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死無對證(1 / 1)
不瘋不成魔。
秦晚從未想過,她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天天說自己沒有瘋,用著堅強的意志逃離了精神的枷鎖,卻在奮不顧身迴歸之後,難逃過心靈上的魔魘!
“秦晚!”傅司禮聽著她的瘋言瘋語,壓低眉心。
“別叫我的名字,這是一種恥辱!”秦晚喪失理智的掙扎著,拼盡全力想要擺脫他的束縛,“我會自己找證據,我會證明我是對的,不需要你傅司禮來審判!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傅司禮沒有鬆手,反而掐得更死。
秦晚張口,便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她的嘴唇因咬了繩子破裂還未恢復,這一繃,又將傷口裂開,鮮血順著傅司禮的手腕直流在地,現場一片觸目驚心。
“啊!晚晚!你這死男人快放開她!”冷蘇不顧險阻的上前幫忙,一邊用力捶打著傅司禮的手,一邊紅著眼睛痛斥,“六年前你不信她,六年後你還是不信她,等哪一天她和秦千瑾都被你整死了,你才開心嗎!”
傅司禮呼吸一窒。
怎麼會?
他怎麼會是要把她和親生骨肉往死裡整?
“你什麼都不知道,別在這裡攪混水!”他怒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晚晚這一生因為你這個人渣受盡了折磨、受盡了侮辱,你根本沒有資格這樣對她!”
“別......”一側,希妍哭哭啼啼道,“別因為我......”
冷蘇目光一沉,上前一步,伸手就朝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下,打得希妍當即愣住。
“你打我!”希妍握緊拳頭就要上前,卻被艾瑞故意拉住雙手,“別激動、別生氣,激動生氣會長鬍子。”
一邊勸,他還一邊朝著冷蘇眨眼。
馬上心領神會的冷蘇又是一巴掌,直槓槓的甩在希妍的另一邊臉上。
“!!”希妍驚愕到崩潰,她氣得吐血,“你們、你們竟然......”
聯合起來揍她?
“別把所有人當白痴,我最看不慣你這種綠茶。”冷蘇卻完全沒在怕的迎上去,狠狠道,“這兩巴掌都是替晚晚打的,別說打你,我現在殺你的心都有!”
“冷蘇!!”傅司禮終於鬆開了扣住秦晚的手,他震怒的朝冷蘇轉身。
“幹什麼傅司禮,你要幫著這個賤貨弄我嗎?”冷蘇怒氣衝衝,“我告訴你,冷家雖然不及你傅家,但你要敢傷到我肚子裡的孩子,我整個冷家一輩子都視你傅司禮為敵!”
四目相對,僵持著。
良久,傅司禮道,“你要感謝你肚子裡的孩子,保全了你一條命。”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血跡,再看了看滿眼空洞的秦晚,他沒再多說,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被捱了一巴掌的希妍怒道,“死女人,這兩巴掌我記住了,我要你加倍償還!”
“快滾吧!垃圾!”艾瑞將她用力一推,才不想電影投資不投資的事,惹了他的妹妹,還能給好臉色?
“......”希妍眼底恨意濃厚,咬著牙將門摔得‘砰’的一聲響。
室內迴歸平靜。
卻又比先前更加駭人。
秦晚站在原地,雙目空洞,終於眼前一黑,即刻昏倒過去。
“寶兒!”艾瑞眼疾手快,及時接住她虛弱得不堪一擊的身體,心疼的用手直接抹去她嘴上的血跡,將她抱回床上。
冷蘇趕緊用帕子輕拭著她的血她的淚,可擦著擦著,眼淚啪嗒啪嗒止不住的往下掉。
晚晚啊,她真的太苦了!
第二天。
秦晚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見到的竟然是宮墨。
他正坐在病床旁,安安靜靜的削著蘋果,見到秦晚醒來,他平靜的揚了揚唇。
“還記得我是誰嗎?”宮墨問。
“……”這演的哪出?秦晚淡淡開口,“宮先生是在開玩笑嗎?”
“看樣子是沒失憶。”宮墨將切成小塊的蘋果遞給她,“姓向的那個醫生來看了你好幾次,生怕你會因昨天的事傷到腦部神經,不過我老覺得他不像個好人。”
呵!
秦晚抽了抽嘴角。
向雲辰都不像好人的話,那他宮墨豈不是十惡不赦?
“說實話,我也以為你會被氣成植物人,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宮墨嘆口氣。
“聽上去你倒是希望我永遠昏迷?”秦晚看了一眼他遞來的蘋果,嗓子有些發乾,於是自然接過來,放進嘴裡輕咬,很甜。
“當然,你要是睡著更開心更自由,也可以不要醒來。”宮墨打趣,“我說過吧,讓你別再跟他糾纏,換個男人不好嗎,非得跟自己的命過不去?”
別糾纏?
這是秦晚願意嗎?
她想過各種辦法,都無法逃離傅司禮的魔爪,她能怎麼辦?
“就算不和他糾纏,也不用再換男人。”秦晚吃掉手中的蘋果,“我很好奇,為什麼每次都是我最慘的時候,你就出現在我面前?”
“那是因為有關你的事,我一個都不放過。”宮墨朝她揚揚眉,“但,也有可能是一種緣分,冥冥中註定的事,說不定我就是你的救星。”
“所以你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秦晚倒不認為他會這麼‘單純’。
“腦子都被打壞了還這麼聰明。”宮墨忍不住拍了拍她頭上的紗布,引來秦晚一陣白眼,“要是沒什麼,宮先生可以不要來打擾我休息嗎?”
聞言,宮墨趕緊投降,然後吐出了四個字,“雄天死了。”
“什麼?”秦晚一愣,“他怎麼死了?什麼時候?”
“我知道的訊息是,昨天傅司禮那邊有動向要求重新提審他,結果今天凌晨,他就突發心肌梗塞,暴斃而亡。”宮墨口吻沉冷,眼神卻很是凜冽,“法醫已經做過屍檢,說是因為他上期嗑藥引發的,沒有任何分歧。”
好啊!
在秦晚指控他包庇幕後兇手希妍的時候,他偏就死了?
死無對證,現在想找線索,難上加難!
“法醫的話可信嗎?”秦晚冷笑。
能用錢買通警察局的人,就沒有可能買通法醫?
“你也這麼想?”宮墨感嘆她的冷靜,“但就目前看來,這件事恐怕不太好查了。”
“不好查我也要查!”秦晚拽緊了拳頭,“我一定要讓傷害我和我兒子的那個人,付出她該有的代價!”
宮墨看著她,眼底一片冷光。