杜霖和陳朗安排。”
說罷,將岑魚先放在車上,然後自己也上了車。
到達別墅區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
或許是因為受傷的原因,懷中的岑魚睡得不是很安穩。
將人放在床上後,溫水打溼毛巾,開始為其清理身體。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程時尉躺在岑魚身邊,以守護的姿態。
次日清晨,程時尉被生物鐘吵醒,起身的時候發現身邊的岑魚還在睡夢中。
拿起一旁的手機,上面赫然顯示著幾條訊息。
林特助:特洛克最近和一個國內公司有合作,這次席凜回國是專門處理這件事的。
見此,程時尉發去訊息:“A市的?”
那邊很快發來回覆:“目前猜測是的,而且最近特洛克在A市的動作挺大,拿下了原本鍾家的看好的那塊地。”
盯著訊息看了片刻,程時尉皺了皺眉。
鍾家,雖然在A市企業上排不上號,但卻讓他印象深刻。
當年自己還在程氏集團的時候,和鍾家打過不少交道,背靠季氏,明暗給程氏下過不少絆子。
現在席凜對鍾家出手,會不會和程氏有關係。
也不怪程時尉會多想,畢竟自己下了這麼多年的魚餌,若是上鉤的時候出了什麼岔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沒再回復,點開另一條來自閆碩的訊息。
閆碩:迷藥的成分已經查清楚,裡面的主要成分為三唑侖。吸入後輕者會導致經常昏睡,嚴重的話會出現記憶力減退和認知功能障礙等症狀。
看到後面的副作用,程時尉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自己還是打席凜打得太輕了。
同知讓閆碩準備醫療裝置,來到別墅為岑魚進行全身檢查。
經過一晚,程時尉還是不太放心,雖然閆碩說除了後腰上的傷口外,都是皮外傷,但是看著岑魚躺在床上脆弱的模樣,他只覺得一顆心好似被揪起來。
岑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鐘,期間程時尉吃過早飯後便一直守在身旁,就連蟬管家也沒讓過來。
工作上一些重要決策在今早也透過視訊會議解決,其他事務交給林特助處理。
杜霖也被安排今早的飛機前往海外總部,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去辦。
睜開沉重的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屋頂的吊燈,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哪裡。
看到床上的人睜開雙眼,程時尉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一臉笑意又擔憂的看著她。
“小魚,身上疼不疼,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說著,上前將人扶起,拿枕頭墊在身後,讓人靠在床頭。
岑魚只感覺頭腦還有些發脹,而且剛睡醒竟然還有睏意。
強撐著支起眼皮,岑魚看到一臉擔憂的程時尉,抬手有些無力的放在男人臉側。
“沒事,就是有點困。”
抬起手來,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淤青,饒是岑魚瞭解自己的體質,但看到的時候還是有些心驚。
蘇世宏找的人下手還真是夠狠。
岑魚的眸色暗了暗。
心中一個計劃悄然形成。
程時尉看著岑魚憔悴又脆弱的樣子,心疼的拿起桌上的溫水,遞給小魚。
岑魚也的確是渴了,一杯水幾口下肚。
“小魚,關於這件事情,你心中是否有懷疑的物件。”剛看到岑魚注意到淤青的眼神,程時尉猜測小魚可能是對這件事情有些瞭解。
“嗯,我懷疑,是蘇世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