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提防希妍!(1 / 1)
本來是為了解約的事,卻因傅司禮的出現,秦晚便和宮墨定了下次見面再籤,然後連飯都沒吃便離開了餐廳。
希妍還假惺惺的出門相送,於是這會兒餐桌前就只剩下宮墨和傅司禮兩個人。
二人相對坐著,雖都沒說話,但隱隱間有一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限制她的自由,破壞她的正常社交,非得將她逼上絕路。”宮墨口吻淡冷,目光如炬,“這就是你對她的報復?”
“我說過,不許再接近她!”傅司禮背脊直挺,這次王者氣場。
不管是不是報復,同樣是男人,宮墨心裡打什麼主意,傅司禮非常明白。
他怎麼能容許,自己的前妻,被別的男人糾纏!
“牛排七分熟,咖啡不要糖和奶,這些,都是她的習慣。”
宮墨慵懶的垂下眼皮,優雅握住刀叉,一邊精緻細膩的切割著牛排,一邊帶著挑釁,“傅司禮,你連她喜歡吃什麼喝什麼都不知道,更別說她的心,你根本一點都不瞭解她。所以,到底憑什麼來阻止我去追求她?”
傅司禮的眼神,在一瞬間極速冷了下來。
這些,都是她的習慣?
他承認,這些年他從來沒有刻意去想過她的喜好,對於她的愛也早已習以為常。
只是,宮墨一個外人,為什麼知道秦晚的生活習性?
“你到底是誰?”傅司禮神色微微凜冽,沉冷的眼眸緊緊凝視著這個男人。
他的出現,絕並不簡單!
一句話,直接讓宮墨笑出了聲。
但他揚起的嘴角,看上去更像在釋放一種來自地獄的恐怖訊號。
“害怕了?”宮墨嘲諷道,“你控制她、限制她,因為你的自負、你的變態佔有慾,讓你曾經肆無忌憚的去傷害她。傅司禮,你根本不配被她原諒。”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特別是像秦晚這樣頗有骨氣的女人,曾經對她的傷害有多深如骨髓,如今她就會有有多恨!
而最可怕的是,到最後,她連恨懶得恨!
“哐!”的一下,傅司禮徑直起身,桌子上的菜品都被撞得東倒西歪。
“我與她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手!”傅司禮怒道。
“呵……”宮墨不緊不慢,“冷靜點,我還有話給你說。”
“什麼話?”
“六年前,你真的相信是秦晚殺的人?”
六年前?
傅司禮的眉心狠狠一擰。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麼連六年前的事都知道?
“六年前這件事在京都人盡皆知,我知道不足為奇。”彷彿看透他的心思,宮墨顯得很淡定,再度問,“你確定,你是親眼看到秦晚殺的人?”
本來不想對這個男人說得過多,但想到奧裡的調查,傅司禮的心中,還是沒來由的一緊,莫名憂慮。
“有什麼不妥?”傅司禮質疑。
“那在這之前,你是不是第一個到達現場?”宮墨看著他的眼睛,帶著些許不屑。
是不是第一個到達現場……
不。
如果精確來說。
當時,是希妍發現後慌張給他打了電話,然後,傅司禮,和向家的人才匆匆趕到。
“希妍?”傅司禮的眼神瞬間露出驚異,但隨後,他否定,“不可能,雖然是希妍先出現,但我們一前一後相差不過五分鐘的時間。”
五分鐘,不可能做到毀滅一切證據。
況且!
希妍是向雅最好的閨蜜,怎麼可能……
但是,奧裡說的,那現場留下的半枚殘缺指紋,又證明了當時有第三個人在場。
“五分鐘,足以殺掉一個人!”宮墨冷冷道,“據我所知,秦晚當時處於昏迷狀態,她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醒來的時候,向雅會死在她的身邊。”
越說,越讓傅司禮的心,狠狠抽搐,“你有什麼證據?”
“六年了,連你都找不到任何證據,旁人想要介入調查,更是難如登天。”
宮墨不可的否認調查難度,但也很輕蔑的指責,“如果有人故意要製造一切,傅司禮,你其實就是局中人。而你,卻選擇不信秦晚,將她的人生毀盡,你認為,就算查出真相還她清白,又有何意義?”
有何意義?
傅司禮的頭腦,在一瞬間空白一片。
……
室外。
希妍叫住秦晚,“晚晚,你就這麼走了嗎?”
“不走,留著看你繼續演戲嗎?”秦晚勾著唇角,皮笑肉不笑。
“晚晚你怎麼這麼說?”希妍表現得很委屈。
秦晚冷冷,“這裡沒人,不必再裝。”
“呵——”希妍表情一變,挺直了背脊笑道,“雖然我說給你解釋一下,但司禮讓我不管你,可我是真的擔心你才想出來看看。”
“是麼?”字字句句對她都是攻擊,秦晚只淡淡看向她,“我還挺同情你。”
“同情我?”希妍眼神一沉。
“你跟在傅司禮身邊這麼多年,一邊放著向雅,一邊又顧忌著我。你啊,連個附屬品都不是,一輩子,值得嗎?”
希妍,“……”
她的手緊緊拽住,心裡很不是滋味。
“你也不怎麼樣。”希妍冷笑,“生了一個兒子而已,司禮重視的也只是兒子。所以,秦晚,想要兒子過得好,最好安分一點。”
“希妍,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我兒子做什麼,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秦晚瞪著她,從骨子裡散發的鋒利,直接讓希妍打了個寒戰。
直至秦晚離開,希妍都怔怔的,什麼都不敢說。
這個秦晚,她真的找死!
這一頭,傅司禮的情緒一直處於低谷,甚至不知道如何離開的餐廳。
只是坐在車上,看著窗外如數閃過的畫面,想到了這些年,秦晚所受的苦,頓時心如刀絞。
“司禮,你怎麼了?”副駕裡,希妍滿眼擔憂,“從那裡出來,你的臉色就不太好,是不是因為晚晚的事,讓你心裡不舒服?”
傅司禮沒有回話,希妍又道,“我送晚晚離開的時候和她談了一下,解釋過我和你的關係,可是她什麼也不聽,還說,你的事和她無關。”
“司禮,給彼此一點時間吧,說不定晚晚也不是故意的。”
傅司禮的眼底,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