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悅可為女兒爭取唱歌機會(1 / 1)
孟悅可掛電話時,對著空氣比了個勝利手勢。
找了一晚上的關係,終於搞定了!
電話那頭好聲音組委會主任的聲音還在飄:“孟總放心!我讓技術部連夜加班,系統焊死都得給您開著!”
掛完她轉頭對孟白拋了個媚眼:“看見沒?對付這種老頑固,就得先裝乖‘哥哥幫幫我’,再亮底牌3000萬廣告投資還要不要?比你在公司跟人拍桌子管用多了。”
孟白舉著剛拆封的頂級麥克風,嘴角抽了抽:“媽,你剛才捏著嗓子說‘人家小孩準備好久啦’的時候,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少貧嘴。”孟悅可一邊麻利地收拾著去錄音棚的東西,一邊嗔道。
孟白眼神暗了暗,低聲道:“那丫頭也太可憐了,她媽媽怎麼能那樣對她?她胳膊上的傷……”
他想起自己從前那副戀愛腦的蠢樣,他媽沒掐死他,已經是待自己很好了!
果真世上只有媽媽好。
“你還知道?就你,我剛穿過來你那戀愛腦的蠢樣,我真想給你堵牆角,噼裡啪啦揍你一頓。”
孟白打了個寒顫,想起母親和那個面具女人拳拳到肉的狠勁,才後知後覺。
平時母上大人用雞毛撣子追著他打,還真是手下留情了。
他立刻換上副諂媚的笑,湊過去撒嬌:“母上大人,以後我保證乖乖聽話,您可得手下留情啊。”
“臭小子,就知道撒嬌。”孟悅可被他逗笑,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
正說笑間,兩人抬頭看見林玹從樓上下來。
許是昨天淋了雨,她臉色蒼白得厲害,眼眶還有些紅腫,瞧著格外惹人憐惜。
孟悅可立刻迎上去:“妹妹,走啦,咱們去錄歌。”
林玹卻怯生生地站著不動,小聲囁嚅:“可……報名時間已經過了……”
“別擔心,”孟悅可拍了拍她的手,語氣篤定,“昨天不是說了交給姐姐嗎?都給你搞定了,誰也別想耽誤你的事。”
孟悅可不由分說拉著林玹進了房間,轉身從衣櫃裡翻出件月白色的連衣裙,料子是細膩的雪紡,裙襬綴著細碎的珍珠,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
“試試這個,襯得你皮膚白。”她把裙子遞過去,指尖不經意觸到林玹胳膊上未消的青痕,動作猛地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幫她理了理衣領,“快去換上,姐姐給你梳頭髮。”
林玹抱著裙子進了試衣間,出來時有些侷促地絞著手指。
孟悅可卻眼睛一亮,拉著她坐到梳妝鏡前:“真好看,咱們玹玹穿什麼都好看。”
她擰開粉底液,用指腹蘸了點,在林玹蒼白的臉頰上輕輕拍開,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昨天淋了雨,臉色差了點,遮遮就精神了。”
眉筆細細描過眉峰,眼線只敢畫半條,生怕太重了顯兇。
最後擰開一支蜜桃色的唇釉,在指尖抿開了才往林玹唇上點:“這個顏色嫩,顯得氣色好。”
鏡中的女孩原本瑟縮著像只受驚的鳥,此刻眉眼被溫柔地暈開,唇上泛著自然的粉,竟透出幾分怯生生的嬌憨。
孟悅可拿起一把桃木梳,一點點梳順林玹微溼的長髮,又取了根珍珠髮帶,鬆鬆地在腦後繫了個蝴蝶結。
“好了,”她扶著林玹的肩,讓她看著鏡子,聲音軟得像棉花,“你看,咱們玹玹本來就這麼漂亮。”
“昨晚哭得像只紅眼睛兔子,今天可得把腰桿挺直了——錄完這首歌,讓那些欺負你的人瞧瞧,咱們玹玹是塊被埋起來的金子呢。”
林玹望著鏡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眼眶忽然又熱了。
孟悅可的指腹還帶著化妝品的淡淡香氣,剛才梳頭時,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特意避開了自己打結的髮尾,怕扯疼了她。
這種被人小心翼翼疼惜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
她攥緊裙襬,小聲“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這才對嘛。”孟悅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姐姐帶你去錄音棚,讓他們聽聽什麼叫天籟之音。”
孟悅可三個人前往錄音棚,林玹剛坐在鋼琴前,孟白就往她琴上擺了個粉色兔子玩偶:“這是我託人買的拾音兔,對著它唱,跑調都能給你修成天籟。”
話音剛落就被孟悅可拍了拍孟白的肩膀:“別教壞妹妹!她本來就唱得好!”
當《藍星》的前奏從琴鍵裡淌出來時,孟白激動的舉著手機錄影的手都忘了動。
林玹的聲音裡藏著與她外表截然不同的野性,唱到“星光會找到裂縫”時,那份對困境的灑脫慵懶感格外動人。
錄完最後一個音符,錄音師摘下耳機就嚷:“這小姑娘,你這嗓子直接出道都夠格!比我上週錄的那個流量明星強十倍,人家修音修得親媽都認不出!”
林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耳尖悄悄泛出一點紅。
下一秒,她又抬起頭,那雙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望著悅可道:“真的……真的……謝謝姐姐。”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麼溫柔過。
她望著眼前人的輪廓,心裡悄悄冒出個念頭。
要是能一直和漂亮姐姐一直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
剛走出錄音棚,孟悅可便看了眼時間:“走,咱們去海選現場,我提前打好招呼了。”
她腳步輕快,語氣裡滿是篤定,彷彿早已勝券在握。
林玹還攥著那隻粉色拾音兔,指尖微微發燙。
剛才唱歌時,她總覺得那兔子眼裡的光在陪著自己,緊張感都消散了大半。
此刻聽著要去海選,心跳又悄悄快了幾拍,被孟白瞧出了端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別怕,有我們在呢。”
說話間已經到了海選場地外,攢動的人群裡不時傳來樂器除錯的聲響。
孟悅可把拿著伴奏帶,道:“看好妹妹,我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人已經擠進了熙攘的人流,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利落勁兒。
林玹呆呆的看著海選現場,簡直是音樂學院校友會現場。
穿定製禮服的女生們互相打招呼,“你是上音的吧?我見過你在新年音樂會獨奏”
“那是李教授的女兒,聽說評委都給她留了位置”,空氣裡飄著的不是香水味,是“專業選手”的氣場。
林玹站在角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這是孟悅可特意給她訂的淡藍色禮服。
可她總覺得這裙子不屬於自己——穿慣了劇場的廉價亮片裙,突然套上這麼軟的料子,連走路都怕踩皺了裙襬。
旁邊穿白紗裙的女生翻著燙金樂譜,餘光瞥見她捏著號碼牌的手在抖,突然開口:“你是哪個音樂學院的呀?看著有點面生。”
林玹的臉“唰”地紅了,指尖摳著號碼牌邊緣——她哪懂什麼音樂學院?
她的“樂理課”是孟悅可請的老師,“練琴房”是孟家書房,連唱歌都是在地下劇場被逼著練的。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她是妹妹,自家音樂學院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