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別不識好歹(1 / 1)
餐廳門口。
男人身材高大健碩,一件淺藍色的定製襯衫,恰到好處的襯托著他精緻又高冷的五官,西裝隨意搭在小臂上,顯得慵懶卻又不失矜貴。
身側,衣著火辣又性感的女人,卻是小鳥依人般挽著他的臂膀,大波浪輕輕的掃著男人的肩膀,散發著無限曖昧。
俊男美女,這對高顏值的“夫妻”頓時成為焦點。
就連上前詢問的服務員都忍不住露出羨慕的眼神,“所以,先生除了您與您的太太,還有另外兩位朋友是嗎?”
您與您的太太……
多麼刺耳的稱呼!
秦晚迎著傅司禮那異常冷淡的眼光,腦海裡就莫名迴盪著昨夜,希妍纏在他身上想要與他深入交流的畫面。
只片刻,秦晚便略顯厭惡的將視線拉了回來。
傅司禮聽到服務員的話,剛要反駁,卻被希妍一把拉走,“我們朋友在那裡。”
說著,直接朝秦晚走去。
“晚晚好巧哦,司禮才忙空,我和他打算隨便吃點,居然能在這裡碰到你。”希妍喜笑顏開,站在傅司禮身邊,猶如一個勝利者的姿態。
瞧瞧她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在彰顯著,她同傅司禮才是一個整體。
而作為前妻的秦晚,不過是偶然相遇的配角,如果不是她希妍大發慈悲主動上前打招呼,秦晚都別想有和傅司禮說話的機會。
秦晚根本懶得搭理她。
被忽視的希妍不但不生氣,反而笑著看向宮墨,“這位先生,你是晚晚的新男朋友麼?”
聞言,傅司禮的眉,擰得更深!
“哦?你在和我說話?”宮墨言語淡淡,俊朗的五官配著他額頭那寒意森森的刀疤,有一種霸氣側漏的感覺。
希妍的心裡是有咯噔一下,看樣子是個不好惹的人物,但身側站著的傅司禮,就是她的底氣。
“先生好風趣。”希妍優雅的將大波浪撩向一側,舉手投足間都是讓人無法抗拒的嫵媚,“沒想到晚晚魅力還是一如既往,總會吸引著各種各樣的男士,我都十分羨慕!”
呵。
好一個借刀殺人。
雖然秦晚和傅司禮已經離婚,但當著面,利用他宮墨,含沙射影的說秦晚私生活豐富多彩,這麼明顯的挑撥,還不能看白就有問題。
所以,都是混跡江湖的人,什麼樣的茶他宮墨沒見過,都他麼的把“嫉妒恨”寫在了腦門上,還裝什麼友善?
“羨慕是對了的,畢竟你說了句實話。”宮墨悠閒地靠向椅背,眼神寵溺的看著秦晚,“秦晚的魅力的確很大,只要是優秀的男士,應該都會想要追求她這樣優秀的女人吧。”
希妍,“……”
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這個男人吐槽?
想著傅司禮能幫腔,可他的眼神停留在秦晚的身上,一刻都沒有挪開的意思。
“當然,奇葩除外。”宮墨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傅司禮,隨即笑笑,“可惜,這麼好的女人,和我只是同事關係。不對,我們要解約了,可能同事都不算了吧?”
略帶自嘲,卻又隱藏著他的期盼。
宮墨其實很後悔,因為他的衝動魯莽,做了一些事讓秦晚對他產生了不好的看法。
如果能修復秦晚對他的映象,倒是怎麼樣都成!
“真的嗎?”希妍故作詫異,打趣,“還以為在這樣高檔的餐廳共進午餐,應該都會是情侶呢。”
“你們一樣在這裡吃飯,難道就真的是男女朋友關係?”宮墨反問。
頓時,希妍一頓,面色極其尷尬。
這死男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秦晚已經聽不下去了,立馬起身就走。
傅司禮旁若無人,直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臉色不太好,“怎麼,我一來你就走,是故意躲我?”
“躲你?”秦晚淡冷的凝視著他,“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這副難看的嘴臉。”
何必呢?
故意在她面前秀來秀去?
“難看?”傅司禮的眼神極為冰涼,用力一把將秦晚摁在門上,“你與宮墨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約會,就很好看嗎?”
秦晚吃痛得皺著眉,憤憤道,“傅司禮,別忘了,我和你現在都是單身,你和誰交往是你的自由,我和誰在一起也有我的選擇,大家互不干涉!”
“你別不識好歹!”一句話,瞬間激怒了傅司禮。
他牙關一咬,手上也用力,將秦晚的肩膀抓的生疼。
“我警告過你,如果不和那個姓宮的斷了往來,你就別想再見到兒子。”
又是威脅。
傅司禮一雙萃冰的冷眸,似乎要將秦晚的靈魂都看穿。
凝視著他那張讓所有女人都為之幻想的臉,秦晚的心,寸寸升寒。
“不覺得很可笑嗎?”秦晚冷笑,心頭的一股無力感讓她反而平靜下來,“你除了用兒子威脅我,還能做什麼?”
曾經,秦晚對他的愛,至死不渝。
可現在,不管傅司禮身邊的女伴如何更換,似乎對秦晚來說,都已經麻木了,也已經不在乎了。
可能這就是已經不愛了吧?
只有不愛,對方所造成的傷害,才不會太深。
“秦晚!”傅司禮眼神沉冷。
除了兒子……
如她所說,現今只有兒子,才能維繫的兩人的關係,顯得既單薄又無奈。
他突然有些慌亂,倘若她真的不再愛了……
“司禮?”希妍的突然介入,打破了秦晚和傅司禮的情緒,“我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看晚晚。”
眼光落在傅司禮緊緊摟住秦晚肩膀的手,希妍心裡暗自失落。
秦晚心裡冷笑。
什麼擔心不擔心的,還不是生怕秦晚和傅司禮單獨相處多一會兒,說不定就多一絲舊情復燃的機會?
“好心提醒一下傅總,女朋友換得太勤,別傷了身體。”秦晚淡然的掃視了一眼希妍,洗手間也不想去了,轉身就走。
“司禮,晚晚是不是誤會了,我去和她解釋一下。”希妍假裝要追,卻被傅司禮呵斥住,“有什麼好解釋的,隨便她!”
在傅司禮看來,秦晚對他與宮墨的態度截然不同,這讓他相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