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趙幼弟上門求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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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地缺別的最多產量少,長得差勁,可缺水缺陽光是萬萬不行的。

陳澤宏詢問:“要不我回去拿工具,把這裡挖開?”

“不用。”

顏初傾指著溝道:“這是人為填的,原因不解決他們還會填,所以你挖開了也沒用。”

陳澤宏便放棄了要挖開的想法。

在顏初傾的提議下,三個人暫時先回去打探情況。

村裡人肯定不會說,但應該能從知青那裡切入。

只是還沒到知青住的地方,先在路上碰到了家暴。

一箇中年男人瘦的不成樣了,還有力氣打女人。

旁邊的石頭上坐著一個老太太,她懷裡抱著一個五歲小孩,似乎習慣瞭如此場景,呆楞的表情看著。

而這裡的動靜沒有引起騷動,有著八卦天性的村民們依舊緊閉大門。

文潔跟陳澤宏身為派出所的同志,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兩人一個去攔住打人的男人,一個去扶躺在地上的女人。

男人不爽的看向攔自己的好事之徒,嘴裡沒個把門的吐髒話。

“哪來的狗屁雜種,我打自己媳婦關你屁事,還敢來攔我!”

心中氣憤,但陳澤宏面上仍舊平淡無波,冷聲道:“我是鎮派出所的同志,你已經觸犯法律了!”

後面一句話是他恐嚇男人的,一般這種事不會太過深究。

可男人只是沒文化的老漢,還真被嚇唬住了。

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幾步,最後直接躲進家裡不出來。

陳澤宏也沒有上前抓捕,確實是沒有意義的。

這時,文潔已經將女人扶了起來,細心檢查她的傷口。

不過女人甩開了她的手,自己穿好被扯開的衣服。

站起身的女人讓人看的心驚,難以想象她經歷過什麼。

從外表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眼神呆滯,行動木訥,骨瘦如柴的身軀,像是被吸乾精魂的乾屍。

“你們走吧。”

沙啞的嗓音,像是被利器劃破喉嚨般的發聲。

簡單的四個字,女人不顧疼痛,抱走老太太懷裡的小孩。

文潔皺眉擋在她家門口:“你的傷勢很嚴重,應該去醫院治療。”

“不需要。”

女人連個眼角都沒分給她,徑直繞開她回去。

在她身後的老太太也站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進去。

文潔糾結著要不要進去,顏初傾從她身後過來。

“你幫不了,至少現在幫不了。”

文潔緊握住拳,許久不見鬆開,她吐了口氣。

“我知道。”

從見面到此刻,顏初傾第一次看見,她表現出處於執行任務之外的心思。

文潔不知想起什麼,有些不在狀態的走著。

還是陳澤宏解釋緣由:“或許她是想到曾經了。”

他大概說著讓顏初傾能明白,但並沒有拋開細說。

文潔低沉的狀態沒有持續太久,剛到知青所就自我修復過來。

她帶著歉意的語氣:“抱歉,我有點走神了。”

顏初傾不在意的笑說:“我在想大哥會帶來什麼好吃的。”

文潔眸色微動,隨即發自內心的笑出聲。

另一邊,顏家平靜的生活也因趙幼弟的上門而被打破。

正是午間,顏家院門關著。

趙幼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紅腫的眼睛只能流出幾滴眼淚,酸澀疼痛,已是哭過許久。

她竟果斷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將水潑到臉上。

“你這是幹啥!”

魏義霞一個起身去扶她,程香菊趕忙轉身去拿毛巾。

“求求你們救救我閨女……那死老太婆把她賣了!”

“什麼?!”

顏家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這事太過匪夷所思。

可換到魏老太身上,其實也不奇怪。

魏義霞很快聯想到上次說親,慍怒道:“合著她不是歇下心思,而是把目光放到自個孫女身上了!”

趙幼弟用力捶打自己耳光:“都是我沒用,連閨女都守不住,我只能來求你們……”

“你快住手!我們儘量幫你就是,打自己做什麼!”

魏義霞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傷到自己,又看向顏紅軍道:“老頭子,別傻站著,去拿把椅子過來。”

“好好。”顏紅軍連連應聲,去牆角拿了把椅子。

魏義霞臉色黑了又黑,拍著趙幼弟的肩安撫。

“你也別急,這事還需你說清楚原委,我們才能想辦法。”

在魏義霞心中,對於母親,她是真的毫無親情可言。

見趙幼弟漸漸平穩,程香菊不由得嘆了口氣。

“先喝杯水,你彆著急慢慢說。”

趙幼弟坐在椅子上,手裡握住搪瓷杯,臉上是急切不安,想要即刻起身回去的衝動,被她壓制住。

魏義霞說的對,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慌亂反而容易出錯。

趙幼弟摸掉臉上的水珠,努力維持著鎮定。

“幾天前張娣找了人上門說親,趁我在地裡幹活時應下了別人的親事,我回去知道後已經晚了。”

“她收了人家的彩禮,還在村裡大肆宣揚,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家囡囡要跟同村的李秀民結婚了。”

“我不同意,他們就把我關在家裡,嚴防死守,明天就是婚禮,我才趁他們忙的時候逃出來。”

這些話她說的沉重又悲慼,心裡恨不能殺了張娣!

她不願再稱張娣婆婆,因為她根本不配!

魏義霞冷笑一聲:“老手段了,她最愛乾的不就是這事!李秀民!是中考失利,在家混吃等死的那個?”

趙幼弟再次悲痛落淚,沙啞著嗓子說了聲是。

哪怕是個好人家,她也願意將閨女嫁出去。

那也算是逃出火坑,可偏偏是個十足的廢物。

一旁的程香菊作為魏家那邊的外人,這會顯得比較冷靜。

她問:“孩子她爹呢?也能答應這件事?”

趙幼弟悲痛的臉色驟然降冷,嘴角揚起諷刺的笑:“他?從我嫁進去那刻起,他就是給劊子手遞刀的!”

顏紅軍點燃了一根捲菸,抽了幾口,呼氣沉重。

“這件事還真不好辦,明天就是婚禮,想保住娃的名聲,還得好好想個折中的辦法。”

趙幼弟卻搖頭說:“不,我不在意名聲,我只要她好好的回來,名聲?呵,從來都是惡鬼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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